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天界太子自寻死路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86 字 3个月前

萧尊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玄色灵力:“错了。”他一字一顿,语气斩钉截铁,“孤从不是与你并列的太子,孤只听从父皇萧夙朝的命令——今日,便是送太子殿下归西之日。”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玄色灵力骤然射出,直逼天界太子面门。天界太子瞳孔骤缩,连忙挥剑格挡,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天牢外炸开,火星四溅间,一场生死对决瞬间拉开序幕。

玄色灵力与长剑相撞的瞬间,震得天界太子手臂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银甲上的血迹被寒风一吹,凝出暗红的冰碴,他紧握着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满是不甘的怒色,嘶吼出声:“孤是天界太子!是父皇钦定的储君!萧尊曜,你敢对孤动手,便是忤逆天界皇室!”

萧尊曜立于原地未动,玄色蟒纹朝服在风中猎猎作响,眼底的冷意却愈发浓烈。他缓缓抬手,身后侍卫的长枪再次向前递出半寸,寒光直指天界太子的要害,语气里没有半分妥协:“这儿是萧国的地界,不是你口中的天界皇室宫殿,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他上前一步,玄色灵力在掌心再次凝聚,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在萧国,只有父皇萧夙朝是唯一的君主,孤是他钦点的继承者。至于你——”他眼神一厉,语气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不过是个妄图谋逆的罪臣之子,哪来的资格自称太子?”

天界太子被他的话噎得气血翻涌,又瞥见周围侍卫虎视眈眈的模样,知道今日硬闯难成。可一想到牢中被困的父亲,他还是咬了咬牙,再次举起长剑:“即便如此,孤也要救父皇出去!萧尊曜,你若拦我,便先踏过孤的尸体!”

“好啊。”

萧尊曜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尾音里却淬着彻骨的寒意。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压骤然下沉,原本收敛的戾气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那是刻在血脉里的暴君基因彻底苏醒的征兆。玄色蟒纹朝服下的身躯微微绷紧,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被冰冷的杀意取代,连指尖凝聚的灵力都染上了暗沉的血色。

他没有再废话,身形骤然前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不等天界太子举剑格挡,萧尊曜的掌心便已抵在对方心口,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玄色灵力瞬间灌入。天界太子瞳孔骤缩,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银甲应声裂开一道缝隙,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玄铁牢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萧尊曜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挣扎的天界太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既然你想送死,孤便成全你。”他抬手,指尖的血色灵力再次汇聚,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手。

沉重的脚步声从长廊尽头传来,萧恪礼单手拖着天帝的后衣领,将人在地上半拽半拖地带了过来。天帝一身华贵的龙袍沾满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像个破败的玩偶。

“啧,老家伙死沉死沉的,累死本王了。”萧恪礼甩了甩发酸的手腕,嫌弃地踢了踢天帝的腿,语气里满是不耐,眼角余光瞥见地上重伤的天界太子,也只是挑了挑眉,没多在意。

萧尊曜收回凝聚灵力的手,侧头看向自己的双生弟弟,眉头微蹙:“侍卫呢?让你们看押人犯,就是这么看的?”他指的不仅是被拖出来的天帝,还有方才能让天界太子闯到天牢门口的守卫漏洞。

萧恪礼往墙上一靠,双手抱胸,冲地上的天界太子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觉得他是怎么闯进来的?那几个守卫,连本王的一招都接不住,还想拦他?”言下之意,侍卫早被解决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尊曜看着弟弟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他这位双生弟弟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做事全凭心情,指望他规规矩矩看押人犯,本就是奢望。最终,他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吐出两个字:“行吧。”

天界太子撑着染血的手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死死盯着被拖在地上的天帝,声音里满是颤抖的急切:“父皇!父皇您怎么样了……您醒醒啊!”他刚想扑过去,后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狠狠踹倒在地,嘴里又溢出一口鲜血。

“别嚎了,吵得耳朵疼。”萧恪礼收回脚,嫌恶地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满是不耐,“没看见本王刚把人弄出来?电刑刚结束,还不知道死没死透呢。”

天界太子趴在地上,浑身的疼痛仿佛都被这句话冻结了。他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萧国的电刑他怎会不知?那根本不是凡间寻常的刑罚,用的是天界修士渡劫时才能遇上的九天惊雷,威力足以撕碎仙骨、震碎神魂。

别说父皇只是个修为受损的天帝,便是传说中不死不灭的混沌之神来了,挨上这电刑,恐怕也只剩神魂俱灭的下场。他望着地上毫无动静的天帝,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将他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浇灭。

萧尊曜看着地上瘫软的天帝与失魂落魄的天界太子,又想起方才被打断的差事,心底的烦躁再也压不住,冷喝一声:“赐死,通通赐死!”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周身的杀意再次翻涌,连空气都似被冻住。

一旁的萧恪礼却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提醒:“你确定?不怕父皇回头找你说事儿?”他故意顿了顿,勾起唇角回忆道,“想想小时候,你偷偷把父皇的龙涎香换成劣质熏香,被发现后从养心殿的鲛绡帐那儿,直接踹到了正殿的盘龙柱上,疼得你三天没敢坐,忘了?”

萧尊曜的脸色瞬间一僵,方才的戾气消散了大半。他当然没忘,父亲萧夙朝看似纵容他们,可真动了怒,惩罚起来半分不含糊。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留着他们继续添麻烦?”

萧恪礼挠了挠脑袋,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眼睛一亮,语气无比认真地重复道:“赐死?”

萧尊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满心只剩无语——合着他想了半天,就只想到了这个?

萧尊曜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冷着脸甩下一句:“那就赐死,你来动手,我嫌脏。”他说着便往后退了半步,显然是半点不想沾手这收尾的活。

话音刚落,他后腰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撞在玄铁牢门上。回头一看,萧恪礼正收回踹人的脚,挑眉睨着他,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是太子,处理人犯本就是你的工作,少想甩锅。”

“本王把天帝从牢里拖出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别得寸进尺。”萧恪礼上前一步,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丝毫不输萧尊曜,“赶紧的,滚去执行,别在这浪费时间。”

萧尊曜攥紧了拳,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没敢再反驳——他自幼便打不过这个双生弟弟,萧恪礼的灵力霸道又刁钻,真要动手,他讨不到半分好处。最终也只能咬了咬牙,转身看向侍卫,冷声道:“按旨意,赐死。”

萧恪礼解决完争执,转身便朝着廊下的骏马走去。他动作利落,单手扣住马鞍,足尖轻轻一点,身形便腾空跃起,稳稳落在马背上,动作间满是随性的张扬。“得了,这儿没本王的事,先回了。”他扯了扯缰绳,马蹄在地面轻轻刨了刨,眼看就要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