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在澹台凝霜体内的九尾银狐彻底懵了——陛下这是不管虎王了?明明前一秒还在拿它要挟虎王,怎么转眼就直奔正题?它这是要被迫见证什么不该看的场面?
一旁的虎王更是直接僵在原地,琥珀色的兽瞳瞪得溜圆,喉咙里的“呜呜”声戛然而止。它原本还等着主人松口,好把自己的狐狸“救”回来,可眼下这架势,哪里还有它插话的余地?主人这分明是铁了心要当着它的面,疼自己的宝贝!
九尾银狐在澹台凝霜体内打了个转,很快摸透了“保命法则”——萧夙朝再如何,也绝不会真伤自己的宝贝。它立刻借着这具妖娆的身子,软着嗓音凑上前,指尖轻轻勾住萧夙朝的脖颈,脑袋微微蹭着他的下颌,连语气都裹着一层委屈的黏意:“陛下~您看人家都附进来了,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呀……”
这副模样落在虎王眼里,简直是火上浇油。它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粗壮的前爪狠狠刨着地面,喉咙里爆发出一阵低沉又愤怒的低吼,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猩红——那是它心心念念的狐狸!就算附在主人的宝贝身子里,也轮不到别人这么亲近!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它烧炸,却又碍于萧夙朝的威严,不敢真的扑上来。
萧夙朝被这黏腻的姿态缠得皱眉,原本仅存的几分耐心彻底耗尽。他抬手攥住缠在脖颈上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九尾银狐,从朕的宝贝身子里滚出来。”
萧夙朝的话音带着冰碴子,刚落进殿内,澹台凝霜体内的九尾银狐便瞬间没了方才的黏腻劲儿——它哪敢真的惹恼这位帝王,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裹着自己,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银光,慌慌张张地从美人儿体内逃了出来。
可它刚落地显出身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早就在一旁憋红了眼的虎王便猛地扑了上来,硕大的身躯直接将银狐摁在身下,粗壮的前爪牢牢扣着它的脊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慑声,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刚才看它黏着主人的模样就够窝火了,现在总算能把自己的宝贝攥在手里,绝不可能再让它跑掉。
与此同时,萧夙朝也俯身将澹台凝霜摁在了蟠龙榻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动弹的余地,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与虎王那副护食的模样如出一辙。
殿内瞬间分成两处——榻上,帝王盯着怀中人的眼神满是独占;地面上,虎王按着银狐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连空气里都飘着两股同样浓烈的占有欲,明眼人一看便知——果然是谁养的像谁,这霸道的性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被虎王牢牢摁在身下的九尾银狐,慌乱间也没了往日的狡黠,只敢轻轻抬起身,用尖尖的齿尖在虎王的前爪上咬了一口——那力道轻得像挠痒,反倒带着几分示弱般的邀宠,惹得虎王喉咙里的威慑声瞬间软成了低柔的呜咽。
榻上的澹台凝霜见状,也顺着心底的意动,微微抬起身,将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轻轻圈在了萧夙朝的腰上,指尖还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脊背。这主动的姿态,瞬间让萧夙朝眼底的灼热又浓了几分。
萧夙朝的掌心贴着澹台凝霜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指尖碾过细腻肌肤时,惹得她腰肢轻轻一颤。他抬眼扫过地面上还在纠缠的虎王与银狐,喉间溢出一声冷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滚出朕的养心殿!”
那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地面上的虎王顿时僵住动作,虽舍不得松开爪下的银狐,却也不敢违逆主人的命令,只能低吼着用鼻尖顶了顶银狐的脊背,带着几分不甘地拖着它往殿外挪。银狐被虎王牢牢攥着,还不忘回头偷瞄榻上的动静,琥珀色的狐狸眼满是看戏的狡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榻上的氛围瞬间变得愈发灼热。澹台凝霜感受着腿上那只手的温度,指尖轻轻勾了勾萧夙朝的衣摆,声音裹着几分故意的娇软:“好哥哥,霜儿也要跟着出去吗?”
萧夙朝闻言低笑,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惹得她浑身绷紧,呼吸骤然变重。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你要承朕的宠,哪也去不了。”
他喉结滚动,却没再进一步动作。澹台凝霜被这磨人的力道弄得浑身发软,偏偏又按捺不住心底的燥热,她微微蹭了蹭他的掌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好痒……哥哥是不是不行啊?怎么前戏比正戏还多?放着霜儿这样的女人在怀里,哥哥难道不想与霜儿一夜欢好么?”
这话像是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眼底的欲火。他不再克制,手臂一收便将她彻底压在蟠龙榻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朕怕弄疼你,你乖。”
澹台凝霜却偏要逗他,侧过脸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口,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那哥哥用不用喝点鹿血补补?方才听李德全说,御膳房还温着上好的鹿血酒呢。”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惹得低笑出声,咬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不用,朕的宝贝就是最好的补药。”话音未落,他便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力道弄得浑身一颤,软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声音里裹着几分委屈的黏意:“人家可不想做补药……若真成了给哥哥泻火的补药,哪天哥哥腻了,该不疼人家了。”她说着,还故意眨了眨眼,眼尾的红意衬得模样愈发可怜,像是真怕被他丢开一般。
这话落在萧夙朝耳里,却让他眼底的欲火掺了几分狠戾。暗金色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瞳仁里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宝贝,竟敢怀疑他的心意?今天若不把她折腾到连抬根手指都费劲,让她记牢谁才是能护着她、疼着她的人,他就不是萧夙朝!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迫使她更贴近自己,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口发颤。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下唇轻轻碾了碾,声音沉得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软:“不做补药那就做朕的宝贝——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朕一个人的宝贝。”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探,指尖勾住她内衫的系带轻轻一扯,细碎的布料落地声在殿内响起。他盯着她泛着薄红的肌肤,眼底的狠戾渐渐化成浓得化不开的灼热,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现在,让朕好好疼疼朕的宝贝。”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指尖却还不安分地勾着他的衣领轻轻晃了晃,眼尾泛着妖冶的红,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勾缠:“哥哥方才眼底的狠戾呢?再凶一点嘛……霜儿还想看看,陛下动怒时疼人,是什么模样。”她说着,故意抬臀蹭了蹭他,软嫩的肌肤贴着他的掌心,惹得空气里的温度又升了几分。
萧夙朝闻言低笑,指腹在她腰侧狠狠掐了一把,惹得她浑身一颤,细碎的轻吟溢出口唇。他盯着她这副媚骨天成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他的宝贝,只有在他身下才会露出这般魅惑到妖孽的姿态,这模样,绝不能让旁人窥见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