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径直走进内殿,殿内暖炉早已燃得正好,沉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气漫在空气中。他走到龙床边,轻轻将人放下,还没直起身,就见澹台凝霜微微撑着手臂起身,长发顺着肩头滑落,衬得肩颈线条愈发纤细,腰肢轻轻一弯,竟摆出一副妖娆绝艳的姿势,眼尾泛着水润的媚意,看得人心口一紧。
萧夙朝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俯身将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独有的红茶玫瑰香味——清新的红茶香裹着玫瑰的馥郁,混着她肌肤的温热气息,竟让他瞬间失了神,指尖轻轻攥着她的发丝,声音沙哑得厉害:“乖,先去换身包臀裙,再做这个姿势给朕看。”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闪过丝狡黠,微微抬眸望他,眼尾的媚意更浓,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故意逗他:“那……是换包臀裙,还是换上次那条红色开叉裙呀?”
萧夙朝抬眼,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满是翻涌的情欲,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语气里裹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蛊惑:“都要。再把黑丝穿上,配那双细跟的高跟鞋,化个狐系妆容——眼尾勾得再翘些,唇色涂得艳些,好好打扮一番,再来伺候朕,嗯?”
澹台凝霜闻言,没立刻起身,反而微微偏过身,回眸望他。绯红束腰披肩宫装紧紧裹着她的曲线,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裙摆垂落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披肩滑落肩头,衬得颈间肌肤愈发莹润,眼尾天生的绯红再添几分水汽,整个人妖艳得像淬了蜜的火,偏偏声音软得发糯:“人家穿成这样,不好看吗?”
萧夙朝本就被她方才那姿势勾得心头燥热,此刻见她回眸望来,绯红宫装衬得她愈发绝艳,喉结早已不受控地滚了滚,指尖攥着她发丝的力道都重了些,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情欲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忍得住半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火来,却还耐着性子哄她:“好看,怎么不好看?朕的凝凝穿什么都好看,这样的模样,能把朕的魂都勾走。”
话虽如此,他却伸手轻轻扯了扯她肩头的披肩,指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带着点急切的蛊惑:“只是这样不太方便,按朕说的来,穿了包臀裙、黑丝,再画了狐系妆,才更勾人,也更方便朕,嗯?”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还是乖乖应了声,指尖攥着裙摆轻轻起身,转身往屏风后走去时,长发顺着腰际滑落,衬得那截细腰愈发纤软,惹得萧夙朝眼底的情欲又浓了几分,目光牢牢黏在她背影上,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错过半分。
屏风后传来细碎的衣物摩擦声,偶尔夹杂着她轻轻的喟叹——大抵是穿黑丝时不小心勾到了指尖,或是系高跟鞋鞋带时微微俯身。萧夙朝坐在龙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耳边听着那点软乎乎的声响,胸腔里的燥热翻涌得愈发厉害,暗金色的丹凤眼里满是急切,连耐心都快耗光了,好几次都想直接起身绕到屏风后,却又硬生生忍住,想等她亲自出来,看她为自己精心打扮的模样。
没等多久,屏风后的声响渐渐停了。紧接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缓缓传来,带着高跟鞋踩在金砖上的“嗒嗒”声,清脆又勾人,一点点往他这边靠近。
萧夙朝猛地抬眼,就见澹台凝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身上穿的是件皮质黑色包臀裙,深V领口将她胸前的曲线衬得愈发饱满,腰腹处直接漏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肌肤,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裙摆短得刚好遮住臀部,走动间还能隐约瞥见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双腿裹着通透的黑丝,将肌肤衬得愈发白皙,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鞋跟约莫七八公分,轻轻一踩,便让她的腰肢更显纤软,身姿愈发妖娆。
再看她的脸,精致的狐系妆容衬得本就妖艳的模样更添几分媚态——眼尾刻意勾了细长的眼线,尾端微微上挑,还点了颗极小的泪痣,眼波流转间满是水润的媚意;唇瓣涂了正红色的唇釉,饱满又诱人,轻轻抿唇时,竟让人移不开眼。她走得极慢,高跟鞋的声响落在殿内,与她身上红茶玫瑰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每一步都像踩在萧夙朝的心尖上。
澹台凝霜踩着细跟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萧夙朝面前站定。皮质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贴在曲线分明的身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微微交叠,腰腹间漏出的莹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狐系妆容里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此刻正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连呼吸都带着勾人的软意。
没等萧夙朝开口,她便轻轻俯身,坐在了龙床床沿,随即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裙摆本就极短,这一抬,更是隐约露出黑丝边缘下的肌肤,细跟高跟鞋轻轻晃了晃,鞋尖的光泽映着暖光,格外惹眼。她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搭在萧夙朝的喉结上,指腹还故意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处因她触碰而微微滚动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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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的呼吸瞬间就乱了,眼底的情欲再也藏不住,像翻涌的浪潮般几乎要将人淹没。他伸手,牢牢扣住她搭在自己喉结上的手,将那点微凉的触感按得更紧,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盯着她眼底的媚态,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失了神的喟叹,一遍又一遍地唤她,语气里满是占有与痴迷:“美人儿,朕的美人儿……真是要了朕的命了。”
萧夙朝喉结滚得愈发厉害,没等她再开口逗弄,便伸手扣住她的后颈,轻轻一摁,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下颌下。温热的呼吸裹着她发丝的香气,漫在颈间,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柔软的发顶蹭着自己的肌肤,还有她指尖仍轻轻抵在自己喉结上,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澹台凝霜被他摁得乖乖靠在怀里,鼻尖蹭过他颈间的龙涎香,眼尾的媚意更浓,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还带着点坏心眼的蛊惑,贴着他的肌肤轻轻炸开:“那陛下想不想尝尝人家?人家今天特意穿了陛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