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生辰宴,清点礼物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569 字 5个月前

这一声“哥哥”落进耳中,萧夙朝再也克制不住。他猛地抬手,力道大得带着布料撕裂的声响,将澹台凝霜身上的宫装狠狠撕碎,腰间的玉带也被他一把扯开,随手扔在床榻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腰,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没给她半分反应的时间。

“啊——!”澹台凝霜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绵长又带着颤意的娇喘破喉而出,尾音还缠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轻哼,随即又被萧夙朝的吻狠狠堵住,只剩下喉间溢出的、细碎又勾人的呜咽,混着帐幔晃动的轻响,在暖融融的内殿里,织成一片缱绻又灼热的氛围。

帐幔内的暖香尚未散尽,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添了几分朦胧的缱绻。一个时辰的温存里,萧夙朝虽被情欲裹挟,却始终记着澹台凝霜许久未与他亲近,每一次动作都克制着力道,到了后半场更是放缓了节奏,只抱着她细细亲吻,没舍得让她多受半分累。

待最后一丝余韵褪去,他才缓缓松开手臂,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与微肿的唇瓣上,眼底满是疼惜。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还带着未平的沙哑,却满是温柔:“咱们该去宴乐宫了宝贝,生辰宴估摸着快开场了,别让孩子们等急了。乖,起来换换衣裳,咱们就出发。”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浑身还带着事后的软绵,听见这话,轻轻哼唧了一声,抬手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埋怨:“你太狠了……刚才一点都没轻着,现在腰好疼,动不了。要你给我换衣裳,不然我就不起。”

她说着,还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锁骨,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她早就摸透了萧夙朝的心思,知道他最吃自己这副依赖的模样。

萧夙朝闻言,眼底瞬间漾开笑意,连眉梢都染了几分满足的温柔。他巴不得能替她做些事,能亲手为她换衣裳,更是求之不得。他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声音里满是纵容:“好,都听你的,朕给你换。”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的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慢慢将她从床榻上扶坐起来。又转身从屏风后取来她最爱的那套正红宫装,指尖先替她理好里衣的领口,再轻柔地将外衫披在她肩上,连系带都特意放缓了动作,生怕勒着她。

期间澹台凝霜偶尔因为腰肢酸软低哼一声,萧夙朝便立刻停下动作,低头问她是不是弄疼了,直到她摇摇头,才继续往下穿,那细致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活脱脱像个悉心呵护珍宝的寻常夫君。

萧夙朝替澹台凝霜系好正红宫装的最后一根玉带,指尖轻轻拂过她腰侧的衣料,确认没有勒得太紧,才转身去换自己的玄金色帝服。龙纹刺绣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他动作利落却不匆忙,目光时不时飘向软榻上的人,生怕她起身时牵扯到腰肢。

待穿戴整齐,他大步走到榻边,弯腰便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掌心托着她膝弯的力道刚刚好,另一只手稳稳护在她后背,连脚步都刻意放得平缓,避免颠簸让她腰疼。“走了,咱们去宴乐宫。”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发顶,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养心殿殿外,明黄色的龙撵早已停在阶下,鎏金的车辕在日光下闪着贵气,软垫铺得厚实柔软,比一旁的凤撵看着还要舒服几分。萧夙朝抱着人径直走向龙撵,丝毫没有要将她送向凤撵的意思。

守在一旁的李德全见状,赶紧上前两步,躬身低声道:“陛下,按规制,皇后娘娘应乘凤撵……您让娘娘与您同乘龙撵,这于礼不合啊,恐遭朝臣议论。”

萧夙朝脚步未停,低头看了眼怀里笑意浅浅的澹台凝霜,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气:“议论?朕倒要看看,谁敢议论。”他抱着人踏上龙撵台阶,声音掷地有声,“朕就是天,朕说的话就是礼!朕的宝贝,想坐什么就坐什么,哪轮得到旁人置喙?”

话音落时,他已小心将澹台凝霜放在龙撵的软垫上,随即挨着她坐下,手臂自然地圈住她的腰,避免她晃倒。

澹台凝霜靠在他肩头,看着他冷硬怼回李德全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妖娆。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帝服的金线,心里忍不住想着:谁说这帝王偏执又不近人情?分明是把所有的特例与纵容都给了她。专情一人,还有绝对的话语权护着她,不用看旁人脸色,这样的他,简直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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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在萧夙朝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乎乎的:“陛下这般护着我,旁人要是说闲话,我可不管。”

萧夙朝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瞬间漾开温柔:“有朕在,谁敢让你管这些?安心坐着就好。”说着,他抬手吩咐李德全,“起驾,去宴乐宫。”

龙撵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平稳而规律,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御花园内早已张灯结彩,朱红廊柱缠绕着金绸,各色花卉顺着石阶铺展开来,香气漫过整个庭院。四海八荒的宾客身着华服,或举杯闲谈,或驻足赏景,一派热闹景象。萧尊曜身着太子蟒袍,站在廊下,脸上挂着标准的浅笑,手中端着酒杯,正与西海水君寒暄。

“水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宫中备了新酿的桃花酒,可还合口味?”他语气温和,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从辰时起,他就没停过应酬,刚送走南岳山神,又迎来北漠部族首领,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脸上的笑容僵得像戴了层假面具,肌肉都快酸了,心里忍不住吐槽:早知道父皇母后的咖位这么大,当初就该找个理由躲出去,总比在这儿硬撑着强。

不远处的偏殿里,萧恪礼正对着堆积如山的贺礼发愁。紫檀木托盘上码着夜明珠、暖玉璧,锦盒里装着千年雪莲、深海鲛绡,还有各族首领送来的奇珍异宝,几乎占满了半间屋子。他手里的账本翻了一页又一页,笔尖在纸上飞速记录,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礼物怎么越点越多?刚记完东海的珊瑚树,又有人送来西域的鎏金佛像,再这么下去,怕是天黑都点不完。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心里满是无奈:早知道当皇子这么累,当初还不如去军营里带兵,至少不用对着这些账本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