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胄皱了皱眉,显然对偏殿的安排不甚满意,却也知道不能真为难李德全,只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麻烦,带路吧。”一旁的宋玉瓷垂着眸,指尖悄悄攥着衣角,眼底却藏不住笑意——方才来的路上,萧清胄跟她说,等忙完这阵子,就禀明皇兄,带她出去玩儿,这让她怎么能不开心。
养心殿内,殿外的动静清晰传了进来,萧夙朝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被阴鸷取代。他捏着澹台凝霜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指腹用力掐进她的肌肤,语气里淬着冰,却又带着病态的笑意:“宝贝,你说,朕正跟你温存,却被亲弟弟打断了兴致,这口气,该拿谁出气?”
澹台凝霜被他这狠戾的模样勾得心头发颤,却偏要往他怀里蹭,细腰微微一抬,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刻意的委屈:“人家不管嘛……人家都累了,哥哥舍得让人家再等吗?好哥哥~求你啦,快疼人家嘛~”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细碎的喘息,“唔……凝儿好痒,好难受的……”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感受着怀中人的主动迎合,心底的阴狠瞬间被情欲覆盖。他猛地将人抱起,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不容她有半分晃动。澹台凝霜顺势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上他的腰,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怂恿:“要……要穿了……”
“哦?”萧夙朝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他最受用的,就是美人儿主动求着他狠戾的模样。他本就没尽兴,此刻自然遂了她的愿,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既然是朕的美人儿求着,那朕便遂了你的愿,省得你说朕敷衍。”
话音刚落,帝王便陡然发狠,每一次都带着要将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力道,仿佛要将所有被打断的不满,都尽数宣泄在怀中人身上。澹台凝霜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偏偏这声音又像最烈的酒,刺激得萧夙朝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动作也愈发狠戾,连带着掐着她腰的手,都用力到几乎要留下淤青。
澹台凝霜指尖却不安分地在萧夙朝肩头轻轻游走,时不时滑到他的薄唇上,用指腹轻轻蹭过那微凉的唇瓣,又或是往下,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点便快速收回,像只调皮的猫,故意挑逗着怀中的帝王。
“人家才不会觉得哥哥敷衍呢~”她凑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细碎的喘息,尾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狡黠的勾诱,“哥哥明明……明明很疼人家的……”
说着,她的小手又一次落在萧夙朝的薄唇上,刚要轻轻摩挲,却被他猛地含住指尖。温热的触感裹着湿润的柔软,吓得她瞬间僵住,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不等她收回手,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欲与偏执,突然生出几分大胆的念头,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娇憨:“哥哥,不如……做人家的男宠好不好呀?这样人家想什么时候疼你,就什么时候疼你~”
“男宠?”萧夙朝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着几分危险的狠戾。他捏着澹台凝霜的腰,迫使她停下动作,眼底翻涌着帝王的威严与病态的占有欲,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倒是敢想——朕乃一朝帝王,统御天下,你让朕做你的男宠?”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乖宝儿,这话可不能乱说。”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轻轻掐了一把那处柔软,“否则,朕可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帝王的‘惩罚’。”
澹台凝霜眼尾还沾着未散的潮红,纤长的指尖轻轻勾了下帝王胸前的衣襟,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好吧,听哥哥的。”
萧夙朝低笑一声,俯首在她泛红的耳尖咬了口,随即打横将人抱起。玄色龙纹锦袍扫过地面,他阔步走向那铺着雪白狐裘的龙床,宽大的手掌一扬,绣着鸾凤和鸣的明黄色床帐便簌簌落下,将满室旖旎尽数拢在其中。
三个时辰后,龙床内侧的鲛绡帐微微晃动,萧夙朝抵着怀中美人儿的腰,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舒服。”
澹台凝霜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察觉到覆在自己胸前的手还在不安分地摩挲,她气鼓鼓地抬手拍开那只咸猪手,声音带着刚经历情事的沙哑:“你出去呀,压得人都喘不过气了。”
萧夙朝非但没动,反而翻了个身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对着殿外扬声唤道:“李德全,传荣亲王与王妃进来。”
不过片刻,殿门便被轻轻推开,萧清胄一身墨色劲装,牵着宋玉瓷的手走了进来。他视线扫过床帐缝隙露出来的明黄锦被,眼底闪过一丝揶揄,却还是率先拱手行礼:“臣弟给皇兄请安。”
宋玉瓷穿着一身水绿色襦裙,垂着眸怯生生地屈膝,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臣妇给陛下请安,陛下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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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萧夙朝的声音从床帐内传来,带着几分刚歇下情事的慵懒,听不出喜怒。
萧清胄直起身,毫不见外地大步走到一旁的雕花紫檀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还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对宋玉瓷笑道:“瓷儿,随便坐,不用拘谨。”
这话刚落,帐内便传来萧夙朝冷冽的声音:“朕的养心殿,何时成了你的霆华宫?让你随意招呼人坐下?”
萧清胄挑了挑眉,指尖敲了敲扶手,语气满是不在意:“皇兄的地方,臣弟的地方,不也差不多?说起来,也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