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浑身一僵,头垂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陛下这是彻底失了理智,竟要让皇子们看这般私密之事!可他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殿内,澹台凝霜趁萧夙朝分神的间隙,猛地偏头躲过他凑来的吻,泪水混着怒气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颤抖的狠劲:“萧夙朝你混蛋!你怎能让孩子们看这种事!”
“混蛋?”萧夙朝被彻底激怒,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残忍的寒意。他松开钳制她下颌的手。
澹台凝霜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半分示弱的声响,可身体的诚实却骗不了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凌乱。萧夙朝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甚。
“啊——”澹台凝霜再也忍不住,凄厉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指尖死死揪住他的龙袍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萧夙朝却全然不顾她的疼痛,将她所有的挣扎都碾得粉碎。
半个时辰里,寝殿内只剩下她破碎的呜咽与他粗重的喘息,直到最后,萧夙朝才低吼一声“爽”,俯身咬住她的颈侧,留下更深的齿痕。
与此同时,东宫大殿内。萧尊曜坐在太子宝座上,手里捏着李德全送来的口谕,脸色铁青得几乎要滴出水。“你再说一遍,父皇让孤干嘛?”他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让孤带着恪礼、翊儿和景晟,去养心殿……看母后承宠?”
站在一旁的萧恪礼刚端起茶杯,听到这话瞬间喷了一地茶水,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父皇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疯了不成?”
萧尊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玩拨浪鼓的萧翊和萧景晟,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你们两个老实说,今天到底干嘛惹父皇生气了?竟让他发这么大的疯!”
萧翊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手里还拿着玩具车零件,漫不经心地回道:“没干嘛呀,就是今天在养心殿,我亲了母后一口,还在她脖子上留了个印子。”他指了指身边的萧景晟,“景晟也亲了,还咬了母后一口呢。”
萧尊曜听完,瞬间捂住脸,只觉得眼前发黑——他这位父皇,向来是重礼法更重母后,把澹台凝霜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说被人咬,就是旁人碰一下都要瞪眼睛。这两个弟弟哪里是捣乱,分明是踩着萧夙朝的雷区蹦跶,还是往死里蹦的那种!
“毁灭吧,真的。”萧尊曜绝望地靠在宝座上,声音里满是无力,“今儿这趟养心殿要是去了,咱们兄弟几个,怕是没一个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萧恪礼也脸色惨白,伸手拍了拍萧尊曜的肩,语气里满是哭腔:“哥,要不咱们装病吧?我宁愿被父皇罚去抄一百遍《礼记》,也不想去看那场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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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尊曜放下捂脸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沉沉地扫过地上还在摆弄玩具的两个弟弟,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除非现在母后突然说怀了身孕,父皇能看在皇嗣的份上消气,否则咱们几个今天是彻底废了!”他上前一步,蹲下身捏住萧翊的脸颊轻轻一拧,“你们俩到底长没长脑子?父皇把母后当眼珠子似的护着,你们倒好,敢在她身上又亲又咬留印子,这不是挑着他的雷区蹦跶,是拿着锤子砸他的雷区!”
萧翊疼得龇牙咧嘴,伸手扒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嘟囔:“我就是觉得母后脖子上的印子好看,想跟她一样嘛……”萧景晟也跟着点头,小手还攥着个布偶,眼神里满是无辜。
一旁的萧恪礼急得直转圈,突然眼睛一亮,凑到萧尊曜身边压低声音:“哥,要不……咱们让念棠和锦年去劝劝父皇?你想啊,父皇最疼两个妹妹,只要她们撒个娇,说不定父皇就消气了,也不用让咱们去看那场面了!”
萧尊曜眼前也闪过一丝光亮——他这两个妹妹,一个娇俏灵动,一个温婉贴心,向来能把萧夙朝哄得眉开眼笑,或许真能救他们一命。他立刻起身,从袖袋里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找到萧锦年的号码拨过去,听筒里却只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心一沉,又连忙切换到萧念棠的号码,可结果依旧是关机提示。萧尊曜盯着手机屏幕上“已关机”的字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缓缓放下手机,语气里满是绝望:“完了,彻底废了。这姐妹俩不知道在哪儿玩疯了,手机全关了,连个求救的人都找不到。”
萧恪礼凑过来一看,见手机屏幕上确实是关机提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都带着哭腔:“那怎么办啊?总不能真去养心殿看吧?要是真看了,别说父皇事后算账,我自己都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萧翊和萧景晟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停下手里的玩具,怯生生地看着两个哥哥。萧翊拉了拉萧尊曜的衣角,小声问:“大哥,父皇是不是真的要生气了?会不会把我们再挂到摘星楼啊?”
萧尊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只剩下破罐破摔的决绝:“挂摘星楼都是轻的。现在咱们只能祈祷,去养心殿的路上能遇到母后身边的人,让她赶紧给父皇吹吹枕边风,不然……”他没再说下去,可那未尽的话里,满是对接下来遭遇的恐惧——毕竟,惹疯了护妻如命的萧夙朝,后果谁都不敢想。
话音刚落,东宫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太监小禄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得像张纸,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回话:“太、太子殿下,睢王殿下,陛下……陛下让奴才来催了,说再不去,就、就亲自来‘请’各位殿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