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暖光漫过澹台凝霜的发梢,在她肩头晕开一层柔软的光晕。萧夙朝的指尖轻轻勾着她香槟色吊带的领口,目光落在那恰到好处的弧度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遗憾,又藏着几分刻意的撩拨:“裙子好看归好看,料子软,颜色也衬你,若是个深v就好了,更能显出你这一身好身段。”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她没有接话,反而抬手轻轻抚上萧夙朝腰间的玉带。指尖隔着衣料,慢慢解开那枚精致的玉扣,腰带松垮地落在地毯上。紧接着,她的手顺势滑进他的衣襟,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轻轻顿了顿,随即精准地覆上,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她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陛下是觉得深v方便,好让哥哥疼人家,是吗?”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炙热几乎要将人融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对,朕就是这个意思。宝贝,快些,别再逗朕了。”
澹台凝霜被他勒得轻轻喘了口气,却故意微微扭动起细腰。香槟色的吊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晃动,像一株随风摇曳的柳枝,晃得人眼晕,更晃得萧夙朝心尖发痒。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指尖也开始不安分地撩起她的裙摆,想要将这满室的缱绻,再推进一步。
萧夙朝的大手横亘在澹台凝霜的细腰上,指节分明的手掌几乎能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裹住——这般纤细,竟真与他的手堪堪等长。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去,惹得怀中人轻轻颤了颤。
一吻终了,唇齿间还缠着未散的湿热。萧夙朝扶着她的腰臀,稍一用力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大手顺着裙摆的弧度缓缓探入裙底,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声音沉得像浸了酒:“朕的乖宝儿,朕的美人儿,这身子软得,倒像是要融进朕骨血里。”
澹台凝霜伏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衣料间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炽热气息,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指尖轻轻划着他胸前的衣襟,感受着他手掌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细碎。帝王的疼宠向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可落在她身上时,却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这种反差让她心头发软,忍不住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水汽:“陛下这般疼我,倒叫我舍不得……再逗陛下了。”
萧夙朝被她这一下轻咬勾得心头火更盛,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他低头在她颈间落下细碎的吻,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直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舍不得便好,乖乖的,朕会更疼你。”指尖的动作愈发大胆,裙摆被他一点点撩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腿,满室暖光里,尽是缠绵悱恻的旖旎。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脸颊泛着醉人的潮红,却偏要撑着他的胸膛微微抬起身,眼尾眉梢都带着娇俏的倔强,声音软绵却透着几分刻意的抗拒:“才不要你疼人家。”
萧夙朝闻言低笑出声,指腹轻轻碾过,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哦?那你想让谁疼你?”他指尖微微用力,看着她睫毛轻颤的模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朕的乖宝儿这么敏感,怎还敢嘴硬?”
这话像羽毛般搔在心上,澹台凝霜呼吸一窒,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细腰不自觉地顺着他手掌轻轻蹭着,带着几分难以自控的依赖,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糯,却还带着几分不肯认输的娇嗔,妖魅的调子里干干净净,半分风尘气也无:“霜儿没有~是陛下的手太烫了……”
萧夙朝捕捉到她腰间那抹主动的蹭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腹故意放慢动作,语气里满是逗弄:“蹭什么?方才还说不要朕疼,这会儿是想讨好朕了?”
这话彻底勾碎了澹台凝霜最后一点矜持,情动的浪潮漫过心头,她再也撑不住那点倔强,重新软倒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肌肤,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水汽,一声声唤得又软又甜:“哥哥~”见他没应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尾音缠上几分委屈的撒娇,“老公~”
这声“老公”像淬了蜜的钩子,瞬间勾得萧夙朝浑身发麻。他再也没了半分逗弄的心思,手臂猛地收紧,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低头便咬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乖,再叫一声,叫了……朕便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发紧,下意识偏过头想寻几分喘息,细软的发丝蹭过萧夙朝的下颌,却终究躲不开他带着灼热气息的唇。那吻从唇角一路辗转,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她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被吻得含糊破碎,尾音却缠上几分情动的软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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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便被他更紧地扣在怀里。没有半分缓冲,帝王独有的霸道与珍视瞬间将她包裹,那是独属于他的、不容旁人觊觎的疼惜,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娇喘不受控地溢出口。那声音软得发媚,又带着几分未经雕琢的纯粹,落在萧夙朝耳中,比世间最靡靡的乐声还要勾人。
萧夙朝稍稍退开些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指尖缓缓滑过她的眉眼、鼻梁,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他暗金色的丹凤眼底,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与痴迷,仿佛她是他耗尽心力寻来的珍宝,连呼吸都怕惊扰了她。他声音低哑,却满是缱绻:“乖宝儿,这般模样,真要把朕的心都揉化了。”
澹台凝霜被他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方才情动时的大胆褪去几分,只剩几分茫然与无措。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眼底带着明显的疑惑,语气里还裹着未散的水汽:“陛下……怎么突然这般看着我?”那声带着困惑的询问,软乎乎的,倒像是在撒娇。
萧夙朝的拇指顿在她唇瓣上,方才还满是缱绻的眼神骤然沉了沉,像是拢进了四万年的风霜。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朕跟你分开太久了……太久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狠戾交织的复杂:“天帝一家子全死了,天界如今群龙无首,那些琐事朕半点不在乎。朕从鬼门关闯回来,只想好好抱抱你,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回来。”
说到过往,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蚀骨的疼:“你四万年前被扔下天元鼎时,朕也跳下去了——你以为朕会看着你一个人走吗?后来轮回十世,每一世你都死在朕的怀里,每一次……”他的手臂收得发紧,像是怕怀里的人再次消失,“每一次朕都好心痛,痛得喘不上来气,心脏像是被生生攥碎,连死的念头都有。”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暗金色的眼底泛起红丝,那是极致的痛苦与失而复得的珍视交织:“如今你终于在朕身边了,霜儿,别再离开朕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剖白,心头瞬间被酸涩与柔软填满。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皮肤,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驱散沉重:“人家才不会离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