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萧翊、萧景晟听见这话,瞬间忘了后脑勺的疼,偷偷交换了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连“嘎”都不敢“嘎”了,只敢用眼神传递兴奋:大哥也有今天!萧恪礼则靠在床头,看着萧尊曜垮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总算有人能治住这个“暴君”大哥了。
萧夙朝说着,便放下茶盏起身,动作自然地将身旁的澹台凝霜打横抱起。他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连带着衣摆都漾起温柔的弧度,全然没了方才对儿子的半分严肃,眼底只剩对怀中人的软意。
“皇后身子弱,这屋里人多气杂,朕先送你回寝殿歇着。”他低头对澹台凝霜轻声说着,随即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萧尊曜,语气却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萧尊曜,你记好了——往后好好照顾你三个弟弟,端药喂水、伺候饮食,哪样都不能含糊。要是敢再用‘捏鼻子灌药’的法子虐待他们,或者让他们受半分委屈,朕就把你扔进西郊的冰窟里,让你好好清醒清醒,想想什么叫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话音落时,他抱着澹台凝霜转身就走,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连个回头的余地都没给萧尊曜留。
萧尊曜僵在原地,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西郊那冰窟他早年跟着父皇去过一次,隆冬时节里头冰棱如刀,寒气能渗进骨头缝里,别说待上一时半会儿,就是站在洞口都冻得人牙打颤。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抵触,忙不迭应道:“儿臣……儿臣绝不敢!”
床上的萧翊听见“冰窟”二字,更是激动得差点坐起来,若不是嗓子还哑着,怕是早就要“嘎”着起哄了。萧景晟也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大哥总算栽了”的得意。唯有萧恪礼还算镇定,却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父皇这话,可比大哥的威胁管用多了。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踏入宫道,廊下宫灯暖光倾泻,将两人身影拉得绵长。他脚步稳而轻,生怕颠簸扰了怀中人,直至养心殿朱门被内侍轻轻推开,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蟠龙榻的软垫上,顺手拢了拢她肩头微散的衣料。
他自己则挨着她坐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腕间玉镯,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语气是褪去帝王威严后的慵懒温柔:“今儿在望仙楼二楼,你给朕献的那两支舞——《媚者无疆》的身段利落勾人,《祸国妖姬》的眼神又柔得能溺死人,都合朕的心意。”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笑意渐浓,“方才在东宫盯着那几个臭小子没顾上你,如今政务都清了,过来,让朕亲一口,好好疼疼你。”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泛起薄红,却没半分扭捏。她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侧身坐在他腿上,柔若无骨的小手悄悄滑进他的衣襟,声音软得像浸了蜜:“mua~陛下哥哥,人家……人家那里早就想哥哥了。”尾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惹得萧夙朝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美人主动求欢,萧夙朝哪还有半分忍耐的心思。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你这小妖精,真是天生来勾朕的。”话音未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低头在她耳边咬着字道,“不如,陪朕去趟凡间的萧氏集团?朕想在办公室里,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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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听见“凡间办公室”,鼻尖轻轻蹭了蹭萧夙朝的颈窝,带着几分撒娇的软意摇头:“不嘛,养心殿的蟠龙榻软乎乎的,霜儿想在这儿给哥哥睡嘛。”说话时,她指尖还在他衣襟里轻轻打转,带着故意的撩拨。
萧夙朝本就被她勾得心头火热,哪经得起这般软语哀求。他喉间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稳稳覆上她胸前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语气是彻底的纵容:“好,都听你的。”
得到应允,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干脆撑着他的肩头起身,裙摆轻轻一旋,便跨坐在他腰间。她故意微微俯身,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明知故问的笑意:“哥哥怎么了?”
这话像根羽毛,彻底挠乱了萧夙朝的心。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另一只大手毫不迟疑地探入她的裙底,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小妖精,还敢问?朕想办你,把你完完全全给朕——你瞧,连小衣都没穿,不就是等着朕疼你么?”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身子一颤,却偏要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哥哥可要轻些,别弄疼霜儿……”尾音未落,便被萧夙朝含住了唇。蟠龙榻上锦被微动,暖灯摇曳的光透过窗棂,将殿内的缠绵与喁喁私语,都藏进了沉沉夜色里。
唇齿分离时,两人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澹台凝霜依旧跨坐在萧夙朝腰间,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头,指节微微泛白,显然也被这亲昵氛围惹得心神不宁。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微肿的唇,喉间溢出低笑,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侧,语气满是戏谑:“小家伙这姿势,真是要把朕的魂都勾走了。”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耳尖发烫,抬手轻轻锤了下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更像是撒娇的亲昵。
“哦?”萧夙朝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里却没半分怒意,反倒藏着笑意,“胆子倒是大了,竟敢动手打朕?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得让你再记记,什么叫‘君无戏言’,什么叫‘臣服’。”
话音落时,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鼻尖轻轻蹭他的下巴,算作无声的求饶。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脸颊发烫,目光瞥见榻边矮几上晶莹的葡萄,忽然生出几分调皮心思。她俯身从果盘里叼起一颗饱满的青提,微微倾身,将带着唇温的葡萄送上帝王薄唇。
萧夙朝下意识张口含住,甜润的汁水在舌尖散开,还没来得及细品,怀中的人便迅速撤离,纤手一抬,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声音软得像,却说出让人心跳骤停的话:“哥哥,这颗葡萄甜不甜呀?甜的话,把你的肋骨借我用用好不好?我瞧着自己的鼻子不够挺,想垫得好看些。”
萧夙朝瞬间懵了。他含着葡萄,咀嚼的动作都顿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合着一颗葡萄就想换他一根肋骨?这小美人儿的账算得也太精了!他喉间的笑意瞬间转为带着灼热的欲念,抬手拨开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哑得吓人:“好啊,不过……”
他故意停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借你一根肋骨,朕得讨点利息。今儿个要是不把你做到哭着闹着求朕饶命,朕就不叫萧夙朝。”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含住她的唇,将口中剩余的葡萄果肉渡给她,舌尖缠着她的软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浑身发软,搭在他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方才那点调皮的心思,早被这滚烫的吻揉碎在缠绵里。
萧夙朝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将澹台凝霜的呼吸都搅得凌乱。他含着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摩挲着那抹柔软,声音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几分含糊的沙哑与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不是说想要朕的肋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