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凝霜被他指尖的触感弄得浑身发软,又记挂着宫门口的姐姐,只想先稳住他,连忙点头应下,声音带着点刚褪去的颤音:“好,我都听主人的,绝不背叛你,也绝不跑。”
萧夙朝这才彻底满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从自己腿上轻轻扶下来,语气缓和了不少:“折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先歇会儿。”说完,他朝着殿外喊了一声“李德全”,等李德全躬身进来后,便沉声吩咐:“先伺候朕更衣,更衣后摆驾御书房。另外,传早膳,养心殿和御书房各送一份,养心殿的按她的口味来。”
“奴才遵旨!”李德全连忙应下,熟练地从衣箱里取出明黄色的常服,小心翼翼地伺候萧夙朝更衣。澹台凝霜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着萧夙朝更衣的身影,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等萧夙朝更衣完毕,又深深看了她一眼,叮嘱了句“好好歇着”,便带着李德全和一众内侍离开了养心殿。殿门关上的瞬间,澹台凝霜再也撑不住,起身快步走向龙床,几乎是沾床就睡。昨夜到今晨的折腾、心里的惊惧与疲惫,让她瞬间陷入深度睡眠,连殿内进来人都没察觉。
澹台凝霜是被殿外细微的脚步声惊醒的,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慢悠悠坐起身,龙床的锦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颈间还未完全消退的淡红印记。窗外的日头已升至半空,暖黄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金砖地面照得发亮,可往日里该守在殿内、随时伺候的宫女,此刻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披了件外搭,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绒毯上,一步步走向殿门。刚掀开厚重的门帘,就见养心殿外的回廊上,宫女太监们正低头匆匆走过,有的端着刚洗好的茶具,有的捧着叠整齐的布巾,脚步又轻又快,连大气都不敢喘。偶尔有人抬眼瞥见她,也会立刻慌乱地低下头,眼神躲闪着移开,整个养心殿外静得可怕,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竟无一人敢主动开口说话。
澹台凝霜皱了皱眉,转身走回殿内的妆台前坐下。妆台上摆着她常用的螺钿镜,镜面光洁,映出她略带倦意却依旧娇美的脸庞,可镜前的胭脂、发簪虽摆放整齐,却没有半个人上前帮她梳理长发、伺候洗漱。她抬手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心里刚泛起几分委屈,殿外突然传来李德全熟悉的通报声,语气恭敬又响亮:“陛下驾到——”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大步踏进养心殿,身上还穿着御书房议事时的明黄色常服,衣襟上沾着些许墨渍,显然是刚处理完政务,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妆台前的澹台凝霜,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过去,大手非常自然地伸出来,覆在她胸前柔软处,动作熟稔又亲昵,没有半分生分。
紧接着,他俯身从身后将她牢牢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间萦绕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语气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恻恻,尾音微微上挑:“朕的美人儿,醒了多久了?”
澹台凝霜被他抱得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随即转过身,抬着泛红的眼尾看向他,小手轻轻揪着他常服的袖口,指尖微微用力,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刚醒没多久呢。”她嘟了嘟嘴,语气里满是委屈,“可是哥哥,方才我醒了起身、走到妆台前,都没有宫女太监过来伺候,既没人帮我洗漱,也没人帮我梳妆更衣,连我起床的时候,都安安静静的,连个递衣裳的人都没有。”
说罢,她还轻轻晃了晃萧夙朝的袖口,眼尾的绯红衬得她愈发可怜,像只受了委屈、只能向主人告状的小猫。
萧夙朝被澹台凝霜软乎乎的抱怨戳得心尖发颤,再对上她眼尾泛红、带着委屈的模样,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满心满脑子都只剩一个念头——想低头吻掉她眼底的委屈,更想将她牢牢抱在怀里,与她共赴温存。他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带着护短的不悦:“他们这是敢无视朕的美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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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澹台凝霜便抬手,指尖轻轻抚上萧夙朝线条冷硬的下颌线,顺着下颌线慢慢往上,最后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紧接着,她仰起头,柔软的朱唇轻轻贴上他的薄唇,只是浅啄了一下便退开,气息带着几分娇软:“无视倒是算不上,方才我在殿外瞧见他们,他们也会慌忙低头行礼。”
她顿了顿,将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些,语气里的委屈又浓了几分:“可要么是忙着做事没顾上,要么是抬眼后也不敢多看我一眼,总之就是没人主动上前伺候。我这皇后当的,连寻常妃嫔都不如,着实有些窝囊。”
萧夙朝听完,低笑一声,指尖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纵容:“这倒正常。满宫上下都知道,你是朕心尖上的人,不敢随意怠慢,却也怕分寸失了当,惹得朕不悦,不过是把‘谨慎’摆过了头,分寸差了些。”
说完,他朝着殿外高声喊了句“李德全”,等李德全躬身进来,便沉声吩咐:“从今日起,皇后的饮食起居,都挑十个手脚麻利、嘴严有分寸的宫女太监,组成专属伺候的队伍,就守在养心殿内殿外,皇后稍有动静便上前伺候,不得再出现今日这般疏漏。”
“奴才遵旨,这就去挑选妥当!”李德全不敢耽搁,连忙应下,转身便要退出去安排。
萧夙朝却又叫住他:“等等,此事稍后再办。”说着,他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渴望,周身渐渐散发出阴侧侧的气场,与他帝王的威严交织在一起,更显致命诱惑,“美人儿,不如先跟朕行这鱼水之欢?朕保证,这次一定慢些,好好疼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被他身上的气息裹得浑身发软,闻言靠在他怀里,小手顺着他的衣襟往下,声音甜糯又带着几分调笑:“哥哥这才刚提了温存的事,就已经这般厉害了?”
这轻轻一蹭,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的渴望,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抱得更紧,声音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几分急切的沙哑:“别摸了……再摸,朕真的忍不住,想就在这妆台前,直接办了你。”
话音落,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澹台凝霜的耳尖,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眼尾的绯红,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满心都是即将拥有她的期待。
萧夙朝被澹台凝霜指尖的触碰勾得心头火起,喉间的燥热愈发浓烈,俯身便要去吻她泛红的唇瓣,连呼吸都带着急切的灼热。可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澹台凝霜却轻轻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