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床上的狐裘软垫被压出浅浅的凹陷,澹台凝霜跪坐着往后缩了缩,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衬得她脸颊愈发莹白。面对陈煜??带着诱哄的问话,她仰头望过去,眼底泛着水光,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抗拒:“不要。”
陈煜??俯身,手掌撑在床沿,指尖几乎要碰到她垂落的发丝,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蛊惑:“傻丫头,知道两个人怎么疼你吗?乖乖过来,哥哥们教你。”
澹台凝霜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的刺绣,小声嘟囔:“不知道。”话里带着点茫然,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像只等着被投喂,却又故作矜持的小兽。
萧夙朝没再说话,转身从一旁的衣箱里取出一件衣裳。酒红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挂脖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深V领口往下延伸,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高开叉的裙摆更是将白皙的长腿衬得愈发修长。他走到床边,将衣裳递到澹台凝霜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掺着几分宠溺:“把衣裳换上。”
澹台凝霜伸手接过衣裳,指尖触到冰凉顺滑的绸缎,眼睛亮了亮。她抱着衣裳从圆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裙摆扫过脚踝,留下一阵轻痒。她转头对着萧夙朝和陈煜??晃了晃手里的裙子,眼底带着点小得意:“这件裙子真好看~”
说完,便提着裙摆转身走进角落里的更衣室,门板轻轻合上时,还不忘探出头补充一句:“哥哥们不许偷看哦!”
萧夙朝看着她俏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却仍残留着方才触碰绸缎的触感。陈煜??走到他身边,折扇在掌心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几分兴味:“陛下倒是会挑,这件裙子穿在霜儿身上,定是勾人的很。”
萧夙朝没接话,目光落在更衣室紧闭的门板上,喉结轻轻滚动——他已经开始期待,他家宝贝穿上这件裙子的模样了。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澹台凝霜提着酒红色裙摆走了出来。
酒红色绸缎紧紧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挂脖设计将她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完全露出,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深V领口往下延伸,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诱人的沟壑;高开叉的裙摆微微晃动,每走一步,便会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裙摆边缘的蕾丝花边轻轻扫过肌肤,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耳尖,抬头望向床边的两人时,眼底带着几分期待的水汽,声音软得像:“哥哥,珩哥哥,好看吗?”
萧夙朝的目光瞬间被她牢牢锁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几乎是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海棠香,混着绸缎的微凉,勾得他心头燥热。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仰头望来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哑得厉害:“好看,我们霜儿穿什么都好看。”天知道他有多克制,才没当场将这勾人的小家伙狠狠疼爱一番——他想吻她泛红的耳尖,想咬她精致的锁骨,想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一旁的陈煜??也收了折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扇柄,喉咙发紧得厉害。他看着被萧夙朝揽在怀里的人儿,酒红色衬得她愈发艳色逼人,那副又纯又欲的模样,让他几乎移不开眼。他快步上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裙摆的开叉处,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心头猛地一颤。他抬头看向澹台凝霜,眼底带着几分灼热的期待,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霜儿过来,让珩哥哥抱抱。这么好看的美人儿,该被好好疼在怀里才是。”他想将人抱到腿上,听她在自己怀里软声撒娇,把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儿,疼得再也离不开他。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儿被酒红色裙摆衬得愈发勾人的模样,再想起陈煜??方才灼热的目光,心底那点克制彻底崩塌。他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腿弯,脚步大步朝着门外迈去,连桌上备好的烤肉都未曾多看一眼——吃个屁的烤肉,眼下他满脑子都是将怀里的宝贝带回宫,狠狠疼惜一番。
路过陈煜??身边时,萧夙朝眼底淬着寒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陈煜??,滚!”那声音里满是独占的强势,像是在宣告,眼前这抹艳色,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宝贝。
陈煜??看着他急切离去的背影,指尖攥紧了折扇,却终究没再上前——他知道,此刻的萧夙朝已然被嫉妒冲昏了头,再争下去,只会惹得美人儿不快。
黑色宾利早已等候在驿馆门外,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弯腰坐进后排,动作急切却又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她。驾驶位上的江陌残见此情景,立刻升起前后排的挡板,将私密空间留给两人。
挡板落下的瞬间,澹台凝霜便顺势翻身,跨坐在萧夙朝腰间。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哥哥消消气嘛,霜儿心里只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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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拉起萧夙朝的手,萧夙朝的呼吸骤然粗重。
“哥哥——”澹台凝霜眼眶瞬间泛起水光,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哥哥掐的霜儿好疼~”
可萧夙朝哪里还听得进劝,一想到陈煜??方才看着她的眼神,想到那人的念头,嫉妒便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他的掌心狠狠攥着怀中人,指腹几乎要嵌进细腻的皮肉里。
“宝贝,只能是哥哥的……”萧夙朝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抢……”他要把这勾人的小家伙狠狠疼在怀里,让她记住,只有他能给她这般极致的宠爱,只有他,才是她的夫君。
车内的气氛灼热得近乎凝滞,萧夙朝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猩红,病娇的偏执彻底吞噬了理智。。
“哥哥……好疼……”澹台凝霜伏在他胸膛上,纤细的腰肢被掐得微微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哪里还敢再撒娇,只觉得腰间的力道重得快要将她揉碎,早知道方才不该故意刺激他,更不该让陈煜??露面——萧夙朝这是彻底疯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将她生吞,那股子失控的狠戾,让她心头发颤,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她的腰今天怕是要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宾利车的车门被猛地拉开,陈煜??带着怒火的怒骂声瞬间砸了进来:“萧夙朝!你疯了吗!”他追出来时,隔着车窗便隐约听到美人儿的痛呼,此刻见萧夙朝眼底满是偏执的狠戾,怀中的人儿哭得梨花带雨,瞬间红了眼,伸手就要去拉萧夙朝的手臂,“你弄疼她了!快放开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