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岑婉入宫

最后boss是女帝 殇雪酒 4111 字 1个月前

澹台凝霜听见“撕了”两个字,浑身猛地一僵,眼泪掉得更凶,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用力推了推萧夙朝的胸膛,力道比先前重了些,眼底满是绝望的执拗,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决绝:“撕了也没用!那你废后!把皇后的位置废了,我就不是你的人了,这样我就能走了!”

废后?

这两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萧夙朝心上。他怎么可以废后?她是他从年少时就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宝贝,是他明媒正娶、想护一辈子的妻,是他六个孩子的娘,是他整个后宫、整个江山都换不来的心肝儿宝贝儿啊!废后这两个字,别说做,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的脸色瞬间沉得厉害,却没再对她发脾气,只是伸手,死死将她往怀里按,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哄劝,连帝王的沉稳都丢得一干二净:“宝贝乖,别闹了,咱们不废后,永远都不废。那位置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你的,谁都抢不走,朕也不会给旁人。”

“我不要!”澹台凝霜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怀抱,只能埋在他颈间,哭得肩膀发颤,“我不要当你的皇后了,当你的皇后太委屈了!要被人抢,要被你推出去,要受这么多苦,我一点都不开心,我好委屈,我只想哭……”

她的声音软得像泡在泪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细碎的呜咽,听得萧夙朝心尖又酸又疼。他低头,吻着她湿漉漉的发顶,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点点慢慢顺着,语气放得比棉花还软,连呼吸都怕惊到她:“委屈了,委屈了我的乖宝贝了……是朕不好,是朕没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想哭就哭,靠在朕怀里哭,哭够了,朕再给你赔罪,好不好?”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哀求:“但咱们不废后,好不好?皇后的位置还留着,等你不生气了,还做朕的皇后,朕的宝贝皇后,好不好?”

萧夙朝见她哭得浑身发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得他心尖又酸又麻,生怕她哭坏了本就虚弱的身子,连忙放柔了语气,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点点安抚着她颤抖的肩膀,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温水:“乖,凝凝先不哭,好不好?再哭下去,身子该扛不住了,朕会心疼的。”

他低头,吻去她眼尾新涌出来的泪水,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周,语气里满是妥协的纵容,连半分帝王的强势都没有:“这样,朕的凝凝先不做皇后,也不闹着离开,先做朕的宸皇贵妃,位份比后宫所有人都高,只在朕之下,没人敢再欺负你。往后朝臣要是敢说三道四,敢骂你半句,朕就找人替你挨,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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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颗定心丸,让澹台凝霜的哭声稍稍缓了些。她埋在他颈间,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乎乎地问了一句,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委屈:“找、找谁呀?谁会愿意替我挨骂?”

萧夙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又被温柔掩去。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算计,却对着她时,依旧满是哄劝的软:“咱们找岑婉。她不是一直想往朕身边凑,想争个高位吗?正好,这次就利用利用她,让她顶着‘待封皇后’的名头,替你挡下朝臣的闲话,挨那些骂名。等风头过了,再处置她,绝不会让她占半分便宜。”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语气里满是认真的疼宠,还带着点哄小孩似的温柔:“乖了,宝贝,别再哭了。朕爱你,比从前更爱,往后会护好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再也不会把你推出去了。不哭了啊,再哭,朕也要跟着难受了。”

澹台凝霜听到他这话,睫毛颤了颤,挂在上面的泪珠“啪嗒”一声砸在他手背上,凉得他心尖一缩。她没抬头,依旧埋在他颈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失望,连哭腔都淡了些,只剩一片死寂的委屈:“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她顿了顿,像是攒了很大的力气,才又问出口,语气里满是不确定的惶恐,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你是不是……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那些说疼我、护我的话,是不是都是假的?只是哄着我,不让我走,不让我离开你身边而已?”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萧夙朝心里,疼得他呼吸都滞了滞。他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自己的慌乱。

“不是!”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急切的辩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凝凝,不是这样的!朕爱你,从来都不是假的!上次是朕不好,是朕没做到,可朕从来都没有骗过你,从来都没有不爱你!”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渐渐放软,带着沙哑的哀求,还有满心的愧疚:“是朕没用,是朕一次次让你失望,让你受委屈,可朕对你的爱,从来都没有变过。从年少时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刻在朕心里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挪开过。别怀疑朕,好不好?别觉得朕不爱你,朕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

澹台凝霜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上来,声音软得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止不住的呜咽,伸手攥住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像个受了委屈只能找大人要安慰的小孩:“你给我擦泪……呜呜呜,我真的好委屈啊……”

萧夙朝哪还敢有半分迟疑,连忙松开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干净的锦帕,指腹避开她泛红敏感的眼周,只轻轻蘸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易碎的瓷娃娃。

他一边擦,一边低声哄着,语气软得能滴出蜜来,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好,朕给你擦,慢慢擦,不弄疼咱们宝贝。委屈了,委屈坏了,都是朕的错,让我的凝凝受了这么多苦。”

可眼泪像是擦不尽似的,刚拭去一层,新的泪水又顺着眼角淌了下来,沾湿了锦帕,也沾湿了他的指尖。他干脆丢了锦帕,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贴着她的脸颊,一点点焐干那些冰凉的泪水,声音里满是心疼的哄劝:“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明天就不好看了。有什么委屈都跟朕说,朕都听着,都给你解决,好不好?”

澹台凝霜偏过头,躲开他想焐干眼泪的手,眼眶红得像浸了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眨就往下掉。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没松,反而更用力,声音裹着没散的呜咽,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娇蛮,像极了从前被家人宠着时的模样:“就要哭!我偏要哭!你管不着!”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却还梗着嗓子,把委屈和任性都摆到明面上:“我就要任性,我不管什么朝臣,不管什么江山,也不管你说什么!你让我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哭一会儿怎么了?就哭,哭到我不委屈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