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娇宠记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3479 字 1个月前

话音刚落,他骤然抬眼,眼底的柔意尽数褪去,只剩帝王的冷冽,沉声唤道:“李德全。”

殿外候着的李德全闻声,立刻躬身进来, knelt在地,声音恭敬得不敢有半分逾矩:“奴才在。”

“方才皇后娘娘说的那两个嚼舌根的贱婢,”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都带着杀意,“拖下去,先割了舌头毁了脸,再丢去乱葬岗活埋,让宫里所有人都看看,敢议论朕的皇后,是什么下场。”

“奴才遵旨!”李德全不敢多言,刚要叩首退下,又似想起什么,硬着头皮补充道,“启禀陛下,还有一事——太上皇今日新给您塞了位贵妃,此刻已在殿外候着,等着陛下召见。”

“贵妃?”萧夙朝猛地蹙眉,眼底满是错愕。他爹萧程乾素来不管他与弟弟萧清胄的后宫之事,从不插手帝王的后妃册封,如今怎会突然主动塞人,还一上来就封了贵妃?这其中,分明透着古怪。

怔愣不过一瞬,萧夙朝便压下疑虑,语气里满是不耐,随口吩咐:“贵妃?不必见了,去传旨,将她位份降了,直接降到婕妤,安分待在偏殿,别来烦朕。”

说罢,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银铃“叮铃”响了一声,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美人儿,方才还没陪朕尽兴,再好好伺候伺候朕,嗯?”

澹台凝霜脸颊滚烫,却乖乖点头,指尖勾着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发糯:“好。”

两人正要再续温存,李德全却猛地叩首在地,声音都带着颤,急忙阻拦:“陛下不可!奴才不敢瞒您,那位并非普通贵妃——太上皇如今已病入膏肓,这位女子,是他亲自为您选的新皇后,特意按贵妃的规制送来,就是为了让您先熟悉,后续再行册封。而且……荣亲王那边,太上皇也塞了位侍妾过去,显然是早有安排。”

萧夙朝的动作骤然顿住,眼底的情欲彻底消散,只剩凝重。他低头,轻轻摸了摸澹台凝霜的脸颊,安抚似的蹭了蹭她的发顶,随后抬眼看向李德全,声音沉得发稳,已然没了半分慌乱:“你去传旨给太上皇寝宫,就说——父皇病重,朕合该在旁侍疾,加之朝中政务繁忙,实在无暇顾及后妃之事,还请父皇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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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满是对澹台凝霜的维护:“再者,皇后是朕十二年前亲自钦封入宫,十二年来,不仅悉心侍君,后宫大小要务也皆亲力亲为,从未有半分差错。朕若因旁人废了她,便是愧对于她,也愧对于当年的承诺,恕朕实在无力承受父皇的这份‘好意’。”

李德全刚要撑着身子起身,恭恭敬敬地应了声“喏……”,话还没说完整,怀里的澹台凝霜却突然抬了抬眼,打断了他的动作。

她指尖揪着萧夙朝的衣襟,细腰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小铃铛轻轻“叮”了一声,语气里掺了点说不清的意味,似委屈又似试探:“哥哥今晚……是要去那个婕妤那儿吗?”

萧夙朝闻言,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无奈的纵容,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裹着沙哑的情欲,吐息都带着热意:“去什么婕妤那儿?今晚回养心殿,好好疼朕的美人儿。你瞧,朕哪里还顾得上旁人?”

这话让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却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发尾,语气里多了点狡黠:“那……人家想见见那个婕妤,好不好?看看父皇特意选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萧夙朝捏了捏她泛红的下颌,见她眼底满是好奇,也没拒绝,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李德全,沉声吩咐:“传。让那婕妤在殿外候着,等朕处置完这边的事,再让她进来。”

“喏!奴才告退!”李德全不敢多留,连忙叩首起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特意将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动静。

殿内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萧夙朝的掌心还覆在澹台凝霜身上,指尖的动作轻轻加重了些。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忍不住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细碎的轻吟从唇角溢出来,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还换了个唤法:“唔~主人~”

萧夙朝的指尖还扣着澹台凝霜的腰,掌心烫得几乎要烙进她的肌肤里,喉间滚出的声音裹着未散的情欲,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哑得发沉:“美人儿,跪下,好好侍候朕,乖。”

怀里的人却没依,反而往他身上又贴了贴——他还在,这轻轻一蹭,便惹得两人都顿了顿。澹台凝霜细腰绕着他的手轻轻蹭着,银铃与小铃铛交错着响了两声,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的调侃,尾音还翘着:“变态,急什么呀?人家还有惊喜给你嘛~”

萧夙朝的目光顺着自己的手往下,透过半敞的衣襟,看清了那小衣的模样——浅紫蕾丝裹着胸前,边缘缀着细碎的银线,一动便泛着微光,偏偏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要害,连腰侧的肌肤都露了大半,与细腰上的银铃相映,魅惑得几乎要勾走人的魂。

方才的纵容瞬间褪去,他眼神骤然沉了下来,阴狠暴戾翻涌在眼底,指腹猛地收紧,掐住澹台凝霜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连脏话都破了口:“敢穿这种小衣在寝殿晃悠,还敢在朕面前勾来勾去,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再敢这样乱穿,朕他妈直接把你腿打断,看你还怎么动!”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下颌微疼,眼底的媚意瞬间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她轻轻挣了挣,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又满是不解:“怎么啦嘛~干嘛突然骂人家?还说这么狠的话,人家到底怎么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