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痛扁亲弟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18 字 5个月前

苏烟吓得身子一颤,不敢再看萧夙朝,只能拿起桌上的葡萄,指尖发颤地慢慢剥皮。她本就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指尖被葡萄汁染得黏腻,好不容易剥好一颗递过去,头都不敢抬。

萧恪礼却连看都没看,只瞥了眼那颗葡萄,皱着眉嫌弃道:“有籽。本王吃的葡萄,怎么敢带着葡萄籽?”他抬手挥了挥,语气满是不耐,“别剥了,好好的葡萄被你剥得乱七八糟,简直暴殄天物。去,奉茶。”

苏烟攥紧了手心,只能转身去桌边倒茶。这边萧尊曜已经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澹台凝霜各倒了一杯。萧恪礼见了,立刻凑过去,笑着打趣:“哥,你今儿个良心发现,终于要给我倒杯茶了?”

“滚。”萧尊曜毫不客气地踹了他小腿一脚,随后端着茶杯走到蟠龙塌边,小心翼翼地递给澹台凝霜,语气瞬间放软,“母后,喝茶,刚晾好的,不烫嘴。”

澹台凝霜接过茶杯,看着两个护着自己的儿子,眼底的委屈散去不少,笑着揉了揉萧尊曜的头:“谢谢儿子,不愧是母后的貂皮大衣,就是贴心。”

一旁的萧夙朝见了,心里泛起酸意,凑过去问道:“儿子,朕的茶呢?”

萧尊曜斜了他一眼,语气淡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没看见母后还在这儿坐着?有功夫管自己喝茶,不如想想怎么哄好母后。”

萧夙朝见两个儿子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缩在一旁的苏烟解释道:“这苏烟一直缠着你小叔萧清胄,朕看着心烦,特地把她安排在冷宫那边暂住,本想着过两天找个由头把她杀了扔去乱葬岗,省得留在宫里碍眼。”他说着,又看向澹台凝霜,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就被你误会了嘛。”

萧尊曜和萧恪礼听完,都愣在了原地——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俩刚才不仅劈头盖脸骂了父皇“老登”,还说要逼宫谋朝篡位,这可是妥妥的御前失仪,按律当斩啊!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不会真要掉脑袋吧?

还是萧尊曜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萧夙朝倒了杯热茶,双手递过去,脸上堆起几分讨好的笑:“父皇您坐,儿臣刚才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知错了。”顿了顿,他又硬气地补充了一句,“但儿臣不改,下次要是您再让母后受委屈,儿臣该骂还得骂。”

萧夙朝刚接过茶杯,听见这话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这儿子是认真的?辱骂君父、御前失仪,搁旁人身上早就是斩立决的罪名!可他要是真动了萧尊曜,别说澹台凝霜会跟他拼命,旁边手握兵权的萧恪礼第一个就饶不了他,指不定真能闹出逼宫的事来。他只能憋着气,狠狠瞪了萧尊曜一眼,没好气地接过茶杯。

萧恪礼也缓过神来,走到萧夙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父皇,您可真是个大坏蛋。”

萧夙朝被气笑了,放下茶杯问道:“朕哪坏了?朕明明是为了护着你母后,才想着处置苏烟。”

“坏就坏在你自己不说清楚!”萧恪礼理直气壮地反驳,“好好的事儿被你藏着掖着,让我母后平白误会、掉眼泪,这不是活该是什么?”说着,他还转头看向苏烟,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说是吧,大众脸?”

苏烟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哪敢接话,只能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尊曜斜睨了眼气得发抖的苏烟,嗤笑一声:“别老叫她大众脸,辱没了‘大众脸’这词儿,她分明是个绿茶心机婊,一天天就会装柔弱博同情。”

萧恪礼立刻点头附和,还故意拖长了语调重复:“对,绿茶心机婊。这称呼够贴切,我再好好熟悉熟悉——以后见着她,就这么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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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烟被兄弟俩一唱一和的嘲讽气得浑身发颤,脸色由红转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萧尊曜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往前一步逼近,语气带着太子的威压:“怎么?被说中了心思,还想动手打孤这个太子爷?”

苏烟吓得往后缩了缩,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萧恪礼又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催促:“苏烟,本王让你奉的茶呢?”他抬手揉了揉肩膀,故意叹了口气,“本王在演武场练了一下午,累得骨头都快散了,到父皇寝殿连口热茶都喝不上,你说你在宫里待着,起到什么作用?”

“作用?”萧尊曜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咬人却膈应人,属青蛙的呗——看着不起眼,叫起来烦得慌,还总想着往跟前凑。”

这话一出,连蟠龙塌上的澹台凝霜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萧夙朝坐在一旁,看着两个儿子句句戳中苏烟的痛处,把人怼得哑口无言,心里直乐——憋了这么多年,总算有嘴替替他收拾这些不安分的人了!他偷偷给两个儿子递了个赞许的眼神,在心里暗叹:儿子干得漂亮,比他这个当爹的还会拿捏人心!

萧尊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宫里那两个精力旺盛的小祖宗,语气满是无奈:“爹,您今儿个就当回甩手掌柜,帮着带个娃呗?”

萧夙朝正端着茶看戏,闻言挑眉:“谁?你俩弟弟妹妹不都有人照看着?”

“还能有谁,您那小儿子萧景晟啊!”萧尊曜一提这名字就头疼,忍不住拔高了音量,“气死我了,那小子比翊儿还能闹,上房揭瓦的事儿没少干!”

一旁的萧恪礼也跟着点头,想起下午的遭遇就哭笑不得:“可不是嘛!方才我刚回府,他就光着脚丫跑过来,凑到我跟前说‘二哥二哥,尝尝我的脚香不香’!”他无奈地摊摊手,“他才两岁啊!还跟他三哥萧翊凑一块儿玩木头车,窜得比谁都猛,撞翻了御花园的花盆,还把太傅的书给撕了,我可没教过他这些!”

萧夙朝一听是那两个混世魔王,立刻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果断甩锅:“不带不带,那俩小子精力太旺盛,朕应付不来。”他看向两个儿子,语气带着几分“合理”的建议,“你俩多攒攒带娃经验,等以后你们有崽了,也方便照看着。”

九岁的萧尊曜和萧恪礼瞬间被噎住,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离谱”二字——他俩自己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哪会带娃啊!

萧尊曜挠了挠头,小声跟萧恪礼嘀咕:“恪礼,你说这俩小的是不是变异了?咱俩小时候没这么淘气吧?”

“那肯定没有!”萧恪礼立刻反驳,语气十分笃定,“咱俩顶多也就薅薅御花园的花,逗逗宫里的小鸟,哪敢闯这么大的祸?俩妹妹念棠和锦年也安安静静的,就喜欢躲在母后身边看书画画。”他皱着眉琢磨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怎么到萧翊和萧景晟这儿,就这么有精力闯祸?铁定是基因突变!跟咱不是一个路子的!”

萧尊曜摸着被踹的屁股,还不忘嘀咕:“肯定是随父皇!咱父皇小时候指定比萧翊、萧景晟还调皮,不然哪能生出这么两个混世魔王!”

萧夙朝刚把俩儿子往外推,听见这话气得回头瞪他:“屁!明明是你俩当哥哥的不教好,还敢赖到朕头上!赶紧滚,明天去演武场跑二十圈,少一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