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儿舒服。”他低头在澹台凝霜发顶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对着殿外扬声道,“朕不去了。”
短短四个字,让门外的李德全瞬间僵住——自陛下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缺席早朝的先例,今日竟为了龙床之上的美人,破了多年的规矩。可他不敢多问,只能躬身应道:“是,奴才遵旨。”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又恢复了静谧。
萧夙朝重新将澹台凝霜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与身下的柔软,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他知道,从今日起,怀中这宝贝的荣宠算是彻底稳住了,甚至比从前更盛——那些曾因失宠落在她身上的冷眼与刁难,往后再也不会有半分。
只是这份荣宠,带着他独有的偏执与禁锢。他会给她世间最好的珍宝,会让她日日承宠,却绝不会松开缚着她的锁链。哪怕她醒后会娇嗔着抱怨,会被他折腾得哭红了眼,也只能乖乖待在这龙床上,待在他的身边,做他一人的禁脔,永远都别想逃离。
怀中的澹台凝霜似是被身下的异动惊扰,眉尖轻轻蹙了蹙,发出一声细碎的梦呓,却依旧没醒。萧夙朝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睡吧,朕陪着你。往后的日子,有的是时间疼你。”
帐外晨光正好,殿内暖意融融,唯有那冰凉的锁链搭在床沿,无声地诉说着这场始于情动、终于禁锢的荣宠——她是他心尖上的宝贝,也是他永远无法放手的囚徒。
帐外天色已暗,殿内点起了明晃晃的宫灯,暖黄的光透过薄纱帐,落在龙床上。澹台凝霜是被浑身的酸痛疼醒的,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连动一下指尖都带着刺骨的酸麻。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撑着手臂想坐起身,腰间却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让她瞬间倒回床上。青丝散落在锦被上,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唯有颈间、肩头的红痕依旧鲜艳,无声诉说着清晨那场疯狂的情事。她揉着发酸的腰,心里忍不住暗骂:萧夙朝那个疯子,下手也太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熊活生生撕了再拼好的,疼得她连喘气都不敢太用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缓了好一会儿,澹台凝霜才扶着床头,一点点挪到床边坐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肌肤,她低头看着,眼底泛起几分委屈,伸手想去够床边矮几上的茶杯——折腾了大半天,她早就口干舌燥了。
可指尖刚碰到茶杯,就发现杯子轻飘飘的,倒过来也没流出半滴水。“空的……”澹台凝霜扁了扁嘴,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她回头看了眼殿内,萧夙朝并不在床边,只有冰凉的锁链一端还系在床柱上,另一端松松地落在她脚边。
没找到人,连口水都喝不上,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澹台凝霜干脆往后一倒,将脸埋进带着龙涎香的描金绣枕里,鼻尖蹭着柔软的锦缎,闷闷地哼了一声——这个萧夙朝,疼人的时候疯得像魔,转身就把她丢在这儿不管了,连杯水都不给准备,真是坏死了!
正委屈着,殿内忽然传来“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纸张散落的声音。澹台凝霜吓了一跳,连忙从枕头上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萧夙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穿戴整齐地坐在不远处的御案后,脸色阴沉得吓人,手边的奏折被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
而御案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跪着一片人,个个穿着绣着不同补子的官服,一看便知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其中甚至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臣,看那服饰规制,竟是满门的世家勋贵。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连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在地,都不敢伸手去擦,显然是被盛怒的帝王降了罪。
澹台凝霜瞬间噤了声,连方才的委屈都忘了大半。她悄悄拢了拢滑落的锦被,将自己裹得严实些,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她太清楚萧夙朝发怒时的模样,此刻谁要是撞上去,定是讨不了好。只是看着那满殿跪着的官员,她心里又忍不住犯嘀咕:这才一天没上朝,怎么就闹出这么大的事?萧夙朝方才还对自己温声细语,转头就对朝臣这般暴戾,果然是个阴晴不定的偏执帝王。
正想着,御案后的萧夙朝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猛地抬眼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澹台凝霜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底带着几分怯意。可萧夙朝眼底的戾气却在看到她的瞬间,消散了些许,只是依旧冷着脸,对着她无声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乖乖待着。
澹台凝霜连忙点头,重新躺回床上,将脸转向内侧,眼不见为净——她可不想掺和这些朝堂之事,只求这位帝王能快点把气消了,别忘了给她倒杯水,顺便……别再像早上那样折腾她了。
龙床帐内静悄悄的,澹台凝霜歪躺着,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般酸痛,连翻个身都得咬牙忍着。她盯着帐顶的云纹刺绣,心里郁闷得发慌——萧夙朝忙着训朝臣,把她丢在这儿不管不顾,连口热水都没有,疼得难受也没人搭理。
百无聊赖间,她手在枕头下摸了摸,指尖触到个冰凉的硬物——是萧夙朝早上随手丢在这儿的手机。她眼睛一亮,连忙摸出来,熟练地解开锁屏(密码是她的生辰),戴上耳机点开短视频软件。指尖划着屏幕,看着那些搞笑的段子和跳舞的视频,身上的疼似乎都减轻了些。
划着划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帅哥视频跳了出来,手长得好看,侧脸也俊朗。澹台凝霜看得入神,指尖不小心一滑,竟误点了关注。她正想取消,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私信,正是那个帅哥发来的:“刚看了美女主页,无意冒犯!看看腿!”
澹台凝霜皱紧眉头,心里一阵恶心,指尖飞快地敲出两个字:“傻逼。”
本以为对方会知趣地闭嘴,没成想消息秒回,带着露骨的轻佻:“小美人儿长的真带感,坐哥哥怀里,哥哥疼你。”
看着这条油腻又猥琐的消息,澹台凝霜气笑了,想起萧夙朝那股子霸道劲儿,再对比眼前这人的嘴脸,指尖带着几分戏谑,回了句:“就你那三厘米的东西,够呛。”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对方直接发来一张照片——照片角度刁钻,拍的是身下硬物,尺寸看着确实惊人。可澹台凝霜只扫了一眼,脸颊就“唰”地红透了,不是害羞,是觉得荒唐又好笑——这跟萧夙朝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差得远了去了!
她慌忙长按照片删除,手指慌乱地点着屏幕取消关注,连耳机都差点拽掉。心脏“砰砰”跳着,刚把手机扔回枕头边,就听见殿内传来脚步声——萧夙朝竟过来了。
澹台凝霜立刻收敛神色,抬头看向他,声音带着几分刚被惊扰的软意:“哥哥。”
萧夙朝刚把满殿勋贵骂得狗血淋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戾气,听见她的声音,脚步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