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令颐见萧夙朝缓过神,又凑上前一步,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刻意的娇嗲:“陨哥哥~你看他们都欺负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这话刚落,萧尊曜就忍不住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嫌恶:“肉麻死了,听着真恶心。”
一旁的澹台凝霜却轻轻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袖,抬着下巴看他,声音甜软又带着依赖:“老公~考核要是太久,记得早点回来呀~”
萧恪礼在旁边看得真切,忍不住小声嘀咕:“还是我母后撒娇最软,听着就舒服。”可他话音刚落,后腰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正是他亲爹萧夙朝。
萧夙朝挑眉瞪他:“你还敢评价起你母后了?胆子不小啊。”
萧恪礼疼得龇牙咧嘴,揉着后腰在心里哀嚎:服了服了,他爹真是个人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下得去脚,这日子没法过了,干脆毁灭吧!
萧尊曜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推着萧夙朝往殿外走:“哎呀父皇,别跟二弟计较了,考核时间快到了,咱们赶紧走吧,别让几位皇叔和弟弟妹妹们等急了。”
萧夙朝被他推着走,还不忘回头看向澹台凝霜,语气瞬间软了下来:“霜儿乖,先回内殿歇会儿,别累着。朕考完就回来,陪你用午膳。”
澹台凝霜坐在榻上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我等你回来。”
待萧夙朝父子三人离开,澹台凝霜靠在蟠龙塌的软枕上,眼神淡了几分,对着殿内的宫人吩咐:“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吩咐,不许进来。”
宫人纷纷躬身应下,轻手轻脚地退出殿外,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她和康令颐两人。
康令颐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盯着澹台凝霜,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不甘:“澹台凝霜,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离开陨哥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只要你开口!”
澹台凝霜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从容的底气:“你有的,本宫也有;你没有的,本宫还有。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本宫身为萧国皇后,本就不缺;至于江山万里,本宫的父亲是混沌神族掌权者,本宫自己还是青云宗女帝,想要什么没有?”她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倒是你,不过是附属国的帝姬,凭什么觉得,你能从本宫手里抢走陛下?”
康令颐被澹台凝霜的话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扭曲,再也维持不住柔弱的伪装,声音尖利又带着怨毒:“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就是个附身于本宫身体的贱人!若不是你占着我的身子,陨哥哥怎么会不认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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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萧夙朝沉稳的脚步声,且越来越近——显然是考核前的准备事宜已妥,放心不下澹台凝霜,特意折返回来看看。
澹台凝霜缓缓起身,走到蟠龙塌前的台阶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康令颐,语气带着几分清冷的坦荡:“本宫是贱人?那你又是什么?当年若不是你父亲康雍璟跪在青云宗山门外,求本宫附身救你性命,你早在出生那年就没了气息,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本宫叫嚣?”
康令颐从未被人这般当众揭短,又听见萧夙朝的脚步声就在殿外,情急之下彻底失了理智——她猛地抬手,朝着澹台凝霜的脸颊扇去,见澹台凝霜侧身避开,又顺势往前狠狠推了一把!
澹台凝霜本就站在台阶边缘,被她这么一推,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恰在此时,殿门被推开,萧夙朝刚走进来,就亲眼看见康令颐推搡澹台凝霜的一幕,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的乖宝儿重重摔落在自己脚边。
澹台凝霜跌坐在地,裙摆散开,抬头时,凤眸里已蓄满了水光,那股楚楚可怜的模样恰到好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哥哥~”
萧夙朝的心瞬间揪紧,心疼得无以复加,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语气满是慌乱与疼惜:“乖宝儿!你怎么样?摔疼了没有?有没有哪里受伤?李德全!快传太医!立刻!马上!”
李德全刚跟着进来,见状也慌了神,连忙应着“老奴这就去”,转身就往殿外跑,连脚步都乱了。
澹台凝霜顺势钻进萧夙朝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声音里满是委屈:“疼……她刚才骂我是贱人,还说我是插足你和她的小三……哥哥,我不是小三,我们明明认识了万年,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人儿,又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脸色煞白的康令颐,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怒火取代,语气带着蚀骨的寒意:“康令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朕的皇后动手,还口出秽言——看来,朕是太纵容康铧,让你忘了自己附属国帝姬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