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从一开始不哭不闹好好说,我给你两个,现在只能给一个。再接着闹,一个也没有。你自己考虑。”
冯野权衡利弊后撇撇嘴:“那你给我一个。”
不用夏温娄吩咐,夏然立刻从白果那里拿了一个“窜天猴”给冯野。小孩子就是这么容易被满足,乐呵呵的跑到冯茂跟前炫耀:“小叔,我又有一个啦!”
一旁的冯良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用胳膊肘捅了下冯落英:“闺女,你说把他留下来给咱们家当西席怎么样?”
冯落英白他爹一眼:“跟皇上抢人,您老是嫌咱们冯家命长了,是吧?”
“不就状元嘛,三年就能出一个。”
“这位可不是一般的状元,六元及第,大周开国以来独一个。”
冯良一听,好像是行不通,只能无奈放弃。
被这么一打岔,夏温娄打算将正事先放一放。
“将军,不知我爹在何处,我想和弟弟去看看他。”
冯茂毛遂自荐:“我知道啊,我带你们去。不过幽筠先生这会儿应该正忙着呢,先生忙正事的时候,我爹不让我们去打搅他。”
冯良一巴掌呼小儿子后脑勺上:“老子说的是你们这帮不省心的兔崽子,跟夏状元有个屁的关系。还不带路?”
冯茂呲着牙,揉揉后脑勺,正要带兄弟二人往夏柏的院子去,便看到全伯已经推着夏柏过来了。
夏然最先看到,如同欢快的小鸟般飞奔到夏柏身前,亲昵的拉着他的胳膊道:“爹,我和哥哥来看你了,然儿可想你了,你想然儿了吗?”
小儿子从天而降,夏柏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想,想啊!”
全伯伸手比划着夏然的身高:“先生,你看,然少爷是不是又长高了,还长俊了。”
大家就这么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热,好一会儿,夏柏的眼睛才能看到其他人,他不好意思道:“将军勿怪,属下乍见到儿子,一时高兴,有些忘形了。”
冯昌大喇喇的打趣:“先生不是见到儿子高兴的忘形,是见到小儿子才忘形。”
冯良抬腿给了他一脚:“就你长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