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娄小声纠正:“陛下,是胡公公的后花园。”
“那就把人一起拿了。”
萧卓珩不大赞成:“表哥,你冷静些。胡公公是舅舅身边儿的人,直接拿人不好。”
皇上面色不善的盯着萧卓珩:“你想给胡方说情?”
“不是。我只是觉得胡公公不像是知情的人。他……”
“够了,朕不想听!”
夏温娄见势不好,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我们如今只找到金银,未找到账册,不能仅凭猜忌抓人。可否让臣去见见陈寒远?事涉何人,陈寒远最清楚不过。”
此话将皇上从失控的边缘拉回一些,“准。”
出了御书房,萧卓珩别扭道:“刚才,谢了。”
夏温娄眼中闪过一抹促狭:“‘谢’字值几文钱?记得多请我吃顿好的。”
萧卓珩唇角微勾:“好。”
陈寒远现在被萧卓珩关在玄影卫的密室里,刑部尚书陆正是顶着大理寺、都察院的压力才让萧卓珩把人带走。
陆正是真不放心,焉知三司里有多少内鬼。这次不是萧卓珩恰巧过来,陈寒远早去地府报到了。
夏温娄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没有直接去见陈寒远,而是先了解了下陈寒远的生平事迹,做到心中有数。
陈寒远自从被抓后,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呼冤枉,整个人表现的异常平静。审问时,他有问必答,但却答非所问,搅得三司几位大佬头疼不已。
原本想以威胁手段逼陈寒远就范的夏温娄,在详细了解陈寒远的过往后,改了主意。为长远计,他想试试用魔法打败魔法。而他要用的魔法正是陈寒远。
夏温娄身着一袭月白常服,隔着桌案与身着囚服的陈寒远对坐,周身的气质恬淡随性,更添儒雅。他手执酒壶为对面的陈寒远斟了杯酒,“陈大人,请。”
陈寒远缓缓摇头:“夏修撰想说什么便说吧,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