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落英对夏温娄道:“这件事既是我来出面,人先带到我府上,免得孔家以后胡乱攀咬。”
“五姐说的是。后面的事有劳五姐。”
盛铭泽从书院回来后,弟弟盛铭煦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讲他们今天的丰功伟绩,听的盛铭泽心痒不已。
他认为夏然那个角色应该他来做最合适。要不是今日散学留下洒扫、整理祭器,他才不会错过这么大的场面。真可惜!下次一定要赶早才行。
夏温娄担心崔、冯两家暗中使坏,找影枭商量,能不能让影绝跟夏然和盛铭煦一段日子。
哪知影枭嗤笑道:“等你操心,黄花菜都凉了。头儿早安排人跟着了。”
行吧,如果弟弟以后混官场,看样子是用不着他来操心。
第二天,宣国公府世子崔弘义亲自带人在明礼馆的必经之路堵人。
身为世子,他实在不想做这种掉价的事,偏偏他祖母抱着汪禧哭得肝肠寸断,一口一个"心肝肉"的喊,逼得他不得不出面管。
尊贵的世子爷肯亲自来当然不是为了给表弟出气,他是想从夏然口中套出夏温娄过年前后的那几个月在朗国公府做了什么。
他爹崔进认为,太上皇给皇上选这么个年轻人,总不可能一直放着不用。因此,让他多留心夏温娄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