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傻子,陈牧酝酿了半天,不就等这个时候么?
当场叩首拜道:“陛下,臣万死,这的确是臣所制”
“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牧哭了,泪眼婆娑间解释道:“陛下,臣父与李冲交情莫逆,换命的交情,更曾有过婚约在身。其虽有大错,毕竟曾对臣不薄,他身死后,只余下萱儿一个骨血,臣知萱儿禀性刚烈,必然不肯受辱,为给李伯父留下这一丝血脉,不得已而为之啊”
李萱儿见他如此颠倒黑白,气的三魂都出了窍,厉声斥道:“陈牧狗贼你放屁,你无非是想让我在教坊司日日承受折磨,才出此毒计......”
“萱儿!”
陈牧突然大吼一声打断她,痛心疾首道:“我若不如此,你怎能活到今日,教坊司虽苦可你还有命在!”
“我陈牧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在山西却爬冰卧雪,数次险死还生,亲冒矢石,死命与敌拼杀,为的是什么!”
“还不是想尽快搏出一个像样的军功,将你救出火海”
“你怎就不能再多等等,只要多等半年,就半年我就能救你出来了啊”
此刻有脑袋聪明的官突然醒悟,怪不得最开始陈牧见这女子,会没来由的说什么再等等之语,原来根子在这呢!
陈牧痛哭几声,猛然转头冲着皇帝叩首道:“陛下,昔年李冲临死当晚,臣曾受命去劝说,他答应坦白交待,并执臣手嘱托后事,务必救出其女,臣当场应允”
“今日臣愿以靖边伯之位,求陛下开恩,特赦李家女萱儿之罪”
陈牧说完,叩首再拜:“臣请陛下开恩”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