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便被萧夙朝轻轻按住后脑,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心口。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清晰地传进她耳中,与她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格外让人安心。他低头,气息灼热地洒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火来,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蛊惑:“好什么?乖凝凝?”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纵容:“要么,你自己努努力,往朕身上凑凑;要么,就主动侍候朕,把朕伺候舒服了。朕的乖宝儿,选一个。”
澹台凝霜的脸颊埋在他心口,能清晰感受到他话语里的蛊惑。她犹豫了片刻,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衣襟,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几分笃定:“人、人家选后者……”
萧夙朝闻言,低笑一声,没再多言,只缓缓退出。澹台凝霜下意识地蹙眉,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那来吧,朕等着朕的美人儿。”
澹台凝霜咬了咬唇,缓缓从他膝上滑下,跪在柔软的绒毯上,抬头时,眼尾还泛着水润的媚意,格外认真。酥魅入骨的娇喘渐渐从唇间溢出,混着龙撵外偶尔传来的车轮轻响,愈发勾人心魄。
这般妖艳至极的大美人儿主动俯身侍候,眼尾带媚,气息含娇,任谁看了都忍不了。萧夙朝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感受着掌心下的柔软与温热,眼底的情欲与偏执彻底翻涌上来,呼吸愈发粗重,声音沙哑得厉害:“乖……再慢些,让朕好好看看,朕的凝凝怎么哄朕……”
龙撵内的喘息还未散尽,澹台凝霜跪坐在绒毯上,指尖还带着未褪的灼热,抬头望向萧夙朝时,眼尾依旧泛着水润的媚意。萧夙朝刚要低头跟她说些什么,指尖还没碰到她的发顶,轿辇外突然传来李德全尖锐又带着怒气的呵斥声,硬生生打断了车内的暧昧:“放肆!作死不成?竟敢拦圣驾!不想活了是不是?”
这声呵斥让萧夙朝的眉梢瞬间蹙起,眼底刚褪去的阴戾又悄悄冒了几分,他没再理会怀里的人,伸手掀开身侧的轿帘,冷冽的目光径直扫向轿外。
轿外的女子本还攥着裙摆,被李德全的呵斥吓得浑身一僵,听见轿帘响动,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这一眼,便彻底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大半。
轿辇内的夜明珠光晕恰好洒在萧夙朝脸上,将他的样貌衬得愈发夺目,却也愈发冷冽。他额前垂着几缕乌黑的发丝,发尾还带着几分未干的薄汗,贴在光洁的额角,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眉骨生得极高,眉峰锋利如刀削,落下时在眼窝处投下浅浅的阴影,衬得那双丹凤眼愈发深邃——那是极少见的暗金色,眼瞳边缘泛着淡淡的龙鳞光泽,此刻正冷着眸,瞳仁微微收缩,像蛰伏的猛兽,既藏着帝王的矜贵,又裹着骨子里的狠劲,一眼扫来,便让人浑身发寒,却又移不开眼。
鼻梁高挺笔直,鼻尖弧度利落,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粗粝,反倒带着几分精致,却丝毫不显阴柔,只衬得下颌线愈发清晰锋利。薄唇紧抿着,唇色偏淡,此刻因方才的情欲还泛着几分浅红,却依旧绷着冷硬的弧度,下颌处还残留着淡淡的青色胡茬,添了几分成熟男子的粗粝感,与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在一起,竟奇异地让人觉得灼热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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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穿着玄色里衬,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锁骨,肩线宽阔挺拔,哪怕只是半倚在轿辇内,依旧透着不容忽视的帝王威压。那双眼扫过来时,野、冷、狠三种气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暗金丹凤眼的野性,眉骨与下颌线的冷硬,还有眼神深处藏着的狠戾,凑在一起,竟让人觉得心脏都在跟着发颤,却又忍不住想再多看一眼,连方才被呵斥的恐惧,都忘了大半。
女子在心里疯狂呐喊:太帅了……这也太帅了有木有?她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见这样的男人,暗金色的丹凤眼啊,竟真有人长着这样绝美的眼瞳,还偏偏生得这般冷狠,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轿外女子的目光还黏在萧夙朝脸上,满是惊艳与痴迷,轿内的澹台凝霜却先耐不住了。她跪坐在绒毯上,指尖还带着未散的温热,伸手轻轻攥住萧夙朝垂在身侧的大手,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裹着没消的娇憨撒娇:“陛下……”
这一声,瞬间拉回了萧夙朝的注意力,也让轿外的女子猛地回神。她看清轿内那抹倚在软榻边的身影——女子妆容未散,眼尾带媚,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分明是刚经历过亲密之事的模样,脸色骤然一白,下意识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你、你有女人?”
萧夙朝的目光从澹台凝霜脸上移开,重新落回女子身上,神色冷得没了半分温度,只淡淡吐出一个字:“是。”
女子咬了咬唇,像是没接受这个事实,又像是想起了自己那边的规矩,忍不住追问,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执拗:“那她是你的正宫吗?我们那里都是一夫一妻,不像你们这边,你是不是……是不是还有很多妾啊?”
这话一出,轿外的李德全脸色瞬间变了,忙厉声呵斥:“大胆!竟敢对陛下妄言!”
萧夙朝的眉峰更是骤然拧紧,暗金色的丹凤眼猛地一沉,瞳仁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方才在轿内对澹台凝霜的纵容,此刻全化成了帝王的威压,他薄唇掀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喙的怒意:“放肆!”
只两个字,便让女子浑身一震,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了,方才那点惊艳与执拗,瞬间被恐惧取代。
“放肆!”二字刚落,轿外的侍卫们已如临大敌,动作整齐划一得没有半分迟疑——腰间佩剑“唰”地一声出鞘,寒光乍起,数十道剑刃齐齐指向拦驾的女子,剑峰上的冷光映着日光,看得人眼晕,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股杀气冻得凝滞下来。
侍卫们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女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只等着萧夙朝一声令下,便即刻上前。方才还喧闹的街道,此刻静得只剩剑刃出鞘后的余音,连路过的宫人都吓得远远躲开,不敢多瞧一眼。
轿内的澹台凝霜本还攥着萧夙朝的手撒娇,见这阵仗,反倒来了兴致。她悄悄凑到轿帘边,将轿帘又掀开些许,露出半张还带着潮红的脸,眼尾的媚意未散,此刻却添了几分看热闹的狡黠。
她支着下巴,目光在剑拔弩张的侍卫与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子之间转来转去,连方才被打断的那点不悦都抛到了脑后,反倒像看一场有趣的戏,嘴角还悄悄勾了勾,小声跟身侧的萧夙朝嘟囔:“陛下,你看她,方才还盯着你看呢,这会儿吓得都快站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