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跟质子置气,我们怎么会被大哥罚泡湖!”萧翊鼓着腮帮子,溅了萧恪礼一脸水花。萧景晟也跟着点头,小手还在萧恪礼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就是,七万字检讨还没着落呢!”
萧恪礼被拽得呛了口水,伸手拍开两人的手,瞪着眼反驳:“要怪怪那个傻逼质子!是他先把我机甲碰碎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萧翊愣了愣,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突然点头:“好像……有道理!”萧景晟也跟着附和,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是哈,要是质子不弄坏二哥的机甲,就没这么多事了。”
萧恪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赏了两个弟弟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道:“年纪轻轻脑子就不好使,病得不轻!”他转头看向蹲在岸边的付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付磊,从明天开始,这俩小子的骑射和武课,再加练三个时辰——哦,不,四个时辰!让他们多练练脑子!”
付磊忍着笑,连忙应道:“好嘞,王爷!小的明天一早就盯着二位小殿下练。”
萧恪礼这才解气些,伸手抓住湖边的石头,翻身坐在湿漉漉的石墩上,裤脚还滴着水,语气却依旧火大:“还有那个傻逼质子!把他给本王扔进御花园那片冷湖里,冻不死他,本王就跟他姓楚!他妈的,敢毁老子的限量机甲,没让他断腿就算便宜他了!”
内殿里,萧尊曜隔着窗棂听到外面的动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萧恪礼这嘴,真是越来越没遮拦,脏话一套接一套。他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语气带着几分纵容:“让他们扔吧,反正他爹早就不管他这个质子的死活了,父皇那边也不会多说什么,给口热饭让他活着就行。”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记得让侍卫把人看好,别真冻出人命,也别让他跑了——恪礼还没消气,要是人没了,指不定又要闹。”
侍卫躬身应下,转身往外走。窗外的湖边,萧翊和萧景晟已经凑到萧恪礼身边,叽叽喳喳地商量着怎么“折腾”质子,湖面的风裹着他们的声音飘进来,让萧尊曜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三个弟弟,真是能把东宫的天给掀了。
萧尊曜刚吩咐完侍卫,转身就想起湖里三个弟弟还冻得瑟瑟发抖,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皱——嘴上骂得狠,心里终究还是疼的。他走到殿门口,扬声叫来了候在外面的小太监:“隋安,过来。”
隋安连忙小跑着上前,躬身行礼:“奴才在,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你去趟内务府,”萧尊曜语速放缓,仔细叮嘱道,“把东宫后侧那片湖的热水循环开关打开,水温调得热一点,但别太烫,免得烫着他们。再去取三身合身的泳衣,送到湖边给三位王爷换上,让他们别穿着湿衣服泡着,仔细着凉。”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把湖边的控温系统也打开,把周围环境温度控制在二十六度左右,别让风太凉,冻着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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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听得明白,连忙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办,定不会让三位王爷受冻!”说完,他又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往后厨和内务府的方向跑去,生怕耽误了时辰,让三位小王爷多冻一刻。
萧尊曜站在殿门口,望着湖边三个还在叽叽喳喳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上不饶人,行动上却处处透着关心,这大概就是他们兄弟间独有的相处方式。
养心殿内的龙涎香混着暧昧的气息,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澹台凝霜跪坐在柔软的龙床上,后背还泛着薄汗,细碎的发丝黏在泛红的颈间。她刚喘匀些气,身后的萧夙朝便绕到了她面前,下一秒,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眼尾泛起的水光又浓了几分。
“五次了……还来吗?”澹台凝霜声音软得发黏,指尖轻轻攥着身下的锦被,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疲惫的软意。方才几番折腾,她早已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萧夙朝握着自己的腰,勉强支撑着跪坐的姿势。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宠溺:“累了?”指尖却没停下动作,轻轻揉着,惹得她浑身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意,“要是累了,便歇会儿,等你缓过来,咱们再继续。”
澹台凝霜被他这带着暗示的话说得脸颊发烫,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陛下……别闹了,霜儿真的没力气了……”话虽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凑了凑,眼底的依赖与情意,早已将那点抗拒彻底淹没。
萧夙朝感受着温热与微肿,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贪恋:“可朕还想要你。”他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着龙涎香,让她浑身又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意。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在别处好不好?人家……都快肿了,好疼的。”她微微抬眼,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连带着语气都多了几分示弱。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滑到她的下巴,捏着转了半圈,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那你用嘴伺候朕?”
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听哥哥的。”
萧夙朝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起身站在龙床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宝贝抱起来的感觉真好,让他爱不释手。
澹台凝霜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带着点黏腻的依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