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三百多年后,登莱水师的驻地之一威海卫,仍然是大清水师基地,那时它的名字是北洋水师。
陈牧一路纵马急奔,两天时间便赶到了登州城,速度快到登州根本还没接到朝廷诏令,他这一行数十人,纵马急奔,一看就不是善茬,吓得登州城门紧闭,坦诚身份后,也只是放下了一个吊篮,让陈牧将官凭印信放了上去。
堂堂辽东经略,被拦在自己城门外了。
“嘿!真够瞧的啊”
陈牧无奈,也只能干等,默默运气,准备一会给这知府点颜色瞧瞧。
结果这一运气,便忍不住四下张望,很快城门外的一群服色有些奇特的人,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些人衣着鲜明却各个满脸愁容,垂头丧气,为首的人貌似还是个官儿,可却与大明官服有些区别。
“哪来的这是?”
有句话说的好,你在城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在你,此刻就是如此。
陈牧满脸不爽的打量那群人,那群人也在不住的打量他。
很快,人群中交头接耳一番,为首一人迈开大步来到陈牧马前十余步站定,躬身施礼道:“请问这位大人,您是新任的辽东总督?”
这位也不知是哪的口音,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不过倒是还能听清楚,余合拨马上前厉声喝道:“放肆,这是新任辽东经略,你耳朵长哪去了?”
那人四十来岁,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满脸愁容,眼中尽是悲凉之色,闻言更是闪过一丝茫然,喃喃道:“经略?”
可怜的人,他不懂经略这个不常设的官是什么。
余合脸色一沉,抡起马鞭就要抽:“大胆,还不跪下!”
该说不说,余大当家现在对自己身份拿捏的是越来越纯熟了,手下人嘛,总得凶神恶煞一些,否则怎么显得领导和蔼可亲,是不。
果然,陈牧轻咳一声制止了余合,上下打量对方几眼,轻声道:“凡初见人,必先通己名,这位朋友,是否应该先告知本官名姓来历?”
那人见陈牧一行人虽风尘仆仆,但护卫精悍,气度不凡,虽然不知道经略是什么官,也知必不是寻常人物,连忙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回答:“下官乃朝鲜国奏请使、书状官朴仁熙,奉我王之命,前往天朝京师求救!”
此言一出,尽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