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离家出走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58 字 6个月前

这番话直白又露骨,把昨夜的私密与今日的委屈全抖了出来。时锦竹惊得眼睛都圆了,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嘀咕:“这、这是可以说的吗?”她偷偷瞥了眼萧夙朝,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既有被戳中私密的窘迫,又有心疼她的急切,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独孤徽诺拍着澹台凝霜的背,一边安抚一边无奈地瞪了萧夙朝一眼,语气里满是嗔怪:“好好好,他混蛋,他傻逼,不该冤枉你,更不该让你受委屈。”她伸手摸了摸澹台凝霜发烫的脸颊,又皱着眉补充,“可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啊,喝这么多烈酒,就不怕胃出血?到时候疼的还是你自己。”

澹台凝霜在她怀里蹭了蹭,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软得发黏,带着几分赌气的委屈:“他都不心疼我,我自己疼不疼有什么关系……”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在萧夙朝心上。他再也顾不上窘迫,快步上前,蹲在独孤徽诺面前,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恳求与心疼,声音沙哑得厉害:“霜儿,我心疼,我当然心疼你……是我错了,我不该误会你,不该对你发脾气,更不该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你别跟我赌气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给你揉腰,给你炖养胃的汤,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与微肿的唇上,心里又疼又悔,恨不得把自己之前的糊涂劲儿全抽走——他怎么就没早点明白她的心意,让他的宝贝受了这么多委屈,还得靠喝酒来麻痹自己?

澹台凝霜趴在独孤徽诺怀里哭了没一会儿,酒劲突然上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偏过头,对着萧夙朝的玄色风衣“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辛辣的酒液混着食物残渣,瞬间浸湿了大片衣料,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想吐……难受……呕……”她吐得浑身发软,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往下掉,声音也没了刚才的冲劲,只剩委屈的哽咽,“哥哥……我难受……”

这一下,满卡座的人都僵住了。凌初染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沙发上——她闺蜜,居然醉酒吐了九五之尊的帝王一身?这要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被拖出去治罪了!

萧夙朝却半点没嫌脏,甚至没顾上擦自己身上的污秽,第一时间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澹台凝霜,语气里满是心疼的急切:“乖宝儿,别急,吐出来就好了。”他熟练地脱下被弄脏的外套,随手递给身后赶来的侍卫,弯腰就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他抬头看向凌初染几人,语气里没了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真诚的感激:“今日多谢几位姐妹照顾霜儿,改日朕定当登门重谢。”说完,便抱着澹台凝霜快步往外走,嘴里还低声哄着,“霜儿乖,咱们回养心殿,让御厨给你炖点暖胃的粥,好不好?”

刚走到酒吧门口,就见谢砚之、祁司礼、顾修寒三个男人快步走来。顾修寒一眼就看见萧夙朝怀里昏昏欲睡的澹台凝霜,又瞥了眼他手里被弄脏的外套,皱着眉拉开旁边的车门:“醉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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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弯腰将澹台凝霜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才直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命令:“把朕的外套洗干净,送到养心殿。”

“你能干点人事吗?”顾修寒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吐槽,“自己把人惹生气,还让她喝这么多酒,现在知道心疼了?”

谢砚之没功夫跟他们斗嘴,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个保温杯,递到萧夙朝手里,语气带着几分叮嘱:“这里面是我让厨房炖的醒酒汤,温着的,等会儿给霜儿喝点。回去好好跟人家道个歉,别再跟个愣头青似的乱发脾气。”

萧夙朝接过保温杯,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感激——若不是这几个兄弟帮忙,他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霜儿。

就在这时,祁司礼突然冷着脸,从酒吧里拽出两个缩头缩脑的男人,将他们狠狠推到萧夙朝面前,语气里满是狠戾:“陛下,这就是造谣的元凶!看看他们干的好事,把霜儿气得出宫喝闷酒,差点伤了身子!”

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被推得一个趔趄,抬头看见萧夙朝冷得能杀人的眼神,吓得腿都软了,却还嘴硬狡辩:“我、我就是前几天看见她来酒吧,长得太漂亮了,我想跟她搭讪,结果她转头就骂我滚!”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怨怼:“她都有丈夫了还来酒吧,一点儿都不贤惠!再说了,她拒绝我以后,我没打她就算好的了,我就是跟旁人随口说了几句……”

“随口说了几句?”祁司礼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领,眼底满是怒火,“搭讪不成就造谣说陛下不举,挑拨人家夫妻关系?你特么是不是活不起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顾修寒和谢砚之听着男人的狡辩,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澹台凝霜比他们小一岁,打小就是几人看着长大的,在他们眼里,那就是要捧在手心护着的小孩儿——澹台家主澹台霖宝贝小女儿,从小到大,她要星星不敢给月亮;澹台岳更是出了名的护姐狂魔,谁要是敢对澹台凝霜说句重话,他能立刻抄起家伙找上门。

更别说他们都清楚,澹台凝霜是历经十世轮回才回来的。万把年里,澹台霖和澹台岳不知为当年没护住她、让她被扔下天元鼎的事自责了多少次,如今好不容易把人盼回来,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都堆到她面前,怎么容得下旁人这么糟践?

“你们先回去。”顾修寒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吓人,他瞥了眼不远处的凌初染几人,语气沉了沉,“带上几个女孩儿,这里交给我们仨,出口气就走。”

萧夙朝看着那两个男人,眼底的寒意未散,却也知道这几个兄弟是真疼霜儿,便没拦着,只是叮嘱:“让她们上后面的车,路上注意安全。”说完,便弯腰坐进了前排,江陌残立刻发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酒吧门口。

车子刚走,祁司礼就一把将那瘦高个男人按在墙上,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语气里满是狠戾:“给我留口气,霖叔和阿岳回头还要问点事儿——敢动他们心尖上的人,你们俩今天别想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霜儿从来不需要什么‘贤惠’。”顾修寒走到另一个男人面前,眼神里满是嘲讽,他抬脚就踹在对方膝盖上,看着人疼得跪下来,才冷声道,“她就是个顺毛撸的小孩儿,你好好对她,她比谁都乖;可谁要是敢欺负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谢砚之没多说一个字,直接上前,一把揪住那男人的头发,拳头狠狠砸在对方脸上,沉闷的响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眼神里满是怒火,每一拳都带着力道:“澹台家把她宠得像小公主,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稀罕你那点破搭讪?你们也配?还敢造谣糟践她,真当我们这些人是死的?”

那两个男人瞬间被打得惨叫连连,刚才的嘴硬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求饶的哭喊声。可顾修寒三人半点没停手——他们一想到澹台凝霜因为这些人的谣言受了委屈,喝得酩酊大醉还吐得难受,心里的火气就压不住,只觉得这点教训,还远远不够。

夜风吹着酒吧门口的喧嚣,还没等顾修寒三人的拳头停稳,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汽车急刹的刺耳声响——澹台霖和澹台岳父子俩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