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礼那句“想把你二哥送走”刚说完,包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萧尊曜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拍着萧翊的肩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盛斯御趴在桌上,小胳膊抱着脑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翊儿哥哥…想送二哥进ICU…太好笑啦…”
萧念棠和萧锦年俩姐妹凑在一起,笑得肩膀不停发抖,萧念棠一边擦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调侃:“翊儿,你这赔罪方式也太‘特别’了,哪有人专挑哥哥过敏的东西送啊,说你是‘弑兄小能手’都不为过!”萧锦年跟着点头,笑到声音发颤:“就是就是,二哥刚才那脸色,又气又笑,都快成调色盘了!”
满桌的笑声里,萧夙朝也忍俊不禁,故意板起脸看向萧翊,语气里却满是调侃:“听听,‘弑兄上位’都被你二哥点破了,翊儿,你二哥现在怕是气冒烟了,还不赶紧再想个靠谱的赔罪法子?”
萧翊被笑得满脸通红,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怀里抱着东西的萧景晟突然凑了过来。只见他一手捧着杯装满冰块的芒果奶茶,杯壁上还挂着水珠,另一手抱着只圆滚滚的布偶猫——猫毛雪白蓬松,尾巴正慢悠悠地晃着,一看就是服务员刚才应孩子们要求,从店里宠物互动区抱来的。
他先把冰凉的芒果奶茶递到萧恪礼面前,小脸上满是真诚,软乎乎地说:“二哥,你别生气啦,喝奶茶,甜的。”说完又转头,把怀里的布偶猫往萧尊曜怀里送,“大哥,猫可爱,给你抱。”
萧恪礼还在为“芒果过敏”的事憋笑,下意识接过奶茶,低头一看杯身贴的标签,上面明晃晃写着“特浓芒果酱”,瞬间瞪圆了眼睛,捏着奶茶杯的手都紧了紧,对着萧景晟无奈喊:“萧景晟!你是不是故意的!刚说完二哥芒果过敏,你就给我递芒果奶茶,这杯要是喝下去,我明天就该在ICU给你留糖炒栗子了!”
另一边,萧尊曜看着递到面前的布偶猫,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伸手轻轻推了推猫脑袋,语气满是无奈:“谢谢景晟的心意,但孤猫毛过敏,跟你二哥芒果过敏一个道理,真抱了,说不定得跟你二哥凑个‘ICU兄弟房’。”
被大哥拒绝,萧景晟也不气馁,抱着布偶猫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还在脸红的萧翊,认真盘算:“那大哥不能抱猫,二哥不能喝奶茶,我去给三哥拿个桃子吧!刚才路过收银台,看见有新鲜的水蜜桃,看着就甜!”
这话刚出口,萧夙朝吓得立马伸手拦住他,生怕小儿子真跑去拿桃子,哭笑不得地说:“欸欸欸,可别去!你三哥最是桃子过敏,别说吃了,就算闻多了桃毛味都得打喷嚏、起红疹,严重了也得去医院。景晟啊,你才是咱们家真正的‘魔童’,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差点把你大哥、二哥、三哥全送进ICU,再这么下去,你几个哥哥都得躲着你走咯!”
萧景晟被父皇说得有点懵,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偶猫,又看了看萧恪礼手里的芒果奶茶,小声嘟囔:“我就是想让哥哥们开心呀,不知道他们都过敏。”
看着萧景晟耷拉着小脑袋、一脸委屈的模样,萧恪礼立马把桌上的芒果奶茶往旁边推了推,伸手将小不点稳稳抱进怀里,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语气软了下来:“二哥没怪你,知道你是好心想哄我们开心。这样吧,你把藏在枕头底下的进口巧克力豆,分我、你大哥还有你三哥一半,二哥就原谅你,还让你大哥给你涮最嫩的虾滑,怎么样?”
萧景晟一听“巧克力豆”和“虾滑”,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在萧恪礼怀里点头如捣蒜:“好!我分哥哥们一半,还要大哥涮的虾滑!”
