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你听,”他扣着她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腹碾过她泛白的骨节,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再胡说,不会再想着惹朕生气,对不对?”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破碎的哭喊声刚涌到喉间,就被他再次覆上的吻堵了回去。他的吻依旧炽热得吓人,舌尖蛮横地纠缠着她的,却在吻隙里,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凝儿……朕的凝儿……”
每一声都裹着极致的刺激与难以承受的痛,可那两个字本身的柔软,又与这份狠厉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透着几分无力——她太熟悉这声“凝儿”了,熟悉到听见这两个字,连反抗的心思都要先软半分,可此刻这声呼唤里的狠劲,又让她浑身发颤,只能任由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他的下颌,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只能化作唇缝间破碎的气音:“哥、哥哥……凝儿错了……”
“错了也没用,”萧夙朝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唇齿轻轻啃咬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疯魔的笃定,“谁让你是朕的凝儿?朕的凝儿,只能这样,完完全全留在朕身边,只能受着朕的疼……”
狠劲里裹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可那声“凝儿”,依旧一遍遍地落在她耳边,像魔咒般,让她躲不开、逃不掉,只能在极致的痛与他偏执的呼唤里,彻底沉溺,连意识都渐渐被这满是狠厉的疼宠,碾得支离破碎,只剩被动承受的、颤抖的喘息,伴着他一声又一声,带着滚烫温度的“凝儿”。
意识本已被碾得发沉,可感受着萧夙朝掌心的滚烫、唇间的偏执,还有那一声声裹着狠劲却又黏腻的“凝儿”,澹台凝霜忽然没了方才的慌乱与抗拒。身体里翻涌的,竟不知何时掺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原来他越是这般疯魔,越是将她牢牢攥在掌心里,她心底的欢喜就越是汹涌,连那点痛,都成了让她沉沦的引子。
她微微抬了抬眼,泪眼还未干,睫毛上挂着的水光却染了几分勾人的媚意,原本攥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松开,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轻轻蹭过他腰侧的肌理,带着几分主动的软。没等萧夙朝反应,她忽然腰腹用力,两条白皙纤细的大长腿环住了他的腰,脚踝轻轻在他身后扣住,将两人贴得更紧,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萧夙朝骤然顿了顿,眼底的疯魔稍稍褪去几分,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怔忪,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声音依旧沉哑,却添了丝疑惑:“凝儿?”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蹭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未散的哭腔与几分娇憨,尾音拖得长长的,全然没了半分怯懦:“来嘛哥哥,人家都准备好了。”她收紧了圈在他腰上的腿。
说着,她仰起脸,望着他眼底还未褪去的偏执,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真切的期盼:“就是哥哥,能不能平日里也叫人家凝儿呀?”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子,“人家喜欢哥哥这么叫人家,比叫任何名字都喜欢。”
那声软乎乎的“喜欢”落进耳里,像一颗糖裹着火星,瞬间将萧夙朝心底残存的克制烧得干干净净,更深更狠的独占欲翻涌着吞没了他,连眼底最后一点怔忪都被疯魔的偏执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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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亮闪闪的期盼,还有那主动蹭着他下颌的软乎乎的脸,喉结狠狠滚了滚——他向来是舍不得拒绝他的凝儿的,从前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如今更舍不得让她眼底的光暗半分,哪怕这份“应承”,只会让他更放肆地将人攥在掌心里,连半分逃离的可能都不给她。
“好,”他的声音沉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扣着她手腕的手稍稍松了些,却没放开,只是换了个更温柔的姿势,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只为她而跳的心跳,“往后不管什么时候,朕都叫你凝儿,只叫你一个人凝儿。”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脸颊埋进他颈间,却没再哭,只溢出细碎的、带着颤意的喘息。
萧夙朝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颈窝,牙齿轻轻咬着她颈侧的软肉,留下更深的红痕,像是在宣示主权,语气里满是疯魔的笃定:“凝儿想要的,朕都给。”他在吻她时,一遍遍唤着她的乳名,“凝儿……朕的凝儿……往后只能是朕的,连想都不能想别人半分。”
他知道这样狠,会让她疼,可他控制不住——他的凝儿主动向他要偏爱,要独属于她的称呼,这份主动像毒药,让他彻底沉溺,只想用更狠的方式,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让她这辈子都只能依赖他、只属于他,连下床的力气,都只能为他而耗。
暴戾的因子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萧夙朝的大脑,将所有理智都绞得粉碎,眼里心里,只剩下怀中人这一个存在——他的凝儿,他的乖宝儿,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配的珍宝。
他低头望着她,眼底翻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澹台凝霜还圈着他的腰,脸颊泛着滚烫的红,眼尾依旧带着未散的湿意,却偏要仰起脸,舌尖轻轻舔过自己被吻得泛红的唇瓣,连喘息都裹着勾人的软。她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躲,反而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圈在他腰后的脚踝轻轻晃了晃,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带着几分娇魅的试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哥哥,怎么啦?”
这模样太勾人,像淬了蜜的毒药,明知会让人沉沦,却让人连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萧夙朝喉结狠狠滚了滚,扣着她后颈的手再次收紧,指腹碾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疯魔的喑哑:“乖宝儿,故意勾朕?”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再次覆上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纠缠碾压,连呼吸都要一并夺过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腿,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将她贴得更紧,连半分缝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