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看着她狼藉的模样,眼底的病态痴迷更甚,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果然……这样才好看。”
下一秒,澹台凝霜却猛地偏过身子,躲开了萧夙朝伸来的手。指尖落空的瞬间,萧夙朝瞥见她眼底那抹又魅又怕的怯意——像是受惊的幼兽,却更勾得他心底的暴戾翻涌。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蛮横地攥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逼着人硬生生转回来:“还敢躲?”
话音未落,他目光扫过她半敞的衣襟,骤然定格在那片白皙肌肤上的小红点,语气瞬间冷得刺骨:“你衣裳下怎么有小红点?别动!”没等澹台凝霜解释,他便伸手指尖在那处红点上轻轻一捻,竟从衣料夹层里摸出一枚极小的针孔摄像头。
“好啊,又来这一套。”萧夙朝捏碎摄像头的动作带着狠戾,眼底的病娇之色彻底失控。就在这时,澹台凝霜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哥哥……方才我好像听见窗外有动静,有人在偷听。”
萧夙朝瞳孔一缩,瞬间收敛了周身的戾气。他迅速抓过一旁的狐裘大氅,裹住澹台凝霜,又随手拿起一件玄色丝质浴袍套在身上,动作快得惊人。他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转过去,乖,别出声,等朕处理。”
见澹台凝霜乖乖点头,将脸埋进锦被里,萧夙朝才缓缓起身。他伸手握住床头悬挂的弑尊剑,剑鞘摩擦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脚步放得极轻,像蛰伏的猛兽般缓缓靠近窗边,眼底的暴戾与杀意交织,只待下一秒便将窗外的人碎尸万段。
萧夙朝猛地推开窗户,凛冽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帐幔猎猎作响。窗外廊下,两个身影正慌乱地想要藏起手中的食盒,赫然是宫中当值的宫女与太监。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滚起来。”
那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食盒摔在地上,汤水洒了一地,却连头都不敢抬。萧夙朝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刚要开口,余光却瞥见了身后的景象。
他回头望去——龙床上,澹台凝霜正披着那件宽大的狐裘大氅,瘫坐在锦被间。许是松了口气,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出来,弧度若隐若现,配上她眼尾天生的绯红,活脱脱一副祸国妖姬的模样。她身上的睡裙本就轻薄,堪堪遮住大腿,将她完美到极致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竟穿出了几分吊带超短裙的魅惑感。
见萧夙朝看来,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抬眼望过来,另一只手轻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凤眸半眯,朱唇微抿,媚眼如丝的模样,像是淬了蜜的毒药,勾得人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放在心尖上好好哄着,又想独占这份极致的美艳。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方才对宫女太监的杀意瞬间被压下,眼底只剩下浓烈的占有欲。他缓缓收回目光,对着窗外的两人冷声道:“拖下去,杖毙。”随后便“砰”地一声关上窗户,转身朝着龙床上的美人走去。
澹台凝霜被那根微凉的手指挑着下颌,被迫仰起脸时,眼尾天生的绯红又染上几分水汽,像淬了糖的胭脂。她舌尖轻轻扫过下唇,声音软得能缠过人的骨头:“哥哥~”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白皙小腿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唇角,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欸。”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穿身包臀裙给哥哥看看,定是好看的。”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立刻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刻意的娇憨:“那……哥哥帮凝凝换好不好?”指尖的碎钻蹭过他的皮肤,痒得人心尖发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萧夙朝怎会不懂她的心思,这是想跟他玩儿些见不得光的把戏。他低笑一声,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禁忌的诱惑:“光换可不够,咱们不如玩儿点儿更有意思的——就玩儿‘禁忌之恋’,如何?”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还是仰头望着他,眼底满是雀跃的期待,声音轻得像羽毛:“好。”话音刚落,便被萧夙朝一把拉进怀里,狐裘大氅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惹得他指尖的温度又烫了几分。
萧夙朝指尖还停留在澹台凝霜的耳垂上,想起方才窗外那两个窥探的身影,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漫不经心的狠戾:“让朕想想,那两个敢偷听的贱人,该怎么处理才好。”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胸前的肌理,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轻描淡写:“方才不是已经让人拖下去了吗?难不成还留着?自然是砍了干净。”
“砍了倒便宜他们了。”萧夙朝冷笑一声,扬声朝着殿外唤道,“李德全!”候在门外的总管太监立刻应声而入,躬身听令。萧夙朝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方才那对在窗外对食的宫女太监,不必杖毙了,直接扔进虿盆,让他们好好‘享受’。”李德全心头一颤,却不敢多言,连忙应声退下。
殿内重归安静,澹台凝霜坐起身,抬手搭在萧夙朝的胸膛上,指尖不经意蹭过他脖颈处因怒意微微暴起的青筋,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笑:“宫女太监私下苟合叫对食,是要被治罪的;可人家与陛下这般,却是天经地义的侍君之责,对吧?”
萧夙朝正想应话,目光却骤然落在她的指尖——方才没注意,此刻才看清她食指指腹处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泛着淡淡的红。他瞬间皱紧眉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急切:“你手上怎么弄的?怎么还划伤了?”
澹台凝霜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语气带着几分闪躲:“没事啦,就是小口子,不疼的。”
“什么叫没事儿?啊?”萧夙朝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担忧与不易察觉的慌,他捧着她的手凑近细看,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跟哥哥说,到底是怎么弄的?什么时候弄的?”
被他逼问得没法,澹台凝霜才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心虚:“就……前两天,我去天牢,故意跟温鸾心炫耀,她气不过,就伸手抓了我一下……”
“温鸾心?”萧夙朝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方才对宫女太监的怒意瞬间被更甚的戾气取代——那是他当初瞎了眼才放在心上的白月光,如今竟敢伤他的宝贝!他心疼地用指腹轻轻蹭过那道划痕,语气又急又疼:“伤口消毒了没有?怎么现在才跟朕说?你知不知道你皮肤这么嫩,一道小口子都能让朕心疼死!”他的宝贝向来娇贵,别说受伤,就是受半分委屈,都能让他恨不得把欺负她的人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