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晃了晃他的衣摆,眼底泛着水光,语气里满是讨好的黏糊:“人家刚刚就是想逗逗哥哥,想看看哥哥会不会真的生气……不是故意要惹你不开心的,哥哥。”她知道自己方才的小性子勾出了他的偏执,可心底那份对他怀抱的渴望,却压过了所有的羞怯与委屈。
萧夙朝低头,对上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依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按在她腰侧的手,却悄悄收了收,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澹台凝霜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头一暖,连忙往他怀里又凑了凑,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比的认真:“人家爱你,萧夙朝。”
不是带着讨好的“情哥哥”,也不是带着羞怯的“主人”,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萧夙朝”。她爱他,爱他的霸道强势,爱他的偏执护短,哪怕是他床上的残暴压制,也早已悄悄刻进了心底,成了她离不开的模样。
萧夙朝的身体瞬间僵了僵,随即猛地收紧双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知道了。”
他没说“朕也爱你”,可那圈在她腰间的手,那滚烫的体温,那贴在她耳畔的、略显急促的呼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爱,比她的告白,更沉,更烈,也更偏执。
养心殿外的宫道上,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一个小太监躬着身子快步走到李德全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试探的慌张:“回李公公,各府夫人方才已经过了宫门,此刻正在偏殿候着……只是皇后娘娘这边,咱们要不要……”话没说完,便怯怯地抬眼看向紧闭的殿门,显然也知道殿内的光景,不敢贸然提议去请。
李德全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抬手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冷汗,声音里满是无奈:“请?咱家有几个脑袋敢去请?”他昨晚守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就知道陛下这是彻底没了分寸,皇后娘娘此刻怕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别说各府夫人等一等,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等陛下尽兴了再说。
殿内,澹台凝霜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腰肢却传来一阵酸痛,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萧夙朝见状,立刻伸手将人重新按回怀里,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怎么?这就想走?没够?”他俯身,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要不要朕再陪你再来七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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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瞬间僵住,连忙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软意:“不行,我该去凤仪宫了——各府夫人还在等着请安,不能让她们久等。”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要起身,“晚些时候我再回来陪你,好不好?”
萧夙朝却不依,手臂一收,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有什么好急的?明日再请安也没什么。”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灼热的吻,声音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朕才是你的夫君,你的身子,你的时间,都该先紧着朕。”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听话,再来七个时辰。”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怀里,听着那不容置喙的话,急得眼圈都红了,连忙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间轻轻蹭着,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别啊,好哥哥~”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黏糊,“霜儿晚些回来嘛,别说七个时辰,就是十多个时辰,哪怕是一个月,霜儿都依你。”
她抬起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的急切:“哎呀,老公~求你了嘛。”她微微嘟着唇,眼底泛着水光,“若是传出去,说我为了缠着你,连各府夫人请安都不管,旁人定会骂霜儿是妖后,惯会狐媚惑主,还会说你为了我荒废朝政……”
萧夙朝闻言,眼底的偏执稍稍褪去,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里满是毫不在意的狠戾:“谁敢骂?朕就把谁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玩意儿踢。”在他眼里,旁人的看法根本不值一提,只要他的宝贝开心,就算是背上昏君的名声,又有何妨?
澹台凝霜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软意:“还是算了吧。”她低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你真的要为了我,当人人唾骂的昏君吗?”
萧夙朝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她眼底的软意。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灼热的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的命令:“早点回来,不准在外面多待。”说完,便扬声朝着殿外喊道,“栀意进来,给皇后梳妆更衣!李德全,进来给朕更衣!”
殿外的栀意和李德全听到传唤,连忙应声进来,皆是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殿内的光景。栀意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起身,而李德全则拿着朝服,站在一旁候着,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能让皇后娘娘去见各府夫人了,再这么耗下去,怕是真要出乱子了。
萧夙朝目光落在栀意捧着的几件宫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锦被边缘,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穿那套绯红束腰披肩流苏宫装。”
他记得那套宫装的模样——正红衬得她肌肤胜雪,腰间的银线束腰能完美勾勒出她细软的腰肢,肩头垂落的云纹披肩随步轻晃,下摆缀着的珍珠流苏走起来叮咚作响,衬得她既有皇后的端庄,又藏着几分勾人的娇俏。
“领口的珍珠扣仔细扣好,”他又补充了一句,目光掠过澹台凝霜泛红的颈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披肩别松垮了,让旁人瞧着,也知道皇后娘娘气色正好。”
他要让那些来请安的夫人都看看,他的皇后被他宠得容光焕发,哪怕是一身正红,也掩不住那份被爱意浸养出的柔媚——这既是给她的体面,也是在无声宣告,她是他萧夙朝心尖上的人,谁也动不得。
栀意连忙应声,将那套绯红宫装捧到跟前,小心翼翼地展开,不敢有半分怠慢。
澹台凝霜听着他的吩咐,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抹鲜艳的绯红,耳尖悄悄泛红——她知道这套宫装,上次试穿时萧夙朝盯着她的腰看了许久,还笑她“腰细得一折就断”。此刻被他特意点出来,分明是想让旁人都瞧见她被宠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