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物理上的大出血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91 字 3个月前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起身,转身去隔壁休息室换了件纯黑衬衫。利落的剪裁衬得他肩宽腰窄,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冷冽的气场里又添了几分禁欲感。他走回包间,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祁司礼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刚才不是想看热闹?现在,想打架?”

祁司礼吓得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想不想!朝哥我们就是闹着玩的,哪敢跟你打架啊!”

时锦竹却在一旁火上浇油,从祁司礼身后探出头,语气带着故意的夸张:“他想!刚才你去换衣服的时候,他们三个凑在一起嘀咕,说要联手试试能不能打赢你,染染和舒儿都听见了,能作证!”

凌初染立刻配合地点头,忍着笑附和:“是的,我听得清清楚楚,谢砚之还说‘我们三个联手,未必打不过他’。”

叶望舒也跟着补刀,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笑意:“没毛病!顾修寒还说呢,说你现在沉迷美色、锐气大减,还说霜儿姐哪像是厉害的鬼魅,分明就是顶级魅魔——括弧,还是狐妖那种——括弧完,最后还加了句‘迟早被她迷得丢了江山’。”

这话一出,祁司礼、谢砚之、顾修寒三人瞬间脸色惨白,齐刷刷地看向萧夙朝。只见萧夙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哦?原来你们不仅想看热闹,还敢背后议论朕和朕的宝贝?”

话音刚落,萧夙朝的身影骤然动了。他没给三人任何反应的时间,脚下步伐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眨眼间就冲到了顾修寒面前。

顾修寒虽为神主之躯,却没料到他会说动手就动手,下意识抬手去挡。可萧夙朝的拳头带着万年应龙积攒的力道,比战神王爷的全力一击还要重上几分——那拳风裹挟着凌厉的压迫感,“砰”地砸在顾修寒小臂上。顾修寒只觉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踉跄了三步,撞在沙发扶手上才稳住身形,小臂瞬间泛起红痕。

没等顾修寒缓过劲,萧夙朝已转身对准谢砚之。谢砚之本就擅长灵动身法而非硬抗,见拳头袭来想侧身躲开,却被萧夙朝精准扣住手腕。萧夙朝手指微微用力,谢砚之就疼得倒抽冷气,下一秒被他顺势往前一拉,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萧夙朝的性格本就强势,此刻动了真怒,下手更是暴戾恣睢,半分情面都不留。

祁司礼见两人接连吃亏,攥紧拳头想从侧面偷袭,却被萧夙朝余光瞥见。萧夙朝头也不回,抬脚往后一踹,鞋尖精准踹在祁司礼膝盖弯处。祁司礼腿一软,“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刚想撑着地面起身,后颈就被萧夙朝伸手扣住,按得他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不过短短半分钟,顾修寒、谢砚之、祁司礼三人就全被制服,或捂着手臂、或揉着膝盖、或被按在地上,没一个能站直身子。

时锦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小声跟身边的凌初染嘀咕:“乖乖,这哪是打架啊,分明是完虐!朝哥这力道,怕是再打下去,他们三个得躺着出这个门。”

凌初染也看得咋舌,悄悄拉了拉谢砚之的衣角,却不敢上前劝——谁都知道,萧夙朝动怒时最忌旁人插手,此刻上去只会引火烧身。

小主,

被按在地上的祁司礼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得硬着头皮求饶:“朝哥!错了错了!再也不敢背后议论你了!放过我们吧!”

澹台凝霜看着地上三人狼狈的模样,知道再闹下去就要真伤了和气,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萧夙朝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哥哥,别气啦,他们也是闹着玩的,再打下去该疼哭了,咱们还要一起吃外卖呢~”

她这一撒娇,萧夙朝扣着祁司礼后颈的手顿时松了几分。顾修寒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澹台凝霜拱手作揖,眼神里满是感激——这算是变相谢她解围了。

可没等他直起身,萧夙朝余光瞥见这一幕,眼底的不爽又涌了上来,抬腿对着顾修寒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语气冷得像冰:“谢她干什么?朕的人,也是你能随便谢的?”

顾修寒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回去,只能苦着脸不敢再说话。澹台凝霜悄悄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角,想让他消消气,却被萧夙朝反手握住手腕,轻轻往身后一带。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眉头依旧皱着——刚才那一脚不过是小惩大诫,他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三个敢背后议论、还想看热闹的家伙。尤其是顾修寒刚才那声“谢”,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怎么想怎么不爽。

澹台凝霜还想再说些软话劝他手下留情,指尖刚触到萧夙朝的衬衫袖口,就被他轻轻按住。萧夙朝垂眸看她,语气没了方才的戾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你出去待会儿,等朕半个小时。”他刻意放缓了声线,怕她听出自己要“算总账”的狠劲——既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对旁人下手的模样,更怕她心软又要替那三人求情,打乱自己的计划。

澹台凝霜瞬间懂了他的心思,没再多劝,只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软声道:“好哦,人家出去等哥哥,不打扰哥哥。”转身时又想起还没转跑腿费,对着茶水间的方向扬声喊:“司礼哥哥,钱转你啦,记得收一下。”

躲在茶水间的祁司礼听到这话,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水杯,欲哭无泪——他宁可不要这跑腿费,也不想被这位帝王单独“关照”。澹台凝霜这哪是转钱,分明是把他往绝路上推,相当于变相提醒萧夙朝“还有个人没收拾”。

美人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后,萧夙朝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几步走到茶水间门口,伸手就拎住了祁司礼的衣领,将人拽到面前。他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却带着嘲讽:“朕的乖宝儿刚才那声‘司礼哥哥’,镇国将军听着可还受用?”

祁司礼被勒得喘不过气,忙不迭地摇头,声音都在发颤:“不、不敢受用!朝哥饶命!修寒、砚之,快救我!”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谢砚之在身后小声嘀咕:“救不了……”可这细微的声音还是被萧夙朝捕捉到了。没等谢砚之往后躲,萧夙朝抬腿就是一脚,力道重得惊人——这一脚直接踹在以狠辣闻名、常年征战沙场的威远候脸上。

顾修寒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谢砚之像片破布似的往后飞,“咚”的一声狠狠撞在墙上,后背与墙面接触的地方甚至凹陷了一小块,整个人像被“镶”进了墙里,半天没缓过劲来。顾修寒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萧夙朝松开攥着祁司礼衣领的手,任由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自己则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主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眼神冷得没一丝温度:“不承认背后嚼舌根,也不打算认错是吧?”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门口候着的李德全,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李德全,让人抬几坛烧刀子进来,要度数最高的那种。另外,派人去跟皇后娘娘说,让她去楼下便利店给朕买包烟,记得多派两个人跟着,别让她受委屈、被人欺负。”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添几分凌厉:“再传江陌残、夏栀栩、宋安、付磊、李旭过来,让他们把这六个人——”他抬眼扫过祁司礼、顾修寒、谢砚之三人,又瞥了眼缩在角落的时锦竹、凌初染、叶望舒,“——给朕看押起来,别让他们乱跑。”

李德全躬身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