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花花公子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16 字 3个月前

这话刚落,一旁的萧尊曜立刻心领神会,故意皱着眉揉了揉鼻子,紧接着连打了三个喷嚏,声音响亮又真实,还不忘配合着说:“妈,我鼻子有点痒,咱们离猫远点儿吧。”

白夫人抱着猫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勉强笑道:“原来尊曜过敏啊,是我考虑不周了。”说着便抱着猫往后退了两步,眼底那点隐秘的算计,也被萧恪礼尽收眼底——他早就觉得这白夫人不对劲,父亲的警惕果然没错。

澹台凝霜的目光掠过白夫人抱着猫的手,无意间瞥见她指尖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浮粉——那粉粒细腻,不像是日常妆容蹭到的,反倒像某种粉末未完全揉开。她心里微微一动,暗自琢磨:新婚宴上的女主人,指尖怎么会沾着这种浮粉?寻常精心打扮的女人,绝不会让手上留着这样明显的瑕疵,这细节实在反常。

白夫人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的破绽,见萧尊曜“过敏”,便顺势将猫放到地上,刚直起身,身后的侍应生就端着两杯泛着气泡的香槟快步走来,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没等白夫人开口递酒,萧恪礼便先一步上前半步,语气礼貌却坚定:“白夫人,实在抱歉,我和我哥都还未成年,按规矩喝不了酒,还望您莫怪罪。”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杯香槟,没给对方丝毫劝说的余地。

萧尊曜也立刻附和,故意往澹台凝霜身边凑了凑,声音清亮:“而且我母亲酒量本就不好,今晚又要陪父亲出席场合,喝了酒容易不舒服;我父亲等会儿要开车,更是碰不得酒。多谢夫人好意,这酒我们心领了。”

兄弟俩一唱一和,把所有喝酒的可能都堵得严严实实。白总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心里更是急得发慌——他今晚本想借着婚宴的机会,跟萧夙朝拉近距离谈投资,可眼下别说递酒搭话,连个亲近的机会都找不到。白家最近正逢多事之秋,资金链岌岌可危,若是得不到萧氏的庇佑,别说起死回生,恐怕连维持现状都难。他攥紧了拳头,指尖泛白,只觉得这投资拉得比登天还费劲。

澹台凝霜将白总的窘迫看在眼里,又扫了眼侍应生手中的香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夫妇俩,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递酒不过是想找个由头套近乎罢了。她悄悄往萧夙朝身边靠了靠,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无声传递着自己的察觉。萧夙朝立刻会意,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目光扫过白总夫妇,愈发冷淡。

白总见递酒的路子走不通,眼神一转,快步走到萧夙朝身边,脸上堆着更热络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殷勤:“萧总,您可是今晚的贵宾,怎么能在大厅坐着受打扰?我早就让人备好了楼上的观景包间,安静又私密,咱们去包间坐,还能好好聊聊。”说着就想伸手引萧夙朝往楼梯方向走,显然是想避开众人,单独谈投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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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将白总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不等萧夙朝开口,便轻轻搭上他的手腕,指尖的鎏金美甲在灯光下闪了闪,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嗔怪:“老公,去包间干嘛呀?你看大厅多热闹,到处都是鲜花和音乐,多有婚宴的氛围。包间里冷冷清清的,连个人声都没有,多没意思呀。”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萧夙朝的手臂,眼底满是依赖的笑意,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想去包间的意思。萧夙朝本就对单独赴约心存警惕,听她这么一说,立刻顺着话头接道:“宝贝说得对,大厅挺好,热闹又自在,没必要去包间折腾。”

白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在半空的手也收了回来,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萧夫人看似娇软,却一句话就堵死了他单独谈事的机会,再这么下去,今晚的投资怕是彻底没指望了。一旁的白夫人也跟着皱起眉,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夙朝陪着澹台凝霜在大厅主位坐下,连插话的空隙都没有。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淡淡扫过白总,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朕倒是听说,白家最近资金链不太宽裕,想要萧氏注资,没记错的话,缺口得有八个多亿?”

这话一出,白总眼睛瞬间亮了,刚要接话,一旁的澹台凝霜却轻轻挑了挑眉。她端着温水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八个多亿可不是小数目,这白家是真把她老公当成随叫随到的提款机了?连个像样的合作方案都没提,就想空口套白狼。

白总没察觉澹台凝霜的神色,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急切的讨好:“萧总消息真是灵通!只要您肯投资,白氏以后绝对唯萧氏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都绝不含糊!”说着,他抓起桌上的白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杯底朝下晃了晃,“这杯我先干了,您随意!”

他本以为这“表忠心”的举动能让萧夙朝松口,却没料到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峰紧蹙,眼底的冷淡转为明显的不悦,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声音也冷了几分:“白总这是打算用一杯酒,就换萧氏八个亿的信任?”

那毫不掩饰的不满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白总的热情。他举着空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格外尴尬,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怎么忘了,萧夙朝向来不吃“空口承诺”这套,自己这番急功近利的操作,反而彻底惹恼了对方。

澹台凝霜看着白总局促的模样,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拨弄着萧夙朝腕间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忽然好奇地凑近看了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老公,你这表的底盖是贝壳做的?看着倒挺特别。”

萧夙朝抬手让她看得更清楚些,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声音温柔:“是翡翠的,去年在拍卖行拍的,想着你喜欢亮些的东西,特意选了这抹阳绿色。”

澹台凝霜闻言“哦哦”两声,目光转向还僵在原地的白总,语气平淡地抬了抬下巴:“白总,站着干嘛,坐吧。”

白夫人见状,立刻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手袋,递到澹台凝霜面前,笑容殷勤:“萧夫人,我之前听人说您平时爱打扮,还喜欢跳舞,特意找工匠定制了这款鳄鱼皮手包,容量大又轻便,您看看喜不喜欢?”

澹台凝霜抬眸扫了眼手包,鳄鱼皮纹理清晰,五金件也透着精致,却只是淡淡点头:“包不错,费心了。”话音一转,她忽然看向萧夙朝,语气像是随口提起,“对了老公,刚才白总说的投资,要不咱们考虑入股白氏?”

萧夙朝夹了块樱桃鹅肝递到她唇边,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声音却没什么温度:“入股?白氏现在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连明确的盈利方案都没有,没回报拿什么补这个窟窿?先尝尝这个,凉了就腻了。”

白总一听有戏,连忙往前探了探身,语气急切:“有回报!萧总要是肯投资,我愿意让出控股权,以后白氏的盈利优先给萧氏分红,我亲自带队给您赚钱!”说着,他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露出一块设计独特的手表,“这是我特意给您准备的礼,私人订制的陨石铁表盘,全球就这一块。”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表盘上,陨石铁特有的维斯台登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私人订制的陨石铁表盘?白总倒是舍得下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