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高阶封印术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736 字 6个月前

天帝气得胸口起伏,却碍于灵力不济,只能强压怒火:“玄彦旭,你别太放肆!朕召你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澹台凝霜的封印术……”

“要事?是想让本帝出手对付朝哥吧?”玄彦旭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怎么想的?霜儿当年不顾天界非议,助本帝平定魔域内乱、稳坐魔帝之位;朝哥是禁忌蛮荒的神尊之首,手里握着能毁天灭地的蛮荒之力。你让本帝对付他们,是觉得魔域的刀不够快,还是觉得你这凌霄宝殿能扛住蛮荒与魔域的联手?”

天帝被他怼得语塞,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可澹台凝霜设下的封印术,朕连维持元神都做不到!再这样下去,天界迟早要完!”

“那是你的事儿。”玄彦旭双手抱胸,靠在殿柱上,语气里满是冷漠,“因果报应,屡试不爽。你忘了万年前,是谁把霜儿扔进天元鼎,让她魂飞魄散、历经十世轮回?你忘了这些年,你是怎么暗中打压阿岳,断他仙途?”

他向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天帝:“霜儿是阿岳的姐姐,弟弟在外头受了这么多委屈,当姐姐的回来给弟弟报个仇,怎么了?她没直接毁了你这凌霄宝殿,没让你魂飞魄散,只设个封印术压你灵力,已经算仁慈了。”

天帝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力反驳——万年前的罪孽,是他永远的软肋。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见玄彦旭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别再打霜儿和朝哥的主意,否则,下次本帝来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魔域的铁骑。”

玄彦旭的身影消失在殿外,留下天帝独自坐在宝座上,看着殿中紊乱的祥云,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疼——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被他随意拿捏的澹台凝霜,如今竟成了他连招惹都不敢的存在。

玄彦旭刚踏出凌霄宝殿的鎏金殿门,周身冷冽的魔气便散了大半。他抬手从宽大的魔袍袖中摸出一部暗纹鎏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划两下,拨通了谢砚之的号码。

电话刚被接通,那头就传来谢砚之带着笑意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揶揄:“刚在殿外听了一耳朵,老五你今儿嘴忒毒了,没见天帝那脸,青得跟被霜打了的青菜似的。”

玄彦旭靠在殿外的盘龙石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无奈地笑了笑:“小七你就别笑我了,这事儿憋了万年,总得出口气。不如咱们聚聚,把封印的事儿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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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谢砚之的声音顿了顿,又添了句,“我跟朝哥说一声,他刚把霜儿哄好,估计也想听听你的动静。”

“嗯,”玄彦旭应着,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补充,“对了,把我家连卿雅也带上,她昨儿还念叨着想见霜儿呢。”

电话那头的谢砚之轻笑一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调侃:“老五,这局你请客?我可提醒你,你家那位可是霜儿的铁杆粉丝,当年霜儿历劫时,她愣是守在轮回台外哭了三天三夜,今儿见着正主,指不定要拉着霜儿聊到半夜,你这饭钱怕是得翻倍。”

玄彦旭闻言一愣,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懊恼:“坏了,我还真忘了这档子事。早知道该让司礼来应付天帝,我先琢磨琢磨去哪儿请客。”

“琢磨请客的事先不急,”谢砚之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几分,“我一会儿通知其他九个兄弟,对了,锦竹和初染刚查出来怀孕,你选地方的时候上点心,找个清净又安全的地儿。她俩要是在你这儿出点事儿,我跟司礼能联手把你揍回娘胎里,让你重新历一遍魔帝劫。”

玄彦旭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奈的“……”。他抬头望着天界澄澈的云层,心里暗自腹诽:早知道就不主动提聚会了,这哪儿是商量事儿,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烫手的山芋。

玄彦旭对着手机屏幕皱着眉数了数,指尖在空气中虚点着,语气带着几分纠结:“我、你、霜儿、朝哥,再加上麒麟、小鱼、卿雅,还有钟表、司礼、初染、舒儿、冰块儿……这算下来一共十一个人,定哪个地方合适?太热闹的怕吵着初染她们,太偏僻的又没什么好食味。”

电话那头的谢砚之听完,当即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打趣:“玄彦旭,你这就过分了啊。叫顾修寒‘冰块儿’,时锦竹‘钟表’,帝启临‘麒麟’,怎么就你这么爱给人起外号?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太阳’?”最后两个字被他拖长了语调,调侃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玄彦旭被戳中痛处,耳根微微发烫,对着手机没好气地反驳:“闭嘴吧你个‘螃蟹’!当年是谁在东海捞蟹时被蟹钳夹了手,哭唧唧找司礼要药膏的?还好意思说我。”

谢砚之那边瞬间没了声音,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玄彦旭,你是不是故意的?那事儿都过去八百年了,你还提!”

玄彦旭听得心情大好,靠在石柱上低笑出声:“怎么不能提?这可是你为数不多的‘英勇事迹’,得多说说,让兄弟们都乐呵乐呵。”

“你等着!”谢砚之的声音里满是“威胁”,“等聚会的时候,我就把你当年在魔域把魔草当仙草啃,拉了三天肚子的事儿,全给霜儿她们说一遍!”

玄彦旭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别啊小七,咱俩可是好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揭短。”

谢砚之对着手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滚吧太阳,啥也不是,选个地方都磨磨唧唧,等会儿我直接定了,省得你耽误事儿。”话音刚落,不等玄彦旭反驳,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这家伙……”玄彦旭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气笑了,手指在通讯录里划了两下,嘴里念念有词,“靠,还敢挂我电话!等着,我这就给朝哥打电话告状,让他治治你这嚣张劲儿。”

另一边,养心殿内暖意融融。萧夙朝正坐在软榻上,手里剥着橘子,一瓣瓣递到澹台凝霜嘴边,余光瞥见谢砚之大摇大摆走进来,挑眉道:“谢砚之,你不在自家殿里待着,跑朕这儿干嘛?是特意来吃朕跟乖宝儿的狗粮?”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肩头,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戳了戳橘子瓣。谢砚之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道:“谁有空看你俩秀恩爱,玄彦旭请客,过来给你说一声,让你俩也准备准备。”

“玄彦旭请客?”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瞬间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雀跃,“那可得好好宰他一笔!哥哥,我要吃上次御厨做的葱烧海参、花胶鸡,还有那道费时三天才炖好的佛跳墙,全点宫廷菜,让他大出血!”

萧夙朝见她高兴,眼底满是宠溺,捏了捏她的脸颊:“好,都听乖宝儿的,让他好好破费一次。”话音刚落,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玄彦旭”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