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软得像:“老公,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这话刚说完,邻桌就传来几声阴阳怪气的嗤笑,有人故意拔高了声音:“啧啧,多大的人了还腻歪,肉麻不肉麻?”
萧夙朝眼神一冷,抬眼扫过去,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怎么,你老公平时不对你这样?”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也对,毕竟他不是朕,没本事把自己的女人宠成这样。”
那几人被噎得脸色发青,张了张嘴却没敢再吭声——谁不知道这位是萧氏的掌权人,脾气再好,也不是他们能随便置喙的。
澹台凝霜被他护短的样子逗笑,在他怀里闷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别跟他们计较。”
萧夙朝这才收回目光,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又软了回来:“走,带你回家。”他半抱着她起身,又朝不远处的萧尊曜扬了扬下巴,“臭小子,带着荣乐跟上!”
萧尊曜正跟荣乐分享最后一口提拉米苏,闻言含糊不清地应了声,拉着荣乐快步追上来,还不忘吐槽:“知道了知道了,父皇你能不能别总秀恩爱,狗粮都快吃饱了!”
萧夙朝睨他一眼:“吃你的去,再多嘴扣你半年俸禄。”
“暴君!”萧尊曜小声嘀咕,却还是乖乖牵着荣乐跟在他们身后。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半抱着往外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戳了戳他的下巴:“咱们这是回哪儿?不回酒店吗?”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对美食的期待:“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烤鱼了,明天中午能不能去吃?记得让他们多放青花椒,上次吃的那个味儿就特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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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低头看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盛着对烤鱼的向往,忍不住失笑:“这就回酒店。”他抬手理了理她被夜风吹乱的鬓发,指尖带着暖意,“明天一早就让人去订位子,保证让你吃上热乎的,青花椒管够。”
澹台凝霜立刻笑弯了眼,往他怀里缩了缩:“就知道你最好了。”
旁边的萧尊曜听见“烤鱼”两个字,也凑过来搭话:“我也要去!那家的烤牛蛙也好吃,上次没吃够。”
荣乐郡主在一旁轻轻点头,小声附和:“我也想尝尝……”
萧夙朝瞥了儿子一眼:“带你去可以,不准跟你妈抢鱼腹那块肉,不然下次休想跟着。”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偏心!”萧尊曜撇撇嘴,却还是拉着荣乐快步跟上,生怕被落下。
回到酒店套房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流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萧夙朝抱着人大步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坐下,怀中的澹台凝霜顺势跨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裙摆随着动作散开,像朵绽放在暗夜的花。
萧夙朝的大手探入她宽松的家居服下摆,指尖碾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酒:“叫出来给朕听。”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往他怀里缩了缩,一只手却不老实,从他熨帖衬衫下的腹肌缓缓下移,指尖不经意擦过那处滚烫的硬物。她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语气带着点狡黠的试探:“哥哥,它是不是快受不了了?”
萧夙朝呼吸一滞,抓住她作乱的手腕,眉峰微挑:“你解朕的腰带干嘛?跟谁学的这些?”
澹台凝霜避开他的目光,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没谁。”
“手机拿来。”萧夙朝的语气不容置喙。他倒要查查,谁敢教他的乖宝儿这些旁门左道。
澹台凝霜顿时急了,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发黏:“不嘛,哥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萧夙朝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指尖却不容拒绝地伸到她口袋里掏手机:“乖,不想明儿起不来床的话就听话。”
澹台凝霜没法子,只好把手机乖乖递过去。萧夙朝靠在沙发靠背上,怀里还圈着他的小丫头,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很快就翻到了那些藏在加密相册里的聊天记录。他看着屏幕上那些露骨的教唆话语,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还真是从暴室出来的妖妇教你的。”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恶。那惠妃是他父亲萧程乾后宫里的人,当年就不安分,如今被他扔进暴室还不知收敛,竟还敢暗通款曲教坏他的人。“学这些狐媚手段不嫌害臊?”
他的后宫,从来只需要他的乖宝儿一个人就够了。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红,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小声嘟囔:“她说是……说是能让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