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皇后暗访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494 字 8个月前

可这份威严在他转身看向榻间时,又悄然融成了化不开的温柔。他缓步走到床边,见澹台凝霜不知何时蹙了蹙眉,锦被滑落些许,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头。萧夙朝俯身,指尖轻轻将被角往上掖了掖,仔细裹住她的肩头,连一丝寒风都不愿让她沾到。

做完这一切,他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珍视。随后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带着清晨的微凉与他独有的暖意,一触即分,却满是缱绻。

“乖乖睡,”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美梦,“朕去上朝,晚些就回来咱们用早膳。”

说完,他又驻足看了片刻,直到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转身迈步,脚步轻缓地走出寝殿。殿门合上的瞬间,他周身的温柔又被帝王的肃穆取代,只是眼底深处,仍残留着几分对榻间人儿的牵挂。

寝殿的纱帐被晨光染成浅金,澹台凝霜缓缓睁开眼时,枕边早已没了温度。她抬手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指尖触到颈间浅浅的红痕,昨夜的缠磨与滚烫瞬间涌上心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此时皇城深处的金銮殿内,朝会才刚过一半,御座上的萧夙朝正听着户部尚书奏报粮草事宜,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扶手,眉峰紧蹙,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不耐烦——若不是念着朝政不能荒废,他早已离了这朝堂,回寝殿守着他的乖宝。

澹台凝霜没再多想,起身时只觉腰腹传来一阵酸软的疼,让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她沉默着走到妆台前,目光扫过镜中自己颈间的痕迹,随手从衣箱里取出一套新制的红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纹,裙摆缀着细碎的珍珠,走动时会泛着细碎的光泽,款式新颖又透着几分凌厉。穿好衣裳的瞬间,她眼底的柔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先前在夜店强要她的那些小混混,蛰伏了这么久,也该去算算总账了;还有那位曾叱咤风云、如今沦为阶下囚的薛太后,她也该去“探望”一番。

推开门时,冷风灌入,澹台凝霜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腰腹的酸痛又添了几分,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嘶”——萧夙朝昨晚是真的狠,此刻浑身的酸软都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疼得她脚步都慢了半分。

一路穿过宫道,她独自一人来到天牢外。厚重的铁门透着森冷的潮气,两名狱卒守在门口,见有人走来,立刻警惕地迎上前,粗声问道:“来者何人?天牢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澹台凝霜站在原地,红色宫装在阴暗的天牢外愈发夺目,她抬眼扫过两名狱卒,声音清冷:“不认识本宫?”

狱卒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吓得连忙跪地,声音发颤:“皇后娘娘金安!奴才方才眼拙,未能认出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澹台凝霜没理会他们的求饶,抬脚便要往天牢里走。狱卒见状,情急之下猛地起身,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声音带着慌乱:“娘娘!您不能进啊!天牢乃重犯羁押之地,阴暗潮湿,恐污了娘娘的贵体,而且……而且陛下也未曾下旨允您入内啊!”

澹台凝霜猛地抽回衣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皇宫上下,哪有本宫不能进的地方?饶是陛下的金銮殿、御书房,本宫也是想进就进,无需通报。”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狱卒,“还是说,你敢凭着一句‘陛下未允’,便冒犯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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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被她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冒犯娘娘!”说着便挪开身子,不敢再拦。

而此时的养心殿内,大内总管落霜端着一盆温热的清水走进寝殿,本是想伺候皇后娘娘梳洗,可目光扫过那铺着云锦软垫的千工拔步床时,却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叠得整齐的锦被旁,只放着一支皇后常用的玉簪,人却不见踪影。落霜心头一紧,手里的铜盆差点晃出了水:皇后娘娘身子本就酸软,怎么会不见了?这宫里人多眼杂,娘娘独自出去,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怎么向陛下交代?

澹台凝霜踩着冰冷的石阶往天牢深处走,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她却连眉峰都没动一下,直到停在一间关押着小混混的牢房外。牢内昏暗,几个混混正瘫在地上闲聊,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一身红衣的她时,眼中先是错愕,随即闪过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

澹台凝霜冷眼看着这一切,转身对身后跟着的狱卒冷声下令:“开门。”

那狱卒本就吓得心头发颤,此刻更是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娘娘不可啊!这些人是陛下下令关押的重犯,未经陛下允许,奴才实在不敢擅自开门,若是陛下怪罪下来,奴才……奴才担当不起啊!”

“担当不起?”澹台凝霜猛地转头,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她抬手,带着戒指的手掌“啪”地一声落在狱卒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天牢里格外刺耳。狱卒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他们是当众侮辱本宫的罪人!”澹台凝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本宫要审他们,还要你一个奴才来拦?”

这一巴掌彻底吓住了所有狱卒,其余守在附近的狱卒见状,连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地面咚咚响:“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奴才们并非有意阻拦,只是……只是怕违了陛下的旨意啊!”

澹台凝霜却没理会他们的求饶,目光落在旁边一名狱卒腰间别着的佩剑上。她上前一步,不等对方反应,便伸手抽出长剑,冰冷的剑刃瞬间横在了方才被打的狱卒脖子上,剑刃的寒气让狱卒浑身发抖,牙齿都开始打颤。

“钥匙拿来。”澹台凝霜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人心,“再敢说一个‘不’字,本宫现在就斩了你,替陛下清理这不辨尊卑的奴才。”

狱卒被吓得魂飞魄散,却还是犹豫着不敢动——一边是皇后的威压,一边是帝王的旨意,他实在不敢轻易抉择。

见他迟迟不应,澹台凝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收回剑,手腕一转,竟将冰冷的剑刃横在了自己的颈间。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细腻的肌肤,一丝鲜红的血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红色的宫装上,像雪中绽放的红梅,触目惊心。

“你拿不拿?”澹台凝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你若不拿,今日本宫便死在这天牢里,让陛下看看,是他的旨意重要,还是他的皇后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