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请个仙道来,你就是把神仙请来,他跟你的八字也不会合。”
看到萧卓珩的那一刻,怀王暗道“完了”。不过还是要垂死挣扎一下,才符合穷途末路之人的作风。
怀王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卓珩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这话该我问您才对吧?怀王殿下,您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抬您走?”
闻言,怀王沉下脸:“萧卓珩,本王可是亲王,是陛下的亲叔祖,你胆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你要不是亲王,我还不能来侍郎府抓你呢。”
说着,掏出皇上御赐金牌:“陛下口谕,怀王勾结户部右侍郎陈寒远,隐匿税银、私制兵器,有不臣之心。暂押宗人府空房候审。”
话音刚落,玄影卫立刻上前,反翦怀王双臂,捆了个结实。
怀王一边挣扎,一边叫嚣:“放开我,萧卓珩,本王要到皇上面前参你。”
萧卓珩满不在乎道:“随便参,这些年参我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影七,把他嘴堵上,省的扰民。”
玄影卫把人押走后,萧卓珩才把目光投向夏温娄。
“你小子还有点儿运气。”
夏温娄毫不谦虚道:“那是自然,没点儿运气能中状元吗?”
“夸你两句还喘上了。”
夏温娄敛了神色问:“陈寒远抓了吗?”
“嗯,抓了。”
“孔家那边也别留了,他那里的证据可是现成的。”
萧卓珩挑眉,发出邀请:“一起?”
夏温娄后退一步:“不了,我该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