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见色起意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4097 字 2个月前

盛阎戾哭丧着脸,苦哈哈地叹了口气:“我想跑啊!可先前被裳裳拎在护栏外,后来又赶上这事儿,根本没机会跑掉!”他说着,还偷偷瞥了眼萧夙朝,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把怒火撒到自己身上。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偷偷扫向站在最后面的陈煜??。她能清晰看到,陈煜??望着她的眼神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那目光滚烫又急切,像是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担忧。她不用想也知道,陈煜??此刻定然在后怕——若是萧夙朝再晚来一步,她是不是又要落回从前的境地,被人像件没有知觉的物什一样,扔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堆里。

这细微的小动作,半点没逃过萧夙朝的眼睛。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悄悄偏过去的侧脸,胸腔里忽然窜起一股又气又笑的情绪——他这个正牌夫婿还好好抱着她呢,这小没良心的,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偷看别的男人?

萧夙朝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扣住澹台凝霜的后颈,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脑袋摁回了自己心口。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是带着安抚的魔力,却也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不远处的陈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多想像萧夙朝那样,把他的宝贝霜儿拥进怀里,替她揉掉脸颊的红肿,擦掉眼角的泪痕。这些日子,他无数次想过解除王府后院的所有纠葛,然后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让她再也不用受半分委屈。可现在,他只能站在原地,连靠近都不敢。宝贝啊,他知道错了,错在当初没能护好她,错在让她受了这么多苦。哪怕只是让他抱抱,听她说一句“还爱他”,他也甘愿。

萧夙朝没再理会陈煜??那近乎灼人的目光,只是冷着嗓子,朝着还在一旁缩着的盛阎戾开口:“盛阎戾。”

那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却让盛阎戾瞬间绷紧了神经,忙不迭地应声,连腰都下意识挺直了几分:“在!朝哥,您吩咐!”

萧夙朝低头,先用指腹轻轻蹭掉澹台凝霜嘴角残留的血迹,又替她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戾气判若两人。随后他才扶着怀中的人,一步步走向二楼最中间的主位,宽大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他将澹台凝霜小心地护在身侧的软椅上,自己则落座主位,玄色龙纹衣袍垂落,周身的气场瞬间压得整个二楼都静了下来。夏栀栩率领侍卫分立两侧,目光如炬地盯着在场众人,尤其是站在原地的盛阎戾,更是被两名侍卫隐隐围住。

萧夙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他抬眼看向脸色发白的盛阎戾,语气平淡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一字一句地开口:“绑架朕的皇后,还当众轻薄,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

那话语里没有丝毫波澜,却让盛阎戾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看着萧夙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以及旁边澹台凝霜泛红的脸颊,所有的借口都堵在了喉咙里——绑架是真,嘴欠调侃也是真,此刻任何解释,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盛阎戾被那慑人的气场逼得后退半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萧夙朝,支支吾吾地辩解:“就……就是简单跟霜儿开个玩笑,没真要怎么样……”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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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裳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连忙凑到澹台凝霜身边,压低声音急声道:“霜儿,快劝劝你家陛下,盛阎戾这混小子嘴笨不会说话,但也没真坏心,别让他真吃了大亏。”

澹台凝霜抿了抿唇,抬眼看向萧夙朝紧绷的侧脸,心里清楚盛阎戾这次确实过分,但也不想他真出什么事。可一想到自己先前被绑架、被调侃的委屈,又有些不情不愿,指尖轻轻拽了拽萧夙朝的衣袖,却没立刻开口。

另一边的陈嵛瑾听到盛阎戾的话,直接抬手捂住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人家陛下的皇后绑到青楼,还当众说些轻薄话,现在居然敢说只是“开个玩笑”?盛阎戾这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想把整个盛家都拖下水吗?

萧夙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反而透着彻骨的寒意:“哦?开个玩笑?”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戏谑,却让在场的人都脊背发凉,“既然你这么喜欢开玩笑,那朕也跟你开个玩笑如何?”

盛阎戾瞬间察觉到不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吊儿郎当,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声音带着颤抖:“朝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不该绑架霜儿,不该乱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萧夙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松动,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却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盛阎戾的脖子上:“知道错了?那不如……当个太监?往后在宫里好好反省,也省得你再出去惹是生非。”

澹台凝霜听到“当个太监”四个字,心里也咯噔一下。她知道盛阎戾有错,但这惩罚也太过严苛,下意识便开口:“可是……”话刚起头,就被萧夙朝打断。

萧夙朝侧过身,指尖轻轻刮了下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却又藏着几分哄劝:“你乖,没有可是。”他眼底的冷意未散——敢动他的人,就得承担后果,哪怕是发小,也绝不能例外。

澹台凝霜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瞬间明白劝了也没用。她瘪了瘪嘴,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那你能不能牵一下我的手?我今天都受这么大委屈了……”方才的害怕和委屈,在他的强势护佑下,渐渐化作了对他依赖的小性子。

萧夙朝的心瞬间软了半截。他垂眸看向她递过来的小手,指尖纤细,还带着刚才扶柱子时蹭到的薄灰。他没再犹豫,立刻松开搭在桌沿的手,轻轻将她的手攥进掌心,指尖细细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也放柔了些:“好,牵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澹台凝霜瞬间安了心,连带着眼眶的泛红都淡了几分。

一旁的盛阎戾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见澹台凝霜没再继续求情,更是急得额头冒汗,却不敢再多言半句——此刻萧夙朝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皇后,谁求情都没用。

澹台凝霜指尖缠着萧夙朝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泛红的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哥哥的手好暖,想必怀里也暖,霜儿想要抱抱。”她仰头望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泪珠,那模样活像只受了惊、急着寻主人安抚的小兽,半点没顾及周围还站着一圈人。

萧夙朝低头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神,原本冷硬的心肠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又掺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你就这么离不开朕?嗯?”见她小嘴微瘪、眼看又要红眼眶,他连忙放缓了声音哄劝,“你乖,朕先处理完这儿的事,晚些回宫了,让你抱个够。”

澹台凝霜知道他这话已是让步,便乖乖点头应了声:“好。”小手却没松开,依旧攥着他的衣袖一角,像抓住了定心丸似的,安安静静地坐在软椅上,只是偶尔抬眼望向他的目光里,还带着几分依赖的黏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