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娄双手一摊,无辜道:“在下实话实说,绝无半句虚言,街头巷尾都这么传的。”
“我要是想听街头巷尾的传言,用得着叫你来。”
夏温娄似笑非笑:“在下是什么出身,世子不是一清二楚吗?除了能听些坊间消息,还能知道什么?”
“有几个月你经常出入朗国公府,所为何事?”
“朗国公让在下去,难道在下有拒绝的资格?”
“他叫你去干嘛?”
“事关朗国公,在下不敢乱说,世子若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
崔弘义的脸阴沉下来:“有朗国公撑腰就是不一样,都敢不把我宣国公府放眼里。”
“在下绝无此意。”
崔弘义还想再问,外面却传来一阵喧哗,一位老妇人身后跟着一帮人朝正厅而来。
夏温娄不认得,但大致能猜出对方的身份——宣国公府的老夫人。
崔弘义疾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祖母,您怎么来了?”
崔老夫人目光沉沉,不善的视线如针般刺向夏温娄:“就是此人打伤禧儿?”
崔弘义看了眼夏温娄,毫不遮掩道:“是他弟弟。”
崔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咚"地一声重重杵在地上,雕花檀木杖头撞得青砖发出闷响:“好大的胆子!”
夏温娄不卑不亢的行礼:“见过老夫人。”
崔老夫人把脸扭向一边,冷哼道:“老身受不起你的礼。”
对方跟汪禧可不同,崔老夫人有国夫人的诰命在身,真拿拐杖抡他一下,即便告到皇上那儿,最后也不过一句赔礼了事。总的算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因此,最明智的做法是抽身离开。夏温娄向崔弘义抱拳:“叨扰崔世子多时,下官也该告辞了。”
崔弘义不想就这么放人离开,因此,他这边并未言语。崔老夫人却怒火中烧:“老身没让你走,你敢走?”
影枭感觉这场面貌似有打起来的趋势,先请示夏温娄:“公子,是要打架了吗?”