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蹭得浑身发麻,只能轻轻推他的胸口,低声安抚:“别着急,马上就到了。”眼角瞥见萧恪礼别过脸假装看楼层按键的模样,耳尖又热了几分。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萧恪礼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门口,侧身给两人让出空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爹,到了。我去楼下跟我哥汇合,处理好剩下的事,你们……注意点。”最后三个字说得含糊,却满是少年人撞见长辈亲昵的窘迫。
萧夙朝连眼皮都没抬,抱着澹台凝霜径直走出电梯,只留给儿子一个急切的背影。直到套房门“咔嗒”一声反锁,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他才将人抵在门板上,滚烫的掌心掀开西装外套的下摆,贴上她细腻的腰腹。
走廊里,萧恪礼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父亲方才失了分寸的模样,又气又无奈——明明是被人下了药的受害者,怎么到了母亲面前,倒像是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他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了句:“绝了,这定力,也就对我妈这样。”吐槽归吐槽,脚步却没停,转身快步往电梯口走,心里盘算着得赶紧跟哥哥汇合,查清楚到底是谁敢在父亲的酒里动手脚。
套房内,萧夙朝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往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人融化。澹台凝霜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那难以掩饰的急切,她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安抚的软意:“别急,我在呢。”
萧夙朝闻言,动作顿了顿,抬头看着她眼底的担忧,灼热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喑哑:“委屈你了,宝贝。”若不是被人下药,他绝不会在这种地方,这样急切地对待她。
澹台凝霜被他抵在门板上吻得呼吸微乱,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借着这点力气往后退了半步,顺势坐在身后的大床边缘。丝绒床品柔软下陷,她微微抬眼,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小手缓缓下移,指尖勾住萧夙朝腰间皮带的金属扣,轻轻一扯,便听“咔嗒”一声轻响,皮带扣应声解开。
“那你得答应我,事后给我买蛋糕吃。”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却亮晶晶地盯着他,“就要街角那家甜品店刚做的酒渍车厘子蛋糕,现做的才好吃。”
萧夙朝的呼吸瞬间更沉了几分,大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指尖隔着香槟色裙摆,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宝贝,别闹了,朕真的要忍不住了。”那滚烫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几乎要失控。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火,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她缓缓松开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腹,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知道了,这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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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微微仰头,主动凑近他的唇,软唇轻轻蹭过他的唇角,像是在给予许可。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吻瞬间落下来,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她香槟色吊带的边缘。
丝绒床品被两人的动作压出深深褶皱,澹台凝霜被萧夙朝压在身下,后背贴着柔软的床褥,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西装衣领。感受到他灼热的吻一路往下,掠过锁骨时带起一阵战栗,她忽然抬起两条白皙的腿,圈在了萧夙朝的腰上。
这个主动的动作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萧夙朝的呼吸瞬间粗重几分。他抬手将她香槟色的吊带往下扯了扯,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灼热的欲望,声音喑哑得厉害:“用这儿伺候朕。”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身子微微一颤,耳尖瞬间红透,指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点气音的娇嗔:“我知道了,你别摸人家……”话没说完,便感觉他的大手顺着腰侧往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反复摩挲,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萧夙朝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又掺着点委屈的意味:“朕不能?”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腰侧,温热的触感仿佛要渗进肌肤里,眼神里满是“你敢说不能”的压迫感。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原本带着点抗拒的力道也软了下来。她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能……”
萧夙朝的指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掌心的灼热透过布料传来,让澹台凝霜的身子瞬间绷紧,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丝绒床品。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喑哑得像是裹着砂砾,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那跪好。”
澹台凝霜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缓缓起身,跪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萧夙朝灼热的目光。
“人家……没带换的衣服。”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意,指尖轻轻扯了扯萧夙朝的袖口——方才的动作已经让裙摆皱了不少,若是再折腾下去,明天根本没法见人。
萧夙朝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欲望稍稍退去几分,语气却依旧带着宠溺的强势:“没带就待在这儿住一夜,明儿一早,朕让落霜送新的过来。”
澹台凝霜听到“落霜”的名字,不由得微微一怔——落霜是萧国养心殿贴身伺候的奴婢,向来只负责宫内的衣物打理,他此刻被药性影响,竟还能清晰记起让落霜来送衣裳,甚至考虑到她的窘迫,这份理智让她心里又惊又暖。
萧夙朝见她眼神发愣,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几分安抚,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心疼——若不是被人下药,他怎么会让她在这种陌生的酒店里委屈将就,连件换洗衣物都没有?一想到幕后之人的算计,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戾气在眼底翻涌。
“宝贝,”他攥紧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等朕查出来是谁干的,定要宰了那个畜牲!”他萧夙朝的女人,岂容旁人这般算计?那些人只想着用下药的手段达成目的,根本不管会不会让她受委屈,这笔账,他迟早要算清楚。
澹台凝霜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道,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她轻轻回握他的手,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先别气,等回去让恪礼他们查就好,现在……先顾着你自己。”她说着,主动凑近,软唇轻轻蹭过他的下颌,像是在给予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