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皇帝的子嗣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724 字 3个月前

萧夙朝见他不敢反驳,眼底的冷意更甚,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的不满几乎要溢出来。一旁的李德全察言观色,连忙上前一步,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僵局:“众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顾修寒便硬着头皮从群臣中站了出来,拱手躬身:“臣有奏。”他知道此刻陛下心情极差,可关乎边境防务的事拖延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萧夙朝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顾修寒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何事?”那眼神锐利得像刀,仿佛只要顾修寒说的事情不合他心意,下一秒就要动怒。

顾修寒垂首躬身,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谨慎:“启禀陛下,南部的蛮夷小国近来愈发狂妄,不满我萧国年年收取贡赋,近三个月来已屡次派兵袭扰边境城镇,烧杀抢掠,伤及我朝百姓数十人,边境守军虽有反击,却始终未能彻底震慑对方。”

话音落下,金銮殿内鸦雀无声。群臣皆知南部小国向来臣服,如今突然挑衅,背后怕是有势力暗中支撑,本以为陛下会召集群臣商议对策,却没料到萧夙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不用进贡了。”

短短五个字,让殿内所有人都心头一震。萧夙朝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的定国公,指令清晰而狠戾:“改成亡国。定国公,朕给你三个月时间,不仅要踏平他们的都城,还要亲眼看见他们的质子、皇后、公主,连同降书一起,跪在朕的金銮殿上。”

定国公心中一凛,连忙出列跪拜,声音铿锵有力:“臣遵旨!臣定不负陛下所托,三个月内必荡平南部蛮夷,将其皇室宗亲尽数押解回京!”他知道陛下此刻心头积火正盛,南部小国撞在枪口上,不过是替人承受了怒火。

定国公刚起身退下,谢砚之便立刻出列,拱手道:“陛下,除边境事宜外,江湖中的合欢宗近来也屡次挑衅我朝威严——其门下弟子不仅在各州府开设烟馆,诱骗百姓吸食成瘾,更有甚者竟敢劫掠官银,昨日还当众打伤了巡查的御史。”

没等谢砚之说完,萧夙朝便不耐烦地抬手打断,语气里满是暴戾:“不必多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光,“让禁军统领带三千精兵,直接踏平合欢宗总坛,不用留活口,打到他们宗门彻底除名、再也不敢在朕的地界上吭声为止。”

这话一出,群臣皆不敢再言——陛下今日显然是动了真怒,不管是朝堂之外的小国,还是江湖中的宗门,但凡敢挑衅萧国威严,都只落得个被彻底摧毁的下场。谢砚之连忙躬身应下:“臣遵旨,这就去传陛下旨意。”

萧夙朝指尖敲击龙椅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掠过阶下噤若寒蝉的群臣,思绪却不自觉飘回养心殿——龙床上的人儿还被玄铁锁链缚着,脸色苍白得像揉碎的月光,以她此刻的虚弱模样,怕是没那么容易醒。这般想着,他眼底的戾气稍缓,却又被殿外突然传来的苍老嗓音打断。

“老臣甄赢缵求见陛下——!”那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凄厉,穿透殿门回荡在金銮殿内,“妖后专权惑主,恐乱我萧国朝纲!求陛下念及旧情,饶过外孙女岑溪爱一命啊!溪爱腹中已有荣亲王骨肉,不能一尸两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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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殿内瞬间哗然。萧清胄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攥着朝笏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几乎是脱口而出:“简直是危言耸听!”他与岑溪爱成婚三月,从未有过半分宠幸,何来“骨肉”一说?这甄赢缵为了救外孙女,竟编造出如此荒唐的谎言!

萧夙朝的丹凤眼骤然眯起,眸底翻涌的冷光几乎要将人冻伤。岑溪爱?别说怀了他弟弟的骨肉,就算她怀的是龙裔,敢欺君罔上、还妄图伤害他的霜儿,也照样得死!这六界之内,唯有他的宝贝霜儿,才有资格诞下他的孩子,其余人,连念想都是罪过。

他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宣。”

李德全连忙尖声传旨:“宣甄赢缵进殿——!”

殿门缓缓推开,甄赢缵拄着拐杖踉跄而入,一身苍老的朝服满是褶皱,脸上挂着刻意挤出的泪痕,刚进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老臣叩见陛下!求陛下开恩,饶过溪爱吧!她腹中孩儿是荣亲王府的血脉,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萧夙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这老东西,不仅敢污蔑他的霜儿是“妖后”,还敢用假孕的把戏博同情,今日若是不给点教训,怕是真以为他萧夙朝的底线可以随意践踏。

萧清胄听得甄赢缵的胡言乱语,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朝笏在手中攥得咯吱作响,只差一步就要冲上前去驳斥。他脸颊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若不是还记着朝堂礼仪,怕是早已跳起来怒吼——这简直是天大的污蔑!他与岑溪爱连面都不愿多见,何来的骨肉?

萧夙朝将他的怒容尽收眼底,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抚意味:“清胄勿恼。”他抬眼扫过殿中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甄赢缵身上,眼底冷光一闪,“有没有孕,让太医验验便知,何必在此争辩。”

说着,他看向身旁的李德全,声音陡然转厉:“李德全,即刻去传荣亲王妃岑溪爱入宫,再宣太医院院判前来金銮殿。”

顿了顿,他刻意加重语气,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清晰地传遍殿内每一个角落:“你去告诉岑溪爱,别说她只是谎称怀了朕弟弟的孩子,就算今日她真怀了龙裔,单凭她辱骂中宫、私录帝后寝居的罪过,也照样得凌迟谢罪,以儆效尤!”

这话如同惊雷般炸在殿中,甄赢缵的身体猛地一颤,叩首的动作都顿住了,脸上的泪痕瞬间僵住。萧清胄心头的怒火稍缓,却又生出几分寒意——皇兄对岑溪爱的杀意如此决绝,显然是彻底动了怒,今日这桩事,怕是难善了了。

李德全不敢耽搁,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说罢,便提着拂尘快步退出殿外,脚步匆匆,生怕晚一秒就误了陛下的旨意。

萧夙朝则重新将目光投向甄赢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甄大人,现在不妨耐心等着,看看你那好外孙女,究竟是真有孕,还是敢在朕的金銮殿上,编造弥天大谎。”

殿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岑溪爱身着一身淡粉色宫装,裙摆曳地,看似步态优雅地走进金銮殿,实则眼底藏着几分不安。她屈膝行礼,声音柔得刻意:“臣妾岑溪爱,给陛下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