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激怒帝王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897 字 1个月前

“朕他妈一颗心都给你了!”他的声音彻底失控,不再是帝王的沉稳,也没了往日的纵容,只剩粗哑的嘶吼,每一个字都裹着血丝,砸在殿里,震得人耳膜发疼,“你怎么能说那个贱人比朕帅?澹台凝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她的手按得更紧,像是要让她牢牢记住这颗心的温度,记住这颗心只为她跳动,“朕的心、朕的爱,全他妈在你身上!从十二年前把你关在念巢,到现在把整个后宫、整个天下都捧到你面前,朕哪样没依着你?你想要的,朕哪怕翻遍四海八荒都给你找来;你怕的,朕拼了命都给你挡着!”

“可你呢?”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又藏着深入骨髓的偏执,眼底甚至泛起了红血丝,“你竟敢拿一个不相干的贱人跟朕比?你竟敢说他比朕帅?澹台凝霜,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句话,朕能让那个贱人从凡间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将人完全按在自己怀里,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挣脱,投入别人的怀抱,“你是朕的!从头到脚,从发丝到指尖,连你说的每一句话、笑的每一个模样,都只能是朕的!别说一个画里的贱人,就是天上的神仙、地下的阎王,也没资格跟朕比,更没资格让你多看一眼!”

“朕他妈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你,把一颗真心掏出来给你揉,你就这么糟践?”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得像要灼伤她,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彻底爆棚,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破碎的疯魔,“你说那个贱人帅?好,朕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朕要让你记住,这辈子,只有朕能让你心动,只有朕配得上你,只有朕,才是你的男人!”

他攥着她的手,在自己心口狠狠按了两下,像是要将自己的真心刻进她的掌心,“你再敢说一句他比朕帅试试?澹台凝霜,你他妈要是敢心里装着别人,朕就算把你绑在身边,就算把你锁进念巢一辈子,就算让你恨朕,也绝不会让你离开朕半步!”

“朕的凝凝,只能是朕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带着更甚的偏执,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哀求,眼底的暴怒里掺了几分怕失去的恐慌,“别再气朕了,好不好?那颗心已经给你了,你要是不要,朕就没有心了……”

澹台凝霜被他攥着手腕,掌心下是他滚烫得近乎失控的心跳,耳边是他带着血丝的嘶吼与哀求,眼底那点故意挑衅的狡黠早已褪去,只剩满满的心疼与柔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扣着自己腰肢时,那份怕失去的用力——这个病娇到疯魔的帝王,从来都不是真的想凶她,只是被“她可能喜欢别人”的念头,逼得没了理智。

她没再闹,也没再提那句气人的话,反而轻轻动了动被攥得发疼的手腕,不是要挣脱,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指尖轻轻蹭过他心口的龙纹绣线,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带着点刻意放柔的颤音,没了半分方才的挑衅,只剩小女儿的依赖:“好,不说了,不说他了。”

她微微仰头,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还有那抹藏不住的恐慌,心尖一揪,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裹着浓浓的委屈与讨好,轻轻蹭着他的肌肤:“哥哥不气了好不好?凝凝错了,不该说那种话惹哥哥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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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又轻轻晃了晃身子,像只受了惊、只想找主人撒娇的小兽,语气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十足的依赖:“要抱抱~哥哥抱抱凝凝,好不好?”

那一声“要抱抱”,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萧夙朝眼底大半的暴怒。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了些,却没彻底放开,反而将她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死死环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揉进怀里,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还带着未平的粗重,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怕碰疼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裹着浓浓的委屈与珍视:“早这样不就好了?乖,抱,朕抱我的凝凝,不气了,不气了……”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粗重却渐渐平稳的心跳,心里的柔软更甚。她微微抬头,挣脱开几分被他按在心口的手,转而将脸颊轻轻蹭向他覆在自己腰侧的大手掌心——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留下的薄茧,却滚烫得惊人,蹭过她细腻的脸颊时,带着点粗糙的痒,却让她格外安心。

她蹭了两下,又故意用鼻尖轻轻顶了顶他的掌心,像只黏人的小猫,眼底蒙着层浅浅的水汽,声音软得发颤:“哥哥的手好暖,人家喜欢。”

话音刚落,她便凑过去,在他温热的掌心轻轻印下一个吻,“mua~”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殿里格外清晰,带着十足的娇憨与依赖。吻完,她没退开,反而仰头望着他,眼尾还泛着未散的红,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几分笃定的期待:“哥哥喜不喜欢凝凝啊?”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暴怒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他反手扣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带着熟悉的龙涎香,语气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甚至带着点不容错辨的郑重,将“喜欢”两个字,换成了更重的承诺:“不喜欢。”

见她眼底的光瞬间暗了暗,像是没料到这个答案,他才低笑一声,俯身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吻落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格外清晰,一字一句都砸在她的心尖上:“朕爱你,凝凝。不是喜欢,是爱——爱到愿意把天下都给你,爱到哪怕被你恨,也绝不会放你走,爱到这辈子,心里眼里,都只剩你一个人的那种爱。”

澹台凝霜窝在他怀里,指尖轻轻绕着他龙袍上的绣线,像是随口提起,声音却软得带着点试探的轻:“那……人家如果被别人杀了呢?”

这话刚落,萧夙朝环着她的手骤然僵住,方才还温柔的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连呼吸都跟着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又一次低到窒息。他没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紧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从怀里消失,直到指尖不再颤抖,才哑着嗓子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狠戾的决绝:“倘若真的有那一天,朕就追着杀,杀到六界以内再无半分杀你之人!”

“杀到没人认识他,杀到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声音渐渐沉下去,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狠劲,那些最残酷的刑罚从齿间滚出,没有半分犹豫,“诛九族、夷三族,凌迟、车裂、冻冰,凡是能让人疼的法子,朕都让他们一个个尝个够,连魂魄都别想留全!”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恐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安抚自己失控的心:“凝凝,别说这种话,朕受不住。一想到你可能出事,朕就想把所有能伤你的人都先杀了,连一点风险都不敢留。”

澹台凝霜听着他的话,心里又暖又酸,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句,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如果人家是被哥哥恨上了,最后被哥哥杀了,可等人家死后,哥哥才知道,其实是冤枉人家了呢?”

这话像一把细针,轻轻扎进萧夙朝的心里,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抱着她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到连指节都泛了白,却又在触到她柔软的肩头时,硬生生放轻了几分,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旋,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意,眼底的温柔被一层浓重的恐慌覆盖,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怕到极致的脆弱:“不会有那一天的,凝凝,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