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扣着澹台凝霜的后脑深吻时,指尖还在细细摩挲她的发丝——那发丝比上好的云锦还要柔滑,贴着掌心泛着淡淡的冷香,是混沌神族独有的清冽气息。怀里的人被吻得气息不稳,软乎乎的身子往他怀里缩,那模样比万年前初遇时更显娇媚。
他的宝贝是混沌神族鬼魅一族的长公主,七万岁的年纪在族中不过是幼崽,换算成凡间年岁,撑死了是个22岁的小娃娃,肌肤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间的鲜活劲儿,是这宫里任何女子都比不了的。
目光扫过角落的温鸾心,萧夙朝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不过万年光阴,凡人女子便已显老态,眼角的细纹藏不住,连站姿都透着股刻意维持的僵硬,哪及得上他怀里宝贝半分灵动。
一吻终了,澹台凝霜鼻尖泛着红,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仰头看着萧夙朝,声音软得发黏:“哥哥,霜儿想看她跳舞,就跳上次宴会上那支《惊鸿》。”
萧夙朝指尖还在她腰侧作乱,闻言头也没抬,只朝着角落冷喝一声:“起来,滚去殿中跳,要是惹皇后不快,仔细你的皮。”又低头蹭了蹭澹台凝霜的额头,语气瞬间柔下来,“宝贝乖,看她跳完,就不哭了昂。”
澹台凝霜被哄得眉开眼笑,想起刚才还没擦干净的眼泪鼻涕,随手抓过萧夙朝的袖子就往脸上蹭——丝质的帝服料子细腻,擦着脸颊软乎乎的,她蹭得不亦乐乎,末了还仰着小脸点头:“好!”
萧夙朝低头一看,瞬间炸毛。那可是尚衣局新赶制的暗金色帝服,金线绣着五爪龙纹,耗费了三个月工时,如今却被他家宝贝蹭得满是泪痕鼻涕,连龙纹的边角都沾了湿痕。
他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想把袖子抽回来,可看着澹台凝霜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小祖宗!下次再敢蹭朕的衣服,看朕怎么罚你!”
话虽狠,指尖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了擦残留的泪痕,连半分力道都舍不得用。角落里的温鸾心听得清清楚楚,脸色愈发惨白,却只能强撑着起身,抖着袖子准备跳舞,连抬头看一眼帝王与皇后亲昵模样的勇气都没有。
澹台凝霜察觉到萧夙朝的呼吸愈发粗重,忙往他掌心又蹭了蹭——指尖划过他指节上的薄茧,软乎乎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背,声音裹着蜜似的:“哥哥~”尾音还没落下,又缠缠绵绵补了声“老公~”,那调子又娇又软,比御膳房新酿的荔枝蜜还要勾人。
这两声喊得萧夙朝浑身一紧,先前压着的燥意瞬间破了堤。他不等澹台凝霜再开口,手臂一收便将人压在龙椅上,宽大的身躯覆上去,衣料摩擦间,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能滴出水:“再喊一声,让哥哥听听。”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鼻尖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灼热的体温。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语气带着点嗔怪的软意:“重死了……你该减肥了,都二百多斤了,压得霜儿快喘不上气啦。”
这话没让萧夙朝松劲,反倒让他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膛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纵容的痞气。他没说话,只抬眼看向澹台凝霜,暗金色丹凤眼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眉梢轻轻挑了挑,眼神明明白白地示意着:嫌重?那也晚了,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澹台凝霜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方才的“挑衅”,忙想软着语气求饶。可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萧夙朝扣着下巴吻了下去,那吻又深又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所有细碎的抱怨都吞了个干净。龙椅扶手硌着她的腰,可身后男人的体温与力道,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连推拒的手都悄悄缠上了他的脖颈。
澹台凝霜被吻得晕头转向,舌尖抵着萧夙朝的唇瓣,忽然恶作剧般轻轻咬了一口——起初只是浅尝辄止,见他没松劲,便干脆加重,齿尖划破他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间漫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火气。他扣着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迫使她抬头承受更深的吻,舌尖带着血腥味狠狠她的牙关,逼着她将那丝血迹咽下去。“敢咬朕?”他的声音混在唇齿纠缠间,又哑又沉,带着几分被挑衅后的狠戾,“咽下去,一点都不许剩。”
澹台凝霜被他逼得没法,只能含着那点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力道咽了下去。
这哪里还是前戏的温存?分明是帝王失控后的野性宣泄。他吻得越来越狠,唇齿碾过她的下唇,留下泛红的齿痕,让她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呜咽。可那呜咽声落在萧夙朝耳里,反倒成了更烈的催化剂,他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混着几分偏执的病娇——他的宝贝,只能是他的,连咬他的权利,都只能由他来“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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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他的帝服,指节都泛了白,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可萧夙朝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烫,连眼眶都泛了红,他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她泛红的唇瓣上残留的血迹,拇指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满足:“记住了,下次再敢咬朕,就不是这么轻的惩罚了。”
澹台凝霜被吻得眼角泛湿,却还是乖乖点头,柔软的唇瓣主动蹭了蹭萧夙朝的指尖,又牵过他的手往自己衣襟里带。丝质衣料在掌心划过,顺着腰线往下,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霜儿想了……咱们回寝殿嘛,让她在旁边看着。”
萧夙朝喉结狠狠滚了滚,只低哑地应了一个字:“好。”
话音未落,他便打横抱起澹台凝霜,转身往寝殿走。途经角落时,目光都未分给温鸾心半分,可温鸾心看着那道相拥的背影,指甲却几乎掐进掌心。她差一点就承了帝王的恩宠,怎会不知萧夙朝的厉害——他明明已经29了,眉眼却仍似二十四五的少年郎,更是旁人难及的二十四公分,这本该是属于她的男人,如今却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女人。嫉妒与不甘像毒藤般缠上心头,可她连抬头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
寝殿内的龙床很快陷下凹陷,细碎的哭喊声混着帝王低沉的喘息响起。澹台凝霜细碎的泪珠砸在锦被上,染开一小片湿痕。鲜血顺着床榻缓缓淌下,像极了雪中绽放的红梅,刺得萧夙朝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