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灌酒,外卖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666 字 3个月前

澹台凝霜指尖捏着小巧的酒杯,眼尾泛着酒后初显的薄红,仰头时并未将那烧刀子咽下。辛辣的酒液在舌尖打转,她转身便朝着萧夙朝的方向倾身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熨帖的龙纹锦袍胸膛上,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衣料下温热的肌理。

她朱唇轻启,带着酒香的气息先缠上萧夙朝的呼吸,下一秒便将口中的酒液尽数渡了过去。柔软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唇角,连带着酒液都染了几分甜意,缠得人心脏发紧。

萧夙朝喉结滚动,顺势扣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了带,舌尖追着那抹酒香缠了片刻,才低笑着松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酒液濡湿的唇瓣:“你这小狐狸,连喝酒都要耍些花样来勾朕。”

他抬眼扫过一旁还在僵持的李德全与祁司礼等人,眼底的纵容尚未褪去,语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决断:“罢了,依了这小美人儿便是。”

话音落,他松开揽着澹台凝霜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酒必须灌完,灌完了就给他们松绑,剩下的事你们看着处置,不必再向朕报备。”

说完,他重新将澹台凝霜打横抱起,让她稳稳地靠在自己怀里,垂眸时眼底的冷意已尽数化为温柔:“朕带霜儿回养心殿,总待在这儿,憋得难受。”

澹台凝霜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下颌,指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游走,声音带着刚渡完酒的软腻:“哥哥方才还说我勾你,可哥哥抱着我的时候,手都在发烫呢。”

她微微抬眼,眼尾的红意衬得眼神愈发勾人,主动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养心殿的软榻,比这儿舒服多了……哥哥要不要试试,我比酒更能让你解闷?”

萧夙朝脚步一顿,低头看向怀中人眼底毫不掩饰的邀宠,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朝着包间外走去:“好啊,那朕倒要看看,我的霜儿能有多少花样,可别让朕失望才是。”

身后的李德全与侍从们早已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待帝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重新动作,只是握着酒碗的手,比先前更紧了几分。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踏入养心殿时,殿内烛火已被宫人调得暖亮,鎏金铜炉里燃着安神的香,却压不住他周身散出的、几分急不可耐的沉郁气息。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锦袍——方才在包间里那点纵容似是耗尽了他的耐心,此刻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抱着她腰肢的力道也比来时重了些,她隐约能预感,今晚他怕是懒得跟自己温存,只剩藏在温柔下的暴戾要宣泄。

萧夙朝将她轻放在铺着软绒垫的贵妃榻上,指腹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去洗个澡,用朕前几日让内务府给你寻的红茶玫瑰沐浴球,洗完回来侍寝。”

那沐浴球是西域进贡的珍品,泡在水里会散出暖甜的茶香,还带着细碎的玫瑰花瓣,是他特意让人留着给她用的。可此刻提起,却没半分温情,更像给猎物梳妆的仪式。

澹台凝霜仰头望着他,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声音软得发腻,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不一起吗?那沐浴球泡着舒服,我还想给哥哥擦背呢。”她故意眨了眨眼,想借着亲近再磨一磨他,免得他待会儿真动了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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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却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指尖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眼底的温柔早已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声音低沉又沙哑:“朕想现在就办了你。”

这话直白得让澹台凝霜耳尖发烫,她连忙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榻上。她咬了咬唇,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点委屈似的祈求:“霜儿给哥哥……可哥哥陪霜儿沐浴嘛,就一小会儿。”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松了手。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依旧冷硬,却少了几分逼迫:“快去,卸妆沐浴,滚回来承宠。别让朕等太久。”

澹台凝霜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连忙从榻上爬起来,伸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裙摆,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应道:“好吧。”

她转身朝着内室的浴室走去,脚步轻缓,却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追着自己,像猎豹盯着即将到手的猎物,让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浴殿内水汽氤氲,鎏金浴池里早已注满温水,投入的红茶玫瑰沐浴球正缓缓化开,细碎的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暖甜的香气混着水汽漫满整个空间,与澹台凝霜身上的气息缠在一起,馥郁却清透,半点不显得腻人。

她抬手褪下石榴红裙,裙摆滑落至脚踝,露出只着月白小衣的身段,肌肤在暖光与水汽里泛着莹润的光泽,妖魅绝艳的模样,却因眉眼间的软意,透着股干净的娇憨,半分风尘气也无。

踩着池边的白玉台阶踏入浴池时,温水漫过腰际,她轻舒一口气,靠在池壁的软垫上。守在旁侧的两个宫女立刻上前,一个屈膝跪在池边准备为她按摩,另一个则捧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要为她摘下首饰。

那宫女指尖刚触到她颈间的珍珠项链,动作稍显慌乱,冰凉的链扣蹭过她的肌肤,带着点刺痛。澹台凝霜眉梢微挑,屈起指尖轻轻勾住宫女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倒是个美人儿坯子,可惜毛手毛脚的,弄疼本宫了。”

宫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脸色发白,连忙垂首告罪,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娘娘才是世间绝色,奴婢粗鄙容貌,哪敢与娘娘争辉,方才是奴婢慌了神。”

澹台凝霜轻笑一声,收回手指,没再为难她,只淡淡道:“罢了,仔细些便是。”

话音刚落,浴殿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萧夙朝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刚换上寝衣的松弛,却依旧透着帝王的气场:“朕进来了?”

他身上的玄金色寝衣绣着暗纹,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些居家的慵懒,却更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