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浴殿娇宠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741 字 3个月前

可她这副模样,非但没让萧夙朝收敛,反而像勾人的火,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欲望。他低喘一声,反倒比之前更狠,重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澹台凝霜心里满是纳闷:明明都认错了,他怎么还这么狠?难不成是自己刚才跑的时候,真把这位帝王惹毛了?

萧夙朝从身后牢牢抱住他的宝贝,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美人细腰,指腹用力摩挲着。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既然知道错了,就乖乖的,叫朕声老公。”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能偏过头蹭了蹭他的颈窝,肌肤相贴的温热让她心头的委屈淡了些,软糯的声音裹着哭腔,轻轻唤道:“老公~”

这声称呼让萧夙朝缓了缓,他贴着她的耳畔追问,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消的强势:“再说一遍,你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跑了。”

澹台凝霜彻底软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黏,满是讨好的意味:“霜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跑啦,哥哥就原谅霜儿这一次,好不好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像羽毛似的挠在萧夙朝心尖上。

萧夙朝听着她软乎乎的求饶,心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大半,反而将人抱得更紧,手臂收得死死的,像是怕怀里的宝贝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他低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声音终于染上几分温柔:“好,朕原谅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明天早上朕叫你起床,你跟朕一起去萧氏,省得你一个人在宫里又调皮。”

澹台凝霜乖乖点头应了声“好”,指尖却轻轻碰了碰腿上被蹭破的小口子,刚想开口说疼,就听见殿外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她侧耳听了听,疑惑地蹙起眉:“哥哥,我腿上有伤,再不上药就痊愈啊……还有,外面怎么回事啊?有个女人在哭,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欸。”

萧夙朝顺着她的目光扫过那道浅浅的伤口,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安抚,听见“女人哭”三个字,心里瞬间了然——多半是哪个宫人胆子大,敢在养心殿附近私相授受、对食,被抓了现行才哭。

他脸色沉了沉,扬声朝着殿外喊了句:“李德全!”

守在殿外的李德全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喘,听见传唤,连忙快步走进养心殿,躬身行礼:“老奴在。”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外面哭的人,给朕带到正殿去。等会儿朕带皇后过去看看,倒要瞧瞧是谁,敢在养心殿附近扰了朕和皇后的清净。”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又仔细听了两声殿外的哭声,眼睛骤然一亮,伸手拽了拽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听出来了!那个女人是温鸾心,我要去看看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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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刚想应声,低头瞥见她身上破碎的衣物,连忙伸手将人紧紧抱住,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祖宗,你这模样出去,是想裸奔给所有人看?先跟朕回内殿换身衣裳。”

澹台凝霜却急着看热闹,不等他抱自己起身,便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随手抓过一旁搭着的宽大浴袍,胡乱往身上一裹,腰带松松垮垮系了个结,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转身看着萧夙朝,眼里满是期待:“我这样裹着就好,那我先出去啦?”

萧夙朝看着她急不可耐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替她理了理滑落的浴袍领口,叮嘱道:“嗯,去吧,别靠太近,有朕在,出不了事。”

澹台凝霜裹着浴袍快步走出浴殿,回内殿迅速换了件月白色暗纹旗袍——领口恰到好处地遮住肌肤,开叉裙摆却又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踩着细跟高跟鞋,“嗒嗒”地往正殿走去,刚推门进去,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怔。

殿中温鸾心衣衫凌乱地瘫在地上,旁边还跪着个同样狼狈的侍卫,两人竟还没停下动作,活脱脱一副活春宫景象。澹台凝霜瞬间瞪大了眼,忙抬手捂住眼睛和耳朵,心里直犯嘀咕:这侍卫是吃素的吗?都被带到正殿了还敢这般放肆?她的眼睛都要被弄脏了!

慌乱间,她下意识就想找萧夙朝,刚要开口喊“哥哥”,便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龙椅上,试图借着高位避开眼前的混乱。

“胆子倒是大,敢坐朕的龙椅?”

熟悉的低沉嗓音突然在头顶响起,澹台凝霜一抬头,便见萧夙朝已换好玄色龙纹常服,正双手撑在龙椅两侧,俯身朝她逼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她慌乱的指尖上,嘴角还勾着抹浅笑。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往后缩了缩,却又想起平日里他纵容的模样,胆子顿时大了些,抬眼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反问:“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让我坐这里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再听这软糯的反问,瞬间没了脾气,无奈地举了举手,算是投降:“好好好,坐,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他算是彻底败了,在他的宝贝面前,别说龙椅,就算是更贵重的东西,只要她想要,他也会双手奉上。

两人这边刚说完,殿外突然传来温鸾心凄厉的求饶声:“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让臣妾进宫吧!”

她此刻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脸上满是泪痕与绝望——方才被带到正殿的路上,竟被三十多个侍卫轮番玷污,这般屈辱让她再也撑不住,只求能进宫寻个靠山,哪怕只是做个最低等的妃嫔。

萧夙朝闻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起身,一把将腿上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转身重新坐在龙椅上,再将怀里的美人顺势放在自己腿上,动作连贯又温柔,与方才的冷脸判若两人。

随后,他抬眼看向殿内押着温鸾心的侍卫,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漠:“放开她,让她过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身段,敢在养心殿附近扰朕的清净。”

澹台凝霜坐在萧夙朝腿上,指尖死死攥着他衣摆,指节都泛了白。一想到温鸾心,十二年前被推下悬崖时的刺骨寒意又翻涌上来——那个女人不仅害她差点丧命,十二年后竟还敢打着入宫的主意,真当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