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礼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兄弟你是疯了?这种事也敢主动说?
顾修寒刚想追出去的脚步顿住,僵硬地扭头看向谢砚之,眼神里满是震惊:???他这是嫌命太长,想直接把家拆了?
萧夙朝也懵了,怀里的酒杯差点滑落——谢砚之这蠢货,哪有把自己的错处主动往老婆枪口上送的?这不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凌初染的手掌还带着扇过人的红意,听到“挡酒”两个字,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谢砚之,眼底满是怒火:“只是挡酒吗?谢砚之你敢不敢再说一遍!你上周在外面应酬,大半夜让我给你送那玩意儿,不是为了跟那个实习生鬼混,是为了什么?!”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着颤,抬手就要去抓谢砚之的衣领:“老子现在就去你公司,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实习生抓来,剁碎了给你煲汤喝,让你好好尝尝,背叛我的下场!”
谢砚之被她的狠话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拉她,却被凌初染狠狠甩开。
就在这时,包间门没关严,外面两个路过的服务员的声音飘了进来。一个服务员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你知道吗?刚才听楼上的人说,萧夙朝萧总把他夫人澹台凝霜独自扔在酒店里,还故意让人去玷污她,听说都录了视频呢!”
另一个服务员连忙拉了他一把,紧张地说:“别瞎说!萧总的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小心祸从口出!”
“我没瞎说啊,”第一个服务员不服气地辩解,“我朋友就在那家酒店当保安,他说他手里有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炸在澹台凝霜耳边。她本就因为被抛弃、被围攻的事满心委屈,此刻听到外人这般造谣,将萧夙朝的过错扭曲成故意为之,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对着萧夙朝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包间里格外清晰。澹台凝霜的指尖还带着发麻的触感,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失望:“萧夙朝,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连累、被谣言中伤的我,也是替你那形同虚设的保护!”
萧夙朝被打得偏过头,脸颊很快泛起红印,他却没恼,只是缓缓抬眼看向澹台凝霜,眼底满是疼惜和愧疚:“霜儿,我……”
时锦竹正盯着祁司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皱着眉摸出手机,没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听筒里却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语气带着挑衅:“时小姐,别来无恙啊?其实……司礼早就跟我有过了,你不过是个占着将军夫人位置的摆设罢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锦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抬头看向祁司礼,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祁司礼!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司礼刚要开口辩解,包间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叶望舒带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款男士手表,款式和顾修寒常戴的那块一模一样。叶望舒指着女人,对着顾修寒怒声道:“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助理?谁家助理敢戴着老板的手表,还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说我配不上你?这分明就是你养的小三儿!”
顾修寒看着那块手表,彻底懵了,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表,举到叶望舒面前:“打住打住!我的手表一直在这儿,根本没离过身!她那块是假的,是栽赃!我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可能是小三?”
沙发上的澹台凝霜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又瞥了眼还愣在原地的萧夙朝,语气冷得像冰:“萧夙朝,你还愣着干嘛?没看见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谢砚之早就懵在一旁,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得快要哭了:“老婆,我真没偷人啊!公司走廊、办公室都有监控,我跟那个实习生除了工作没说过别的话,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查监控!”
祁司礼也反应过来,对着时锦竹的手机冷声喝道:“你是谁?别在这儿装神弄鬼!昨天晚上我全程跟锦竹在商场逛街,还买了她喜欢的那条项链,商场监控都能作证,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萧夙朝深吸一口气,走到澹台凝霜身边,眼神里满是坚定:“霜儿,你是知道的。朕前不久才赏了墨承安凌迟之刑,又让人毁了墨玲珑的名声,墨家跟朕仇深似海,朕怎么可能真让墨家的人来玷污你?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还没消,挑眉冷笑一声:“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合着我被人堵在酒店、被谣言泼脏水,都是我自找的?”
萧夙朝连忙摇头,语气放得更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委屈不委屈,都是朕的错,跟你没关系,你别气坏了身子。”
旁边的谢砚之见机会来了,连忙凑到凌初染身边,委屈巴巴地辩解:“老婆,我才委屈呢!我根本没让你送那玩意儿,我是让你帮我送份落在家里的合同,结果那个实习生故意在电话里混淆视听,把‘合同’说成别的,就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
凌初染皱着眉回想了一下,那天电话里的声音确实有点模糊,她当时气急了没细听,现在想来,谢砚之的话好像真有几分道理。可她转念一想,就算是误会,谢砚之之前因为工作的事吼她也是事实,脸色依旧没缓和:“就算是误会,你吼我的账还没算呢!”
另一边,叶望舒盯着顾修寒手里的手表,还是有些不放心,语气带着怀疑:“你怎么证明她那块是假的?万一你买了两块,一块自己戴,一块给她了呢?”
顾修寒连忙把手表递到她面前,指着表盘背面:“我这手表是定制款,特意选了磨砂底,根本没有钻石镶嵌!你看她那块,背面全是水钻,一看就是仿品,我怎么可能买那种俗气的款式?”
叶望舒凑过去一看,还真像顾修寒说的那样,顿时有些尴尬,脸颊微微泛红。可她很快又想起另一件事,语气重新硬了起来:“就算手表是假的,你之前应酬完醉酒回家,把方案没通过的气撒在我身上,总不是假的吧?”
顾修寒瞬间语塞,只能挠着头,一脸讨好地看着她,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才能哄好自家这位姑奶奶。
时锦竹握着手机,眉头渐渐舒展。她仔细回想昨晚的情形——祁司礼全程陪着她逛商场,从珠宝店到服装店,连晚饭都是亲手给她剥的虾,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跟别的女人厮混?这么一想,电话里那女人的话分明就是编造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