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这些年只知道送银子,却从未让人打听你在孙家过得好不好。”
夏凝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不怪您,都是我的错。是我当年伤了您的心。”
“傻孩子,你那时才多大,乍然见我这个陌生人,生疏畏惧是应该的。怪我自己未能越过心中那道坎儿。”
夏温娄没有煽情的细胞,直接道:“既然过去的事谁都有不是,就当扯平了。”
夏然在一旁附和:“对。”
夏柏宠溺的刮了一下夏然的鼻子:“好,听我们小公子的,扯平了。”
夏凝雨抹去眼泪,面上终于有了笑容:“嗯,持平了。”
夏温娄倒了杯茶放到夏凝雨手边:“今日当是我的饯行宴,都开开心心的。”
夏凝雨惊讶道:“兄长要去哪儿?”
“回京当官。”
“您是官?”
夏然与有荣焉道:“哥哥是从六品修撰。”
夏凝雨迟疑的问:“不知兄长春秋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