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墨家吓坏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705 字 3个月前

江陌残脸色微变,却只听令于萧夙朝,当即抬手,极轻地在澹台凝霜脸颊上碰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连红痕都没留下。他知道皇后娘娘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哪里敢真下重手。

“没吃饭?”萧夙朝眼皮都没抬,语气里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朕让你掌嘴,不是让你给她挠痒痒。”

江陌残心头一凛,瞬间明白陛下是真动了气,也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澹台凝霜低声道:“皇后娘娘,属下得罪了。”话音未落,手掌带着风声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澹台凝霜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偏过头,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只咬着唇看向萧夙朝,眼神里满是委屈和难以置信。

可萧夙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地毯上,语气依旧冰冷:“继续。”

三十多记巴掌落下,房间里只剩下清脆的声响和澹台凝霜压抑的啜泣。她半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迹晕开,原本娇艳的模样此刻满是狼狈,连支撑身体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萧夙朝不知何时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美人儿,指尖夹着的烟燃到尽头,烫了手指也浑然不觉,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闹脾气,朕可以哄着;耍小性子,朕可以宠着。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他顿了顿,将烟蒂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声音沉了几分:“朕爱你,不是让你恃宠而骄的借口。你仗着朕的偏爱,对朕甩脸子,对暗卫发脾气,爽了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若有一天朕不在了,谁还会像朕这样惯着你?谁还会护着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澹台凝霜还没从脸颊的灼痛里缓过神,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萧夙朝冰冷的两个字已砸了下来:“继续。”

江陌残握着拳的手猛地一紧,他终究还是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劝阻:“启禀陛下,断不可再打娘娘!娘娘自小身子孱弱,又被混沌神主宠得没受过半分委屈,性子娇贵些本就正常。方才三十巴掌已让娘娘伤了气,再打下去,怕是要伤了根本啊!”他虽只听令于陛下,却也清楚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哪敢真让她受重创。

澹台凝霜听见“身子孱弱”几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膝行两步凑到萧夙朝脚边,伸手拽住他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几分后怕的颤抖:“哥哥,我真的知错了……霜儿从小喝药喝怕了,如今见了药碗就想干呕,若是伤了身子要吃药,我真的受不住……我再也不恃宠而骄,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好不好?”

萧夙朝指尖的烟还燃着,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眼底情绪翻涌,却没说话。

就在这时,另一名暗卫匆匆推门而入,单膝跪地禀报:“启禀陛下,墨总的骨醉之刑已施完。属下按您的吩咐将人送回墨家,墨家人见墨总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正带着一众家仆堵在酒店门外,哭喊着要为墨总讨要说法。”

暗卫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被人从外面踹开!一道魁梧的身影裹挟着怒火冲了进来,正是墨家的长子墨承安。他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脸颊红肿的澹台凝霜,又想起家中奄奄一息的弟弟,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不等众人反应,墨承安几步上前,扬起手就朝着澹台凝霜的另一边脸颊扇去——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啪”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澹台凝霜本就跪得发软,哪经得起这般重击?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倒去,重重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瞬间溢出温热的血迹,更可怕的是,右耳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尖锐的刺痛在耳道里蔓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耳膜像是被这股力道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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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承安还不解气,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你这祸国殃民的贱人!若不是你勾引得陛下失了心智,我弟弟怎会落得那般下场?我墨家跟你不共戴天!”

萧夙朝瞳孔骤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带出一阵风,伸手将瘫在地上的澹台凝霜稳稳揽进怀里。见她嘴角挂血、眼神发懵的模样,滔天怒火瞬间席卷了理智——他的人,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真伤,凭什么让旁人动一根手指?

不等墨承安再开口,萧夙朝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这一巴掌力道之重,直接将人高马大的墨承安扇得踉跄着撞在墙上,牙齿都松动了几颗,嘴角当场溢出血来。

“谁给你的胆子,碰朕的人?”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却格外轻柔,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乖,先歇会儿,不哭了小宝贝,哥哥替你报仇。”

墨承安捂着脸,看着萧夙朝眼底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狠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浑身发颤,连声音都在抖:“爷……属下、属下是一时糊涂,求爷饶命!”他方才被弟弟的惨状冲昏了头,竟忘了眼前这尊帝王,最护的就是怀里的女人。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眶通红得像只受了伤的小兔子。她偏过头,将还在嗡嗡作响的右耳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哥哥,我听不到……右耳好疼,他刚才打得好重……”

萧夙朝心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忙从床头柜拿起冰袋,仔细裹上一层柔软的毛巾,才轻轻敷在她红肿的脸颊和耳后。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滚烫,他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狠意:“乖宝儿忍忍,冰敷会儿就不疼了。敢动朕的人,朕定让他和墨家,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抬眸看向瘫在地上的墨承安,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墨承安,你跟着朕也有些年头了,朕倒依稀记得,你家里有个明艳动人的妹妹,叫什么名字来着?”

墨承安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哪敢隐瞒,连忙磕头回话:“回、回陛下,是……是玲珑,墨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