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先前那个被怼走的霸道总裁不知何时又绕了回来,还带了两个跟班,径直走到卡座前,语气比之前更倨傲:“美女,刚才是我语气冲了点,但我是真心想跟你处。你开个价,只要你跟我走,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他话音未落,旁边又挤过来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男人,手里拿着手机,献殷勤道:“小姐姐,我这儿有好多男同舞台剧的票,下周开场,咱俩一起去看啊?看完还能去吃烛光晚餐。”
一时间,七八个男人围了过来,有的递名片,有的说要送奢侈品,还有人甚至想伸手去拉她的手腕。澹台凝霜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眼神冷得像冰,却没开口——她倒要看看这群人能聒噪到什么时候。
可她不知道,此刻皇宫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养心殿内,萧夙朝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宣纸散落一地,他盯着跪得发抖的太监总管,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朕早上出门前特意嘱咐,让你盯着皇后乖乖吃饭、尽早歇着,现在你跟朕说,皇后不见了?!”
陈煜珩站在一旁,指节攥得发白,眼神里满是焦躁与戾气,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太监的衣领,语气带着质问:“宫里侍卫难道都是摆设?皇后娘娘那么大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说!你们把人藏哪去了?”
萧清胄也急得在殿内踱步,时不时看向殿外,语气慌乱:“会不会是去御花园散心了?或者去偏殿找宫女说话了?不行,得赶紧派人去找!”
萧夙朝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担忧与怒火,“传朕旨意,立刻封锁所有宫门,调动京畿所有侍卫,全城搜寻皇后踪迹!告诉他们,就算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把朕的皇后找回来!”
太监总管连滚带爬地领命出去,陈煜珩松开手,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了下来:“我去城西,她之前提过喜欢那边的糖画。”萧清胄立刻接话:“那我去城东的戏楼,她上个月还说想看新排的昆曲。”
两人刚要走,萧夙朝突然拿起桌上澹台凝霜落下的发簪——那是他昨天刚赏给她的玉簪,此刻孤零零地躺在案上。他攥紧发簪,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找到她之后,先别惊动她,立刻报信给朕。朕倒要看看,她敢跑出去瞎晃,回来该怎么罚!”
夜店里的喧闹还在继续,那几个男人非但没退,反而越靠越近,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甚至伸手想揽澹台凝霜的肩膀。她眼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反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朝着那男人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嘭”的一声闷响,酒瓶应声碎裂,酒液和玻璃渣溅了满地。
“滚远点。”澹台凝霜甩了甩手上的酒渍,语气冷得像冰,眼神里满是厌恶。
可在那群被欲望冲昏头的男人眼里,这带着戾气的模样竟成了“撒娇”,那黄毛捂着头,反而笑得更猥琐:“小美人儿还挺烈,我就喜欢这样的!”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突然冲了上来,不顾独孤徽诺的阻拦,一把将澹台凝霜按在卡座的沙发上,满是烟味的嘴凑了过来:“别装了,跟哥走,保准让你舒服……”
澹台凝霜瞳孔一缩,左手飞快地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精致的谪御扇——扇骨是淬了薄锋的银质,平日里看着像装饰品,此刻却成了防身利器。她手腕一翻,扇尖精准地刺破了男人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在她的墨色裙摆上,像开了朵妖冶的花。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周围的喧闹瞬间静止,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
澹台凝霜猛地推开尸体,踉跄着站起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扶着吧台干呕出声——不是怕血,而是那男人身上浓重的烟味混着血腥味,实在刺鼻得让人难受,她皱着眉,嫌恶地擦了擦嘴角:“真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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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徽诺立刻上前扶住她,压低声音问:“你没事吧?要不要赶紧走?这里马上要乱了!”
澹台凝霜定了定神,收起谪御扇,眼神扫过周围惊恐的人群,冷声道:“走,再不走,等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可她刚抬脚,就瞥见夜店门口闪过几个熟悉的黑色身影——为首的那个,赫然是江陌残。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江陌残走到澹台凝霜面前,躬身做出请的姿势,指尖朝着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示意:“娘娘请上车,陛下、荣亲王与宸朝陛下都在车内等您。”他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澹台凝霜咬了咬唇,知道躲不过去,只能搭着江陌残的手,不情不愿地走向轿车。刚拉开车门,就对上萧夙朝冷沉的目光,她立刻收敛了所有锋芒,弯腰钻进车里,伸手就抱住萧夙朝的腰,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软下来,带着讨好的撒娇:“哥哥~”
可不等萧夙朝回应,一旁的陈煜珩突然伸手,将她从萧夙朝怀里拽了过来,强势地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萧夙朝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只是侧头对车外的江陌残冷声吩咐:“里面的事,解决干净,别留任何痕迹。”
江陌残应声退下,车门被轻轻关上,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陈煜珩低头在澹台凝霜耳边冷笑,语气带着嘲讽:“才刚惹了事,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朕原谅你?”
澹台凝霜疼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痛……珩哥哥,别这样……”她伸手想推开陈煜珩的手,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按在身后。
萧夙朝抬手抚过她汗湿的发丝,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却冷得像冰:“现在知道痛了?跑出去疯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他看着怀中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心软——这次若是不罚得她记牢,下次指不定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