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趁火打劫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673 字 3个月前

澹台凝霜笑着将信纸叠好,贴身放进肚兜内侧,仰头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软声道:“哥哥最好啦,这情书我收着了。”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扬声朝殿外唤道:“李德全,把朕送皇后的礼物呈上来。”

殿门轻启,李德全躬着身,端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托盘缓步走近,托盘上放着个雕花木盒,一看便知内里物件贵重。澹台凝霜好奇地探头去看,待萧夙朝打开木盒,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镶金嵌玉的丹书铁券时,她瞬间睁大了眼,语气满是惊讶:“你疯了?丹书铁券我已经有一块了,你又送一块,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吓死满朝文武?”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丹书铁券上的纹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神却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朕的宝贝为朕生育六个孩子,又时常在朝堂之事上为朕献计献策,稳定朝局、绵延子嗣,这都是天大的功劳,受封第二块丹书铁券有何不可?”

他抬手将木盒合上,随手放在床头矮几上,目光重新变得灼热,指尖轻轻勾了勾她肚兜的系带:“好了,礼物收着便是,满朝文武的议论,有朕顶着。”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沙哑:“方才歇得也够了,一会儿还得好好侍寝,可别再喊累了。”

澹台凝霜望着帝王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尖忽然泛起一阵酸楚,像被温水浸过的蜜,甜里裹着软乎乎的疼。

她的陛下总是这样,从不在意朝堂规矩的束缚,也不管旁人如何议论,只凭着满心的偏爱,把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她怀里塞——丹书铁券是,独家的温柔是,连这份毫无保留的宠溺,也是独独给她的。

她鼻尖微微发酸,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陛下……”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言语都多余,最后只化作轻轻的一句,“有陛下在,臣妾什么都不怕。”

萧夙朝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嗔怪,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该打,谁准你自称臣妾了?又谁准你叫朕陛下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裹着认真的叮嘱:“往后不管在宫里还是私下,都得叫朕哥哥,或是……老公。”说到“老公”二字时,他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新奇的缱绻,“再不准说‘臣妾’,掉价。”

他伸手抚过她脸颊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是朕的宝贝,是与朕并肩执掌天下的皇后,本就与朕平起平坐。想撒娇便撒娇,想闹脾气便闹脾气,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拘着那些虚礼自称臣妾,懂吗?”

澹台凝霜愣了愣,眼眶瞬间泛起湿热。她望着眼前人满眼的珍视,心底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甜得发颤:“懂了,哥哥……”

这声“哥哥”唤得又软又糯,没了半分皇后的端庄,只剩小女儿的娇憨。萧夙朝听得心尖发痒,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这才乖。”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衣摆的金线纹样,先前的酸涩与疲惫都化作了满心的柔软。她抬眼望他,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声音裹着撒娇的黏意,轻轻唤了声:“哥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声唤得又软又甜,像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萧夙朝的心瞬间化了,低头便撞进她盛满笑意的眼眸里,喉间滚过一声温柔的应和:“欸。”他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些,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摩挲,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我的宝贝想做什么?哥哥都依你。”

澹台凝霜在帝王怀里又赖了片刻,指尖轻轻蹭过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先前的疲惫早已消散大半。她微微抬眼,眼尾还带着几分水润的软意,声音轻得像羽毛:“霜儿歇好了。”

这声带着小名的应答,褪去了皇后的端庄,只剩全然的依赖。萧夙朝听得心尖一酥,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掌心缓缓抚过她的脊背,语气裹着缱绻的温柔:“来,让哥哥好好疼朕的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弄疼了她,指尖带着珍视的力道,轻轻描摹着她肌肤的轮廓,目光里的灼热渐渐褪去几分,多了几分细致的温柔——比起急切的占有,此刻他更想将满腔的偏爱,都揉进对她的呵护里。

鲛绡帐内暖香正浓,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氛围。澹台凝霜手一顿,从锦被边缘摸过手机,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软意:“谁呀?”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道刻意掐尖的女声,带着不自然的娇嗲:“陨哥哥~是我呀……”

是康令颐。澹台凝霜眉头瞬间蹙起,只觉那声“陨哥哥”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便是她跟萧夙朝撒娇,也从不会用这般矫揉造作的腔调,简直恶心得让人不适。她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远处挪了挪,眼底满是嫌弃。

萧夙朝听得真切,惹得澹台凝霜没忍住低呼出声,细碎的娇喘混着呼吸落在他耳畔。他伸手拿过手机,按了免提,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令颐?朕倒想笑笑,你若是哭出来,让朕的宝贝听听,或许还能饶你几分。”

手机那头的康令颐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般暧昧的喘息,声音瞬间僵住,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慌乱起来,先前的娇嗲荡然无存,只剩下掩饰不住的难堪。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带着方才被他攥过的薄红,听见手机那头死寂般的沉默,忽然勾起唇角,贴着帝王的耳畔轻声呢喃。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裹着几分娇俏的促狭,又软又糯:“哥哥,人家想听她哭嘛~”

这声撒娇带着全然的恃宠而骄,没有半分皇后的端庄,倒像个等着看趣事儿的小姑娘。她甚至伸手轻轻推了推萧夙朝的手臂,眼尾泛着水润的光,语气里满是期待:“让她哭给我听听好不好?不然这电话接得多没意思呀。”

萧夙朝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出声,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对着手机那头冷声道:“听见了?朕的宝贝想听,你若是哭不出来,便想想往后在浣衣局该怎么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