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晨光熹微

他低低笑了声,吻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声音裹着晨光的暖,却依旧藏着化不开的占有欲,邪魅的调子混着情欲的哑,格外勾人:“如今倒是晨光熹微了。”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乖顺,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感叹,“朕的凝凝,竟在这样的晨光里,受朕的疼宠,连这晨光都忍不住钻进来,看朕的美人儿,当真是奇哉奇哉。”

晨光已漫过窗棂,将墨色龙床的暗金龙纹映得愈发清晰,锦被被揉得褶皱堆叠,沾着的薄汗在光里泛着细碎的亮。澹台凝霜膝盖抵着冰凉的龙纹锦垫,浑身的力气早被方才的缱绻抽得一干二净,此刻只能将雕花床头牢牢抱在怀里,纤细的手指死死扣着木纹,指节泛出青白,连指腹都因用力而蹭得泛红。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后背,沾着的汗丝贴在细腻的肌肤上。

萧夙朝就站在她身后,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心跳的滞涩,甚至连她呼吸里裹着的甜腻气息,都尽数漫进鼻腔。他攥着她长发的手没松,乌黑的发丝在他掌心缠得密密麻麻,连指缝里都嵌着几缕,指节因用力而泛出冷白,久违的戾气混着情欲的滚烫,像潮水般裹住两人。方才还带着几分玩味的眼底,此刻只剩翻涌的占有欲,暗金色丹凤眼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连看向她后背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近乎偏执的灼热。

“方才说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朕,没忘吧?”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裹着情欲的沉,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吻落在她后颈早已泛红的肌肤上,牙齿轻轻咬着那处旧痕,直到感受到怀中人连抱着床头的手指都攥得更紧,才稍稍松口,留下更深的红印。语气里淬了点狠意,却又刻意放软了调子,听得人心里又麻又紧,“若是敢忘,或是往后敢看别人一眼……凝凝,你该知道,朕向来不喜欢有人违背朕。”

话没说完,他便没再给她回应的机会,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下一秒,龙床瞬间晃了晃,床榻四角的雕花铜铃叮当作响,却盖不住他粗重的喘息,也盖不住澹台凝霜骤然溢到嘴边的闷哼。她咬着唇,将脸埋在臂弯里,硬生生把那声闷哼咽了回去,只留下眼角生理性溢出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而急促。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人因承受不住而微微发抖的身子,看着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被汗湿,看着她扣着床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眼底的狠厉非但没减,反倒添了几分病态的满足。他低头,吻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往下,落在她泛红的肩头,声音裹着滚烫的气息,哑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怎么不说话?是疼了,还是忘了该叫哥哥?”看着她眼角的泪珠落得更急,才又放缓了语气,却依旧藏着不容挣脱的掌控,“乖,叫一声哥哥,朕……或许能轻些。”

澹台凝霜的唇瓣早已被咬得泛红,声音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破碎的哭腔,细细碎碎地飘出来,黏着情欲的哑,格外勾人:“哥、哥哥……凝凝、凝凝受不住了……”

萧夙朝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哥哥”,攥着她长发的手稍稍松了点,只低低应了声“乖”,吻落在她汗湿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感受着她的乖顺与依赖,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占有欲,在晨光里格外清晰:“这才是朕的好凝凝……既然说了只属于朕,那便好好受着。朕会好好疼你,疼到你再也离不开朕,疼到这世上,再也没人敢多看你一眼为止。”

话音落下,龙床晃动的幅度更大,铜铃的声响与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漫满了整个寝殿。

龙床的晃动还没完全歇止,铜铃声还在耳边轻轻余颤,澹台凝霜整个人已经软得像没了骨头,只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扣着雕花床头,指节泛着青白,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抖。方才还盛着水光的凤眸,此刻像蒙了层雾,眼尾的红早已漫到鬓边,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臂弯里,晕开一小片湿凉。

她张了张唇,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混着粗重又急促的呼吸,细细碎碎飘到萧夙朝耳边,满是哀求的软:“哥、哥哥……霜儿疼……”她还在不受控地轻颤,都牵扯着心口的滞涩,“轻、轻点好不好……霜儿、霜儿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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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骤然顿住,粗重的喘息还裹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后颈的肌肤上,烫得她又是一阵瑟缩。攥着她长发的手没松,指节依旧泛着冷白,丹凤眼里翻涌的情欲稍稍褪了点,却没被温柔取代,反倒掺了更多偏执的狠厉,连声音都沉得像淬了冰,却又裹着情欲的哑,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穿了啊?”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极慢,带着几分玩味的残忍,吻落在她后颈那处最深的红痕上,惹得她又是一阵细碎的颤,“那就被朕疼穿!”

话音落下,他又收紧了几分,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几乎要将她的气息都尽数裹进自己怀里。他低头,在她耳后咬了咬,声音里的狠厉更甚,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忍着!凝凝是朕的人,疼也是朕给的,受不了也得受。朕要让你记着,这辈子,只有朕能把你疼成这样,也只有朕,能让你这样依赖。”

话刚说完,他便没再给她哀求的机会,龙床瞬间又剧烈晃动起来,铜铃声急促地响着,盖过了澹台凝霜骤然溢出来的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扣着床头,泪珠落得更急,连声音都碎成了片,只剩断断续续的“哥哥”,混着哭腔,黏在空气里,格外勾人,却也格外让人心口发紧。

萧夙朝垂眸看着她因疼而微微发抖的身子,看着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被汗湿得一绺绺,看着她眼角漫开的红,眼底非但没半点怜惜,反倒添了几分病态的满足。他吻着她的耳尖,声音裹着滚烫的气息,哑得厉害,却满是占有欲:“乖,再忍忍……等朕尽兴了,就给你揉揉,好不好?”

澹台凝霜原本扣着床头的手骤然松开,纤细的胳膊胡乱往身侧推搡,指尖蹭过萧夙朝的手臂,却没半点力道,反倒像在撒娇般徒劳。她整个人蜷着,脊背微微弓起,乌黑的长发乱得缠在肩头,眼泪混着汗滴往下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湿痕,哭声细碎又委屈,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呜呜呜……疼……真的疼……”

这细微的挣扎与哭腔,没让萧夙朝生出半分怜惜,反倒像一根火星,点燃了他眼底更深的偏执。他手臂骤然发力,一把将人翻了过来,滚烫的身躯直接覆上去,将澹台凝霜牢牢压在龙床上,膝盖抵着她软绵的腿弯,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余地。掌心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那两只还在胡乱推搡的手按在头顶,指节泛着冷白,连呼吸都裹着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