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吭声的萧尊曜终于放下平板,笑着帮孩子们解围:“她们俩也皮,不过是在你面前才收敛着,怕你训她们。”
“还不是因为你总忙。”萧恪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要么扎在政务院处理文件,要么跑海外考察项目,一年到头跟他们待不了几天,她们自然不怕你。”
萧尊曜摊了摊手,无奈道:“家业太多了没办法,你不也一样?上个月为了谈下欧洲的合作,在飞机上待了整整四十个小时。”
两人正说着,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萧恪礼,把我儿子放下来。”
澹台凝霜刚走进办公室,目光便落在“挂”在窗帘上的萧景晟身上,眉头微微蹙起。萧尊曜听见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射起身,动作快得像装了弹簧,一边快步走向窗帘,一边笑着应道:“好嘞妈!这就放,景晟你别晃了,再晃裤子该掉了!”
萧恪礼见母亲来了,也收起了方才的“严厉”,起身时还不忘瞪了萧景晟一眼,压低声音道:“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敢乱画我文件,看我怎么收拾你。”
澹台凝霜挽着萧夙朝走进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了声响,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刚站定,角落里的萧翊便悄悄往前挪了两步,从萧恪礼的办公桌上抽走那份画满乌龟的合同副本,小大人似的捧着,快步跑到澹台凝霜面前递过去,声音清亮:“妈,这是二哥说的‘证据’。”
澹台凝霜垂眸扫了眼合同上歪歪扭扭的乌龟图案,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没看萧景晟可怜巴巴的眼神,只淡淡道:“继续挂着,让他好好反省。”
刚被萧恪礼抱下来的萧景晟一听这话,瞬间炸毛,扭头瞪着自家三哥,气呼呼地嚷嚷:“萧翊!你不当人!你是叛徒!我再也不跟你组队玩游戏了!”
萧翊却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正经,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道:“游戏是小孩子玩的,我下个月该去东宫跟大哥学处理政务,还要跟二哥学公司管理,没空跟你玩。”
萧恪礼听得眉梢一挑,伸手揉了揉萧翊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赞许:“还是翊儿懂事,骑射也练得不错,箭术精准,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弟弟。”
一旁的萧尊曜抱着还在气鼓鼓的萧景晟,突然想起正事,连忙插话:“爸,妈,今晚有个重要的商业晚宴,主办方特意叮嘱要全家出席,我跟老二也得陪你们去。”他顿了顿,凑近萧夙朝,压低声音补充了句,“另外……有个女嘉宾,您可得多留意,容易撬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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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冷声道:“什么意思?”
萧恪礼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提醒:“那女的背景不简单,偏好您夫人这种‘妖艳纯欲天花板’类型的美人,手段硬得很,圈内都传她‘女人没有的她有,男人有的她也有’,专门盯着优质对象下手,您这次可得看好妈,别被人钻了空子。”
这话一出,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冷得能结冰——他疼入骨髓的宝贝,竟有人敢觊觎?尤其是听到“男人有的她也有”时,他下意识攥紧了澹台凝霜的手,指节泛白,周身的帝王威压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想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容不得半点挑衅。
澹台凝霜被他攥得指尖发麻,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两个儿子,试图找个台阶下:“要是我今晚不化妆,素面朝天去,总该安全了吧?”
萧恪礼却摇了摇头,语气十分笃定:“妈,您‘祸国妖后’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就算不化妆,您那眉眼自带的风情,还有这身段气质,往那一站还是最惹眼的,化不化妆的压根没差,我看够呛。”
萧尊曜也跟着点头,拍了拍萧夙朝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同情:“老爸,保重。今晚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别让妈被人拐跑了。”
澹台凝霜站在原地,听着父子几人的对话,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吐槽“祸国妖后”这个称呼,还是该无奈自家丈夫那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而萧夙朝脸色铁青,已经在心里默默给那位女嘉宾记上了一笔——敢动他的人,管她是什么来头,都得付出代价。
萧尊曜脸上的调侃瞬间褪去,语气沉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之前有个合作方的女高管,怀着孕,就因为明确拒绝了她的示好,被她设计陷害,最后……活生生被折腾到流产,后续还被她用手段逼得退出了行业。”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澹台凝霜指尖微微一颤,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却还是忍不住问:“那她……长的好看吗?”
“这是重点吗?”萧夙朝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几分急切和无奈,伸手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眉头皱得更紧,“都知道她手段这么狠,你还关心这个?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澹台凝霜被他护在怀里,抬头看他,语气带着点小委屈:“我就是好奇嘛,能让你们这么紧张,还敢觊觎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萧恪礼适时开口,打破了两人的小僵持:“不用好奇太久,一会儿她就会来公司谈合作。这个项目必须得跟她对接,而且她有个规矩——没女性在场就谈不下去,项目负责人正好是我,躲不开。”
澹台凝霜眼睛一亮,立刻拉着萧夙朝的衣袖晃了晃:“老公,我想去看看。就躲在旁边,不说话,就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