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的痴迷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像揉碎了的星光,看得萧夙朝心头一紧。他连忙抬手握住她的手,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在她泛红的鼻尖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哑得不像话:“傻宝儿,瞎担心什么?”
他指尖轻轻擦去她眼底的水汽,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朕是应龙宸曜帝,百万年的修为摆在这儿,这六界能伤得了朕的人,还没出生呢。”可话锋一转,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诱的黏糊,“不过既然我的宝贝心疼,那朕往后便收敛些,不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置气。但有一条——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就算是与整个六界为敌,朕也绝不手软,明白吗?”
澹台凝霜听着他满是底气的话,眼底漾开狡黠的笑,另一只小手悄悄下滑,她故意凑到萧夙朝耳边,声音软得发黏,还带着点刻意的讨好:“知道了,人家的情哥哥最厉害啦——六界里谁都比不过,既能护着霜儿,又能把所有坏人都赶跑。”
指尖还在隔着衣料轻轻摩挲,那细微的触碰像火星子似的,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心头的火。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欺身而上,将怀中人牢牢压在蟠龙塌的软垫上,低头便狠狠吻住那抹泛着水光的朱唇。唇齿纠缠间,他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蜜饯甜香,混着她身上的暖香,缠得他几乎要失控——他娶了个何等绝色的皇后啊,肌肤赛雪,眉眼含魅,偏偏还这般会勾人,一言一行都挠在他心尖上。
他他妈再忍下去,就真成忍者了。
萧夙朝的吻愈发急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大手也没闲着,一边攥着她按在自己衣襟上的手,一边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指尖隔着轻薄的月光锦,能清晰摸到她肌肤下细腻的纹理。他的美人儿本就生得妖魅绝艳,还是顶级魅魔,天生就带着勾人的本事,这般软在他怀里撒娇,他能忍住才怪。
从前他总瞧不上那些为美人荒废朝政的昏君,觉得他们昏聩无能,可如今抱着怀中温软,他才算彻底明白——无数次羡慕那些昏君能肆意将心上人宠在怀里,无数次质疑他们为何甘愿为美色折腰,到最后才真正理解那份沉溺,甚至觉得,自己怕是要比那些昏君更甚。毕竟他的霜儿,可比史书里那些所谓的“祸国美人”,勾人千百倍。
“情哥哥……”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急促,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襟,眼底泛着水汽,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软得像揉过的棉絮,“慢、慢点儿……”
可萧夙朝哪还慢得下来?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涌,低头咬着她的下唇轻轻摩挲,声音哑得能滴出水来:“慢不了了,我的宝贝……谁让你这么勾人?”大手猛地掀起她身上的月光锦短裙,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今日说什么都要好好疼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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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被他压在软垫上,唇瓣被吻得泛红发肿,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意。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吻,指尖轻轻勾住他颈间的衣料,温热的吐息拂过萧夙朝的耳廓,她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软得像浸了温水的棉花:“去龙床上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黏糊,“人家想让哥哥……用舌头。”
话说完,她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话太过露骨,可她就是忍不住,方才被他撩拨起的情意早已漫过心口,只想让他用最亲昵的方式疼自己。
萧夙朝浑身一僵,耳边的软语像带着钩子似的,瞬间勾得他心头火热。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在颈间的泛红耳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戏谑:“你啊,真是越来越敢说了,细菌太多,朕不准。”话虽如此,他的双臂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脚步稳健地朝着不远处的龙床走去。
龙床上铺着明黄色的锦缎床褥,还绣着繁复的龙纹,柔软得能陷进半个身子。萧夙朝轻轻将澹台凝霜放在床榻中央,俯身撑在她身侧,指尖轻轻拂过她散乱在枕间的发丝,眼底的灼热几乎要将人融化:“来,躺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今日便遂了你的意,让你好好尝尝,朕的宝贝想要的滋味。”
澹台凝霜躺在床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得愈发急促。她乖乖地顺着他的话,微微张开双腿,裙摆滑落至膝弯,眼底泛着水光,既带着羞怯,又藏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声音软得像呢喃:“那……哥哥轻点儿,上次弄疼人家了。”
萧夙朝的指尖还停在她膝弯处,听见她带着怯意的叮嘱,眼底却掠过一丝玩味的暗芒,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次也得让你疼。”不是询问,是笃定的宣告,唇瓣擦过她耳廓时,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澹台凝霜浑身一颤。
她瞬间便想起上次那蚀骨的疼,明明带着几分欢愉,却也让她事后缓了许久。下意识地合上双腿,指尖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眼底的期待瞬间被慌乱取代,连呼吸都紧了几分。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瞬间退缩的模样,气极反笑,低低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床榻上缩成一团的人,心头那点旖旎瞬间被烦躁取代——出主意的是她,黏着他说要“用舌头弄”的是她,如今临到头了,反悔的还是她。真当他萧夙朝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能任由她这般拿捏?
他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力道不算轻,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底的冷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出主意的是你,反悔的也是你,你竟敢把朕当成玩物!”拇指狠狠蹭过她泛红的唇瓣,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逼问的狠戾,“你是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