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放柔,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口,掌心扣住她的腰臀,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抱紧朕。”
澹台凝霜乖乖照做,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勾住他的下颌,让他微微低头,随即凑上去,在他颈侧落下一连串轻吻,柔软的唇瓣蹭过他的脖颈,还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下,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吻痕。
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模样勾得呼吸愈发灼热,声音哑得在她耳边炸开:“乖宝儿这么懂事,朕怎么会不疼你?”
澹台凝霜环着萧夙朝脖颈的手臂紧了紧,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肩窝,声音褪去了往日的娇嗲,多了几分认真的软。她指尖轻轻蹭过他脊背的薄汗,一字一句说得坦诚:“那个……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不太喜欢你的温柔。”
她赶紧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仰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点急切的剖白:“你也不用怕弄疼我,从我跟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想好了——我爱你的所有,不管是平日里的宠,还是藏在骨子里的狠,我都喜欢。”
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她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点嗔怪的坦诚:“你不用憋着的。毕竟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宫里有新做的首饰,头一个想的就是给我;被我惹生气了,最多也就骂几句脏话,从来没对我动过真格。”
她顿了顿,想起上次的玩笑,脸颊微微发烫,却还是接着说:“就连那次我开玩笑说你……说你小的事,换作别的帝王,轻则砍头,重则全家流放。可你这个人人怕的暴君,气到最后也只是把我禁足几天,连半点真惩罚都没有。”
“还有上次,你知道冤枉我了,明明是九五之尊,却还低头哄我,跟我道歉……”说到这儿,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的黏糊,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颈侧,“老公,再不用心疼人,人家可就真当你不行了。”
话尾的调侃带着点故意的挑衅,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却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与爱慕,像团软乎乎的小火焰,瞬间烧得萧夙朝心尖发烫。
萧夙朝盯着怀中人眼底毫无保留的依赖,那句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破了他强压在骨子里的克制。喉间先滚出一声低哑的笑,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翻涌出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疯狂,连眼尾都泛上一层猩红。
他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将那截纤细的腰肢攥得更紧,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低头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又裹着情欲的粗粝:“不行?”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瞬间攥紧他的衣襟,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朕的乖宝儿,敢说朕不行?”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齿尖用力,留下一圈深紫的印子,看着她疼得微微瑟缩,眼底却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忘了谁把你弄哭,连下床都要朕抱?忘了是谁让你喊着‘主人饶命’,却偏不肯停?”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狠狠掐住她的腰窝,逼得她不得不更贴近自己。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浑身泛着薄红、只能依赖着他的模样,声音哑得带着疯狂的占有欲:“你是朕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朕的。”
他忽然俯身,将她狠狠按在衣柜门板上,冰凉的木头贴着她的后背,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极致反差,语气却又软得诡异,像在哄诱,又像在宣告:“喜欢吗?这才是朕,是只对你疯的萧夙朝。”
见她咬着唇不肯出声,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白的唇瓣:“说,喜欢朕这样。说,你只想要朕。”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若是她敢说半个“不”字,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澹台凝霜后背贴着冰凉的衣柜门板,身前却裹着他的体温,两种极致的反差让她连呼吸都乱了。下巴被他捏着,不得不仰头对上他眼底翻涌的偏执,那抹猩红看得她心头一跳,却又莫名觉得踏实——这才是她的帝王,是只对她卸下所有伪装、袒露疯狂的萧夙朝。
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漏出来,她却没半分抗拒,反而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黏得发甜:“喜欢……好喜欢……”指尖轻轻挠过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纵容,“我只想要你,只想要萧夙朝……”
这话像剂强心针,瞬间让萧夙朝眼底的疯狂又浓了几分。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吻住她,唇齿间满是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衣柜门板砰砰作响,与两人交缠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殿内织成一片旖旎又疯狂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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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儿……”他吻得她几乎窒息,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记住了,只有朕能这么对你,只有朕能让你这么快活……”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宠溺,“以后再敢说朕不行,朕就把你锁在身边,让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点头,软乎乎地蹭着他的脖颈:“好……都听你的……”话音未落,就被他又一次狠狠吻住,剩下的话语全被淹没在唇齿纠缠间,只余下满室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将两人彻底裹了进去。
萧夙朝终于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着水光的唇瓣,看着怀中人连呼吸都带着颤的模样,眼底漫开几分戏谑的笑意,语气却带着点故意的嫌弃:“跟朕多久了?还学不会换气?”
话音刚落,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更烫。她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委屈的辩解:“人家学会了的!这不是怕哥哥不答应嘛——哥哥想想自己对人家的占有欲,要是我刚才敢分心换气,你指不定又要怎么逗我呢。”
萧夙朝低笑出声,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摩挲,感受着怀中人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满意的喟叹:“那倒也是。宝贝,这是第一次,你主动把自己完完全全给朕。”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口,留下浅淡的齿痕,惹得她轻颤,“咱们接着来。”
澹台凝霜浑身发麻,想起方才衣柜门板的冰凉和此刻的酸胀,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恳求的软糯:“好……能不能不在这儿呀?人家腰好疼,后背也凉。”
萧夙朝挑了挑眉,指尖捏了捏她的腰窝,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询问:“那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