坐在旁边的萧翊见状,立马夹了块刚炸好的小酥肉——外皮金黄酥脆,还挂着点淡淡的椒香,吹凉了才递到萧景晟嘴边,笑着说:“先尝尝这个,刚出锅的小酥肉,外酥里嫩,老好吃了。等吃完这个,再让大哥给你涮虾滑。”
萧景晟张嘴接过小酥肉,牙齿轻轻一咬,酥脆的外皮立马裂开,里面鲜嫩的肉汁瞬间在嘴里散开,他眯着眼睛嚼了嚼,满足地说:“好吃!比宫里厨子炸的还香,还要吃!”
“别急,慢慢吃。”萧翊又夹了一块放在他面前的小碟里,无奈又宠溺地说,“明天我就跟御膳房的厨子说,让他们照着这个味道给你炸,想吃多少有多少,现在先好好吃火锅,别光想着小酥肉。”萧景晟乖乖应了声“好”,捧着小碟小口吃了起来,刚才的小失落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坐在盛阎戾身边的盛斯御,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拽了拽盛阎戾的袖子,奶声奶气地说:“爹地,我吃饱啦,肚子都装不下了,刚才的烤香肠和糖炒栗子都超好吃。”
盛阎戾低头看了眼儿子满是油光的小嘴,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瞥了眼对面的萧尊曜,故意提高声音说:“吃饱了也再吃点,反正这顿是你大表哥请客,不花钱,多吃点把明天的份也补上,别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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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尊曜刚给萧景晟夹了一筷子虾滑,听见这话瞬间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这姨夫也太会薅羊毛了,合着他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澹台凝霜,眼神里满是“哀怨”,那模样仿佛在说:母后,你看看你姐姐找的老公,专盯着你儿子的钱包薅,也太不“讲武德”了。
澹台凝霜被儿子的小眼神逗笑,还没来得及开口,萧夙朝就先接了话,对着盛阎戾打趣道:“行了,别总薅尊曜的羊毛,这顿让他请,下一顿你就请回来,刚好让孩子们再聚聚。”
盛阎戾立马爽快应下:“行!下顿我请,地点你们选,保证让孩子们吃够!”
他话音刚落,怀里的萧景晟就立马接话,小嗓门清亮得很:“下顿吃海鲜自助!我要吃超大只的帝王蟹,还要吃澳洲龙虾,上次大哥带我去吃,我还没吃够蟹腿呢!”
萧夙朝被小儿子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故意看向盛阎戾调侃:“听见没,景晟指定要吃海鲜自助,还要帝王蟹和澳洲龙虾,你这姨夫要是请这顿,说不定得被吃破产。”玩笑过后,他又认真说道:“戾咂,过几天你抽空叫上顾修寒、鹿衍洲他们几个,带着家里的夫人和孩子,咱们找个清净的庄园聚聚,比在外面吃热闹,孩子们也能撒开玩。”
“没问题,我回头就跟他们联系。”盛阎戾一口应下,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对了朝哥,还有个好消息跟你说,独孤徽诺怀孕六周了,给鹿衍洲高兴得找不着北。现在定远侯府里,光营养师就请了十来个,天天变着花样给独孤徽诺做膳食,生怕她吃不好、营养跟不上,那阵仗,比咱们宫里还讲究。”
澹台凝霜一听,立马转头看向萧夙朝,带着点“撒娇”的嗔怪说:“你看看人家鹿衍洲,多会疼人,徽诺刚怀孕,就安排得这么周到。再看看你,我当年怀这几个孩子的时候,你就知道让太医院盯着,顿顿都是没滋没味的清汤寡水,想吃口辣的、炸的,还得偷偷跟尊曜、恪礼挤眼睛,让他们帮我出宫买。”
萧夙朝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拍了拍澹台凝霜的手背,温声解释:“那不是当年宫里不太平,就怕膳食出问题,不敢让你乱吃嘛。再说,后来你想吃什么,朕不都让孩子们给你买了?要是早知道营养师能安排得这么好,当年也给你请上十个